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春种一粒粟
  杏儿和大哥走到村口的时候,她刻意和大哥保持距离,然后瞄了一眼村口道:
  “大哥,你先去小满哥家里呆会儿。”
  “我先去黄婶子那边一趟。”
  李大山点点头:
  “成,你先回去了我再回家。”
  “好。”
  杏儿看著大哥往小满哥家走去,自己则是快步往黄婶子家里走去,她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黄婶子点点头应允了下来。
  只说福生有什么事她都会好好应著。
  杏儿感谢道:
  “黄婶子,可算是麻烦你了。”
  “哎,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就见外了。
  再说了婶子有今天还多亏了你帮忙,你有啥事说一声就成,你才从柳树村回来,饭吃了没?
  要是没吃就在婶子家对付一口。”
  “不不不,不了,我家里给留著呢,那我走了啊,婶子。”
  “那成,我也不强留你了,你快些回去啊。”
  杏儿点点头出了黄婶子家的院门。
  如今午时都已经过了,一路上就吃了些猪肉脯,一点儿都不顶饿。
  她还是感觉肚子空落落的。
  杏儿快步走回家里,李福生正牵著牛准备出去犁地。
  李福生看著她回来第一件事问道:
  “杏儿。”
  “饿了吧?”
  “你去灶房里面拿点吃的,还给你热著在。”
  “有一点点饿,对了,爹,你怎么不问问我周家那边的情况。”
  李福生听到这话笑了笑。
  “准是不成的,我问也不用问,大山的事尽了力就成。”
  杏儿嘴角一扯,笑道:
  “爹。”
  “你小瞧我了,明日你就知道结果了。”
  “成成成,爹等著啊。”
  李福生又朝著堂屋喊了一嘴,“春花,小山,跟我挖地去。”
  “是,爹。”
  “爹,我还在上茅厕呢,你们先去。”
  李小山有点闹肚子,正在茅房里面蹲著呢。
  李福生摇摇头,小山这小子每次要干活了就要蹲茅房,也不知道是哪里来那么多屎尿。
  倒是李春花看著杏儿好奇问道:
  “三妹,周家那边怎么说?”
  “大姐,明天就知道结果了,现在还不清楚。”
  “那有多少把握呢?”
  “差不多九成九的把握。”
  “那成。”
  “你先去灶房里面吃饭吧,我先和爹去干活了。”
  “好,等会儿我吃完饭就去找你们。”
  “成。”
  杏儿说罢便往灶房里面走去。
  灶台上。
  一丝丝的热气正在从蒸笼里面冒出来。
  杏儿打开一瞧,一碗红薯糙米饭,一碟泡笋子,有些太朴素了。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房樑上还掛著四五条腊肉,猪骨也同样掛著在,但是爹和娘就是不弄来吃,这样营养怎么跟得上?
  看来得想想办法。
  杏儿把泡笋子倒入红薯糙米饭里面三五两下就吃完了。
  但是肚子里面却一点儿油水都没有。
  还是咕咕叫。
  她把碗筷洗乾净了,又进入自己屋里再去空间选了一只肥肥的烧鹅,吃了个光,整个人才感觉吃饱了。
  吃过烧鹅。
  杏儿擦了擦嘴,又拿了一个陶罐装满了灵泉水拿出来。
  狼王还是懒悠悠的躺在稻草上歇著。
  小黄则是带著小狼崽满村的转悠。
  二灰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
  杏儿只希望它不要瞎跑,一怕嚇著人,二怕它被猎人给打了。
  她想著想著还是拿著挑著大陶罐往村口那一截路走去。
  一路上。
  杏儿看见村里人都在忙活。
  只是土都还是湿的,现在忙活怕是地都要板结了。
  她有些想不明白。
  抬眼一看。
  黄婶子家在忙著点豆子,田垄都起好了,栓子哥和春妮姐一个提著篮子,一个在后面盖土,正忙得脚不沾地。
  三爷爷家呢则是忙著种高粱。
  她看见三爷爷拿著锄头先把窝用锄头勾出来,铁蛋在后面用瓜瓢浇粪水,狗儿则是弯腰朝著土窝里面丟种子。
  杏儿看见这一幕突然想起一首诗。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閒田,农夫犹饿死。”
  想到这里。
  她忽然眉头紧皱,她只希望上一句的出现,下一句那是万万不能出现的。
  否则。
  她的穿越没有任何意义。
  保不了多的人。
  自己村里的人无论如何也是要保下来的。
  杏儿正挑著陶罐的时候狗儿问道:
  “杏儿姐,你要下地吗?”
  “嗯,你福生叔和你春花姐他们都去了,我也要去了。”
  “成。”
  “忙完了我就去找你玩去。”
  “好。”
  杏儿咧嘴一笑,挑著陶罐快速往自家田里走去。
  张黑五一家也没閒著。
  刘宝山和卢凌风甚至还帮著一起锄草,一起挖地,卢凌风顿时和张黑五一家关係密切了起来。
  杏儿站在远处看著心情也挺好。
  他们两家能相互扶持倒是一件好事。
  杏儿看了一眼后快步往自家田里走去。
  刚走过去。
  杏儿看见牛在一旁悠閒的吃草。
  老爹和大姐还有二哥,就连大哥也来了,大家正在地里忙活捡乱石,锄杂草,还没开始种地。
  她赶忙走过去说道:
  “爹,大姐,二哥,大哥,你们先过来喝口水。”
  “来了。”
  李福生应了一声,然后把锄头扛起来放在田埂上。
  李大山他们也跟著过来喝水。
  李福生累得满头大汗,嘴里正渴呢,没想到一口水下去疲乏都没了,而且嘴里也舒服了,他有些疑惑却没吭声。
  倒是李春花惊奇道:
  “三妹,你在哪里打的水,我感觉每次一喝都特別舒坦。”
  李大山刚开始还不觉得,听到大姐的话后也惊讶道:
  “三妹,大姐不说我还不觉得,一说吧我也觉得每次喝下去浑身都舒坦,这到底咋回事?”
  杏儿笑笑:
  “这水確实不是大哥从井里打起来的,这是我在禁山的一处山泉弄下来的。”
  “三妹,你啥时候又去禁山了?”
  “前天一大早。”
  “难怪不得这么好喝。”
  李大山不由得嘀咕起来。
  杏儿只是笑笑不说话。
  李福生也简单说道:
  “杏儿,没事少去禁山,那里毕竟还有吃人的大虫。”
  “你可得小心些。”
  “嗯,我知道。”
  喝完水。
  杏儿把裤脚绑起来开始干活。
  先得把地里雨水冲刷下来的小石头捡出来扔在外面,还得把地里面的大泥块用锄头打成小块,就这样弯著腰干了一下午的活。
  到了傍晚。
  一家子才把一亩地收拾起来。
  天边露出了晚霞的踪影,看来日子又要变得晴朗起来了。
  杏儿就等著吃完饭往石山村忙活大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