第435章 妹妹別怕,我们会逃出去的
  齐家。
  柴房。
  三个穿著普通的年轻媳妇,还有两个小丫头,全都被捆著手脚扔在墙角,门外还有守卫拿著长刀守著。
  其中一个鹅蛋脸的媳妇哭哭啼啼地说:
  “早知道就听我娘的话,不往外乱跑了,谁能想到就出来逛一圈,就被人给绑了!”
  蹲在她旁边一个叫秀玉的年轻媳妇咬著牙哭著说:
  “別怕,咱们总能想办法逃出去的。”
  另一个年轻姑娘也哭著说:
  “逃?
  咱们怎么逃啊?
  能逃得掉吗?”
  “咱们连这是哪儿都不知道,外头还有人看著,根本跑不了。”
  三个女人一下子靠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右边墙角那个圆脸小妮子抿了抿嘴,小声喊:
  “姐姐!”
  “他们抓咱们来干啥呀?”
  “是不是真有坏人要欺负咱们?”
  小妮子这话一出口,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这小妮子看著也就十一二岁,居然也被抓来了。
  几个人心里都把那缺德的坏人骂了个遍。
  小妮子的姐姐赶紧哄她:
  “別怕,肯定是抓错人了,你別害怕,咱们肯定能出去的。”
  那三个年轻媳妇也不哭了,跟著一起劝:
  “別怕別怕,有我们在呢,一定能逃出去!”
  “真的吗?”
  “真的能出去?”
  “我想回家!”
  圆脸小妮子又怯生生问了一句。
  她姐姐一听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可又不敢让妹妹看见,只能把头扭过去偷偷哭,偏偏手还被绑著,连眼泪都擦不了。
  小丫头一看姐姐一直哭,立马心疼了,嘟著小嘴嚷嚷:
  “姐姐你別哭,我就是隨便问问。
  要是坏人敢欺负你,我就拿石头打死他们!”
  “姐……姐姐没哭,就是眼里进虫子了。”
  柴房外。
  一个看守从院子外头走进来,说:
  “你们都去歇著吧,今儿晚上不用守了,把门锁好就行。”
  守在门口的守卫纳闷儿道:
  “哎?
  今儿怎么不用看著这几个女的了?”
  后来的那个看守嘿嘿一笑:
  “今儿晚上咱们老爷要尝个新鲜的,这几个先留著,过几天再收拾。
  你们记著明天一早按时送点吃的来就行。
  还有,千万別让大夫人知道。
  要不然我们肯定会挨骂。”
  守在门口的看守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把长刀插进刀鞘里面,再插在后背上,同时还把已经发麻的脚腕转了转,脖子也跟著扭了扭。
  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他嘿嘿笑著道:
  “放心吧,大夫人肯定不知道。
  再说了,她知道了又能咋样?
  你看老爷啥时候把她放在眼里过?
  咱们老爷就喜欢年轻新鲜的。”
  站在他旁边的看守也跟著调笑道:
  “四儿说的对。”
  “大夫人早就人老珠黄了,换我我也看不上。”
  “还是百花楼里面的姑娘看著带劲儿,一个个骚得嘞,在床上又软得嘞,真是迷死个人了,我也不明白咱们老爷咋想的,里面这些良家女子他也要。
  百花楼里面的花魁他也喜欢,他怎么就没一个准儿。”
  “你个傻子,咱们老爷会嫌弃女人多吗?”
  “再说了,男人的成功是什么,不就是女人多唄,不然你看咱们老爷的朋友都羡慕咱们老爷嘞。”
  刚走进来的看守听到他们的话皱著眉头道:
  “呸!
  闭上你们的破嘴,要是被人听见你们两个非被大夫人叫人乱棍打死不可!”
  两个看守见管事发火了,立马赔笑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就隨口嘮两句。走走走,哥几个喝酒去,今儿我请客!”
  看守管事这才转怒为笑:
  “成,这可是你说的!”
  “今天晚上花酒的银子算你的。”
  “算,算,算,算我的。”
  .......
  另一头。
  百花楼。
  夜幕一落。
  满院红纱灯笼烧得透亮,暖光透过薄纱把人影照得影影绰绰,半遮半露最是勾人。
  空气中飘著浓烈的脂粉香、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香。
  闻一口。
  心就先酥了半边。
  台上丝竹声软绵绵的,调子又柔又浪,伴著姑娘们娇滴滴的唱曲,一声一声往骨头缝里钻。
  楼下大堂已是一片旖旎。
  姑娘们穿得轻薄,纱衣裹著曲线,领口开得低,胸口若隱若现,走动时裙摆轻晃,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脚踝。
  她们挨在客人身边,软若无骨地靠在肩头,一手端著酒杯,一手轻轻搭在男人胸口,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著名圈。
  “爷,喝一口嘛~”
  声音又软又媚,眼波流转,勾得人魂不守舍。
  男人哪里还把持得住,伸手就往腰上搂,手掌贴著柔软腰肢,肆意摩挲。
  姑娘也不躲只是娇嗔一声顺势倒进怀里,脸颊贴著滚烫的胸膛,吐气如兰。
  二楼雅间。
  中年男人刚走上台阶,百花楼的花魁恍若无人一样把整个人都靠了过去,媚眼如丝道:
  “爷,您可算来了,您可真是把奴家想死了。”
  中年人看了她一眼。
  百花楼的花魁生得眉眼如画,肌肤白得像瓷,一身淡粉纱裙裹著凹凸有致的身子,薄得几乎透光,一动,曲线便若隱若现。
  他只一脸威严地嗯了一声。
  花魁赶紧又把他迎到雅间里面。
  “爷,尝尝这酒吧,今儿刚开的。”
  她声音又软又糯,身子微微前倾,领口鬆了些,露出一片细腻雪白,看得后面跟著的几个中年男人喉结滚动。
  “好姑娘,你怎的光问她,不问问我们呢!”
  “就是就是,难道我们几个你就不管了?”
  话音一落。
  花魁端著酒凑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坐在左边的中年男子胳膊上,指尖温软,轻轻一勾。
  “哎呀,刘爷吃醋了,那我餵爷一口好不好?”
  她含了一口酒,微微仰头,唇瓣凑近,酒液顺著唇角往下滑,落在纤细脖颈,再缓缓没入衣襟。
  吃醋的中年男人眼睛都红了,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你个小妖精,你还真会勾人。”
  说罢。
  他又看向齐江调笑道:
  “老齐,要不你今天晚上割爱割爱,她今天晚上就让给我了。”
  “如何?”
  齐江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她我已经玩了很多次了,送你又如何,今天晚上我和老傅打赌,今天晚上我要玩一个特別的女人,包你们玩不上的女人。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