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让她过来推
荣瑾冉扑哧一笑，点了点叶梦宛，“这咱可得说好了，小傢伙出生了，我带著。”
“不许赖帐啊！”荣瑾冉敲定道！
叶梦宛眨眨眼睛，“姑姑，你不会是故意撂挑子，就等著这吧？"
“反正话是说了，我也听到了，我可就认定了这事儿。”荣瑾冉抿嘴一笑。
总算是轮到她了。
“到时候，谁也不许跟我抢。”荣瑾冉甚至看了一眼自家老爷子。
荣老爷子摇摇头笑了笑，他有一个就够了，真要两个，还真禁不住他们折腾。
“燕家姑娘的事儿怎么说？”叶轻顏问道！
“看兔崽子自己的意思。”
“燕家估计有那个意思，说到底，一个家族，在无法更进一步的时候，就只能通过联姻的方式获取利益。”
“上了这条船，以后燕家有什么事儿，起码，能规避一下风险。”
“ 一荣俱荣。”老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燕家姑娘倒是很漂亮，我觉得这事儿也不错。”
“咱家男人辛苦点唄。”
“谁让这一代就这么个独苗呢，想联姻找別人也不成啊！”叶轻顏捂嘴一笑。
没办法，卖习惯了。
跟慕南岑学的。
慕南岑一般没办法的时候就卖司扬。
苏沫柠，华家的两个女人都是这么来的。
那么她卖一次，好像也没什么。
毕竟燕家有那个意思，估计是老爷子打了招呼，在这个时候敢上船，可以证明燕家的魄力。
那么，以后就合该享富贵。
荣家没有別的人，找个旁系去跟人家燕家联姻，你看燕家翻脸不翻脸。
侮辱人也不是这么侮辱的。
嫡系和旁系的区別就是，嫡系永远是嫡系，而旁系会隨著血脉的淡薄，越来越远。
从一个爷爷的兄弟到一个太爷爷，最后都不知道数到多少辈。
至於別的，都是个小奶娃子，不是谁都是华媚娘。
哪怕是华媚娘也是纯纯的拿话气人。
俱乐部成立之后，老爷子没有逗留，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里的小祖宗该点房子了。
饶是这，他还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小傢伙交代呢！
翌日清晨，老爷子就直接走了。
局面已经稳定下来，他在这里没有必要。
该给的都给了，也算是一碗水端平。
至於以后的事儿，就让司扬去愁吧！他还能看几年？
老爷子没让人送，荣家有专机。
训练营，司扬嘴里叼著一根烟，看著天空。
他几乎不理会外面的事儿，但是不代表外面的事儿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知道俱乐部的意义所在吗？”司扬看著黑子问道！
黑子摇摇头。
他哪儿懂那些。
他这辈子学的只有两个字，杀人。
所以说黑子这种人比司扬还不適合放出去。
司扬放出去之后，懂得收敛，甚至学著適应，但是黑子做不到。
他没有任何生存的技能。
他生存的技能，基本都写在刑法上。
所以，这辈子，哪怕是到死，他都不可能离开这里。
“俱乐部初建的意义就是一群人抱团取暖，对抗另一个势力。”
“但那个势力消亡之后呢？”司扬笑问道！
“他们就是新的利益集体。”
“这个世界上有著各种各样的圈子。”
“她们是想干什么啊？”司扬幽幽说道！
他没去，但是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
北方燕家这样的潜水的巨鱷都浮出了水面。
甚至李振东都出面了。
司扬莫名的感觉有些事，似乎失去了控制。
“那个死老头子竟然还推波助澜。”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黑子咧嘴一笑。
司扬翻了个白眼，对牛弹琴了。
只是这事儿，不与黑子说又能与谁说？
总不能对著天空自己囈语吧！
“算了，不说了。”司扬摇摇头。
一个个嘴上说著听他的， 到头来，谁也管不了。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
在平潮俱乐部成立之后，无声的硝烟已经拉开。
商场如战场。
双方之间在商业上交锋不断。
晁州帮凭藉的是其强大的財力。
但是，这一点，如今似乎落入了下风，北方燕家，余杭苏家，哪一个不是巨富。
更別说还有一个低调潜水这么多年的荣家。
东北华家也想要分一杯羹。
荣瑾冉主导，荣希芸，叶轻顏，几个女人都亲自下场。
可以说，这半个月以来，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而训练营终於结束。
小半年的时间，又一批成果出现。
这一次，最后留下了三十四个名额。
余下的，不知去向。
这件事只有雷老虎和司扬知道，双方心照不宣。
“接下来怕是还有的你忙。”雷老虎看著司扬，拍了拍司扬的肩膀。
“我真不明白，究竟在折腾什么。”
“荣家的那个老傢伙乐意看到这一幕，为何你也？”司扬皱眉看著雷老虎。
“我有私心。”
“毕竟你是我的亲外孙。”
“况且，不是她们或许还有別人。”
“这个世界风云变幻，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我也好，上面也好，都相信你的操守。”
“这件事由你掌控最好不过。”雷老虎轻声说道！
慕南岑不做，晁州帮或许也会替代这个角色。
仇恨，只是其一。
归根结底利益的衝突才是本质。
慕南岑不是一个不懂得隱忍的。
荣家的死老头子什么事儿看不清。
司扬看了一眼雷老虎，没说话。
將手上的菸蒂熄灭，转身走了。
乾脆利落。
归根结底，这是叶家李家雷家有意的推波助澜。
再加上荣家谋定和后动。
晁州帮不过是用来祭刀的。
司扬离开训练营之后，没打算回家。
他打算先去郾城看看。
结果刚刚出门，就碰见了一个人。
车子停在司扬的身边，车窗摇下，露出华媚娘那张嫵媚的脸蛋儿。
司扬不由脸一黑。
华媚娘却是抿嘴一笑，下车，拉著司扬的手上了车子。
“现在我是你女人了。”华媚娘开门见山的说道！
“谁说的？”
“我有几个女人我会不知道。”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你认不认都是，她们认了，现在外面所有人都认了。”华媚娘轻笑一声。
“妈的，合计著我认不认没用。”
“大家都知道了。”
“你不认也不行，华家女人也是要名节的，你要不认，岂不是逼我去死？”
“我还有脸活著吗？”华媚娘幽怨道！
“呸，这话你留著骗鬼吧！还要脸，当初找我儿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要脸。”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司扬！”华媚娘咬牙切齿的看著司扬，这混蛋，什么都说，就不能留点情面吗？
一脚剎车停下来。
“反正你认不认我都是。”
“誒，是是，你脱衣服干嘛？”司扬无奈道！
“你有本事別看啊！”华媚娘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不是好奇吗！”司扬撇撇嘴。
“反正都这样了，关係得定下来，我不能吃亏。”
“而且，这么久，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华媚娘轻声说道！
堵著司扬为的什么。
小半年的时间，作为一个男人，別说她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了，估计瞧著母猪，都眉清目秀的。
“誒，你別动手啊！”司扬哭笑不得。
“总不能在这里吧？”司扬看著华媚娘咽了一下口水。
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好看。
华媚娘嫵媚一笑，开著车子疾驰而去。
烟云大酒店，华媚娘抓著司扬的手，直接上楼。
“你要是敢跑，我百分之百在这里跳下去。”华媚娘咬牙说道！
司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值得吗？”
“值得啊！有什么不值得的。”
“而且，你这人挺討人喜欢的，虽然嘴不会说，人也冷酷，但就有那个劲儿。”
“与其找一个无趣的，还不如找你。”华媚娘轻声说道！
“权衡利弊唄？”司扬笑道！
“呸。”
“你知道吗，华家筛选联姻对象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看中了你。”
“所以，你没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这个人了。”华媚娘轻声说道！
“联姻对象？”司扬一脸疑惑。
“不然呢？”
“只是没想到被华云烟捷足先登。”
“比起我，她才是真正的心怀不轨，真要我先跟你在一起，华家还有她什么事儿。”
“所以这女人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贼不要脸。”华媚娘轻哼一声。
“別这么说，她是你姑姑。”司扬笑道！
“以后叫姐姐。”华媚娘闻言，扑哧一笑。
进了房间之后，一双玉臂就环了上来。
都到了这一步了，还能说什么。
事后，司扬嘴里叼著一根烟，眼神莫名的有些惆悵。
华媚娘看著司扬，美眸之中带著一抹娇媚。
“怎么了？不喜欢？”华媚娘低声问道！
“不是！”司扬摇摇头。
“妈的，每一次多个女人我就会后悔。”司扬拍了拍脑袋。
华媚娘扑哧一笑，“我看啊你不是后悔，是嫌弃我没把华云烟叫来吧！”华媚娘眨眨眼睛。
司扬看著华媚娘，“別胡说八道！”
“你不喜欢？”华媚娘眨眨眼睛。
“知道这个酒店是谁的吗？”
“华云烟的哦，我特意选择在了这里。”
“要不我把她喊来？”华媚娘低声说道！
司扬眼睛一亮。
隨即摇摇头，“別闹，怀孕呢，气她干嘛！”
“怀孕也不耽误她帮著推啊！”华媚娘掩嘴笑道！
咳咳，司扬刚抽了一口烟，这一下岔气了，被呛的连连咳嗽。
华媚娘给司扬顺著气，抿著嘴笑。
“你这，怎么说呢？”司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哼，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华媚娘笑问道！
“去，瞎胡闹。”司扬瞪了一眼华媚娘。
抽著烟，將目光看向窗外。
华媚娘看著司扬，笑了笑，这男人啊！
自始至终，他似乎都没问过最近的事儿，是省心？还是不屑一顾？
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想上心。
在酒店吃了一顿饭，华媚娘让人送到了房间里。
吃过饭后，司扬冲了个澡，“走了。”
“说走就走啊？”华媚娘眼神幽怨。
“不然呢？你也不行事儿。”司扬撇撇嘴。
“ 你给我等著。”华媚娘咬牙，有点破防了。
司扬不屑的看了一眼华媚娘，“对了，车子我开走了。”
“去哪儿？”
“回郾城。”
丟下一句话之后，司扬直接离开。
华媚娘看著司扬离开的身影，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有些委屈。
所以，他生气了？
连家都不回，就直接回了郾城？
生气倒是谈不上，司扬纯粹是嫌弃乱。
而且，有些日子没回去了。
开著车子，连夜离开中海，直接回了郾城。
华媚娘来到了山间庄园。
“得偿所愿了。”几个女人看著华媚娘打趣道！
“他回郾城了。”华媚娘轻声说道！
叶轻顏扑哧一笑，“这是耍脾气了。”
“估计是心里憋著气呢！”
“你还笑的出来？”华媚娘看了一眼叶轻顏。
“没办法啊！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办？”
“到时候使出浑身解数，求著咱家男人原谅就是了。”叶轻顏笑道！
“人家慕南岑只需要委屈巴巴的哭诉一下，事儿就过去了。”
“咱们这么些女人还哄不好一个男人了？”叶轻顏轻笑道！
“再说了，不是还有梦宛吗！”叶轻顏眨眨眼睛。
別人不好用，但是叶梦宛说话，绝对管用。
这一点，谁都嫉妒不来。
“估计有个几天就回来了，梦宛眼看著该生了。”
“或许他是趁著这段时间先回去看看，等梦宛生了之后，就走不开了。”叶轻顏笑道！
当初，司扬没想参与，但还是出了主意，自家的事儿，真能当一个看客。
估计啊是没想到能玩这么大。
慕南岑那个人，给她一个缝隙，她都能给你扯出一个大窟窿。
所以要说有多生气，还真的未必。
事实上也是如此，有些事没发生之前，还可以阻止一下，但一旦发生了，那么要做的就是面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后果。
有时候想想挺有意思的。
他这辈子似乎都在贼船上。
想过跟柳明仪好好过一辈子，柳明仪不珍惜。
想过跟叶梦宛一起过一辈子的，结果都来添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司扬自己甚至都有点说不清了。
“不许赖帐啊！”荣瑾冉敲定道！
叶梦宛眨眨眼睛，“姑姑，你不会是故意撂挑子，就等著这吧？"
“反正话是说了，我也听到了，我可就认定了这事儿。”荣瑾冉抿嘴一笑。
总算是轮到她了。
“到时候，谁也不许跟我抢。”荣瑾冉甚至看了一眼自家老爷子。
荣老爷子摇摇头笑了笑，他有一个就够了，真要两个，还真禁不住他们折腾。
“燕家姑娘的事儿怎么说？”叶轻顏问道！
“看兔崽子自己的意思。”
“燕家估计有那个意思，说到底，一个家族，在无法更进一步的时候，就只能通过联姻的方式获取利益。”
“上了这条船，以后燕家有什么事儿，起码，能规避一下风险。”
“ 一荣俱荣。”老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燕家姑娘倒是很漂亮，我觉得这事儿也不错。”
“咱家男人辛苦点唄。”
“谁让这一代就这么个独苗呢，想联姻找別人也不成啊！”叶轻顏捂嘴一笑。
没办法，卖习惯了。
跟慕南岑学的。
慕南岑一般没办法的时候就卖司扬。
苏沫柠，华家的两个女人都是这么来的。
那么她卖一次，好像也没什么。
毕竟燕家有那个意思，估计是老爷子打了招呼，在这个时候敢上船，可以证明燕家的魄力。
那么，以后就合该享富贵。
荣家没有別的人，找个旁系去跟人家燕家联姻，你看燕家翻脸不翻脸。
侮辱人也不是这么侮辱的。
嫡系和旁系的区別就是，嫡系永远是嫡系，而旁系会隨著血脉的淡薄，越来越远。
从一个爷爷的兄弟到一个太爷爷，最后都不知道数到多少辈。
至於別的，都是个小奶娃子，不是谁都是华媚娘。
哪怕是华媚娘也是纯纯的拿话气人。
俱乐部成立之后，老爷子没有逗留，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家里的小祖宗该点房子了。
饶是这，他还不知道回去怎么跟小傢伙交代呢！
翌日清晨，老爷子就直接走了。
局面已经稳定下来，他在这里没有必要。
该给的都给了，也算是一碗水端平。
至於以后的事儿，就让司扬去愁吧！他还能看几年？
老爷子没让人送，荣家有专机。
训练营，司扬嘴里叼著一根烟，看著天空。
他几乎不理会外面的事儿，但是不代表外面的事儿不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知道俱乐部的意义所在吗？”司扬看著黑子问道！
黑子摇摇头。
他哪儿懂那些。
他这辈子学的只有两个字，杀人。
所以说黑子这种人比司扬还不適合放出去。
司扬放出去之后，懂得收敛，甚至学著適应，但是黑子做不到。
他没有任何生存的技能。
他生存的技能，基本都写在刑法上。
所以，这辈子，哪怕是到死，他都不可能离开这里。
“俱乐部初建的意义就是一群人抱团取暖，对抗另一个势力。”
“但那个势力消亡之后呢？”司扬笑问道！
“他们就是新的利益集体。”
“这个世界上有著各种各样的圈子。”
“她们是想干什么啊？”司扬幽幽说道！
他没去，但是发生了什么他都知道。
北方燕家这样的潜水的巨鱷都浮出了水面。
甚至李振东都出面了。
司扬莫名的感觉有些事，似乎失去了控制。
“那个死老头子竟然还推波助澜。”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黑子咧嘴一笑。
司扬翻了个白眼，对牛弹琴了。
只是这事儿，不与黑子说又能与谁说？
总不能对著天空自己囈语吧！
“算了，不说了。”司扬摇摇头。
一个个嘴上说著听他的， 到头来，谁也管不了。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
在平潮俱乐部成立之后，无声的硝烟已经拉开。
商场如战场。
双方之间在商业上交锋不断。
晁州帮凭藉的是其强大的財力。
但是，这一点，如今似乎落入了下风，北方燕家，余杭苏家，哪一个不是巨富。
更別说还有一个低调潜水这么多年的荣家。
东北华家也想要分一杯羹。
荣瑾冉主导，荣希芸，叶轻顏，几个女人都亲自下场。
可以说，这半个月以来，几乎忙的脚不沾地。
而训练营终於结束。
小半年的时间，又一批成果出现。
这一次，最后留下了三十四个名额。
余下的，不知去向。
这件事只有雷老虎和司扬知道，双方心照不宣。
“接下来怕是还有的你忙。”雷老虎看著司扬，拍了拍司扬的肩膀。
“我真不明白，究竟在折腾什么。”
“荣家的那个老傢伙乐意看到这一幕，为何你也？”司扬皱眉看著雷老虎。
“我有私心。”
“毕竟你是我的亲外孙。”
“况且，不是她们或许还有別人。”
“这个世界风云变幻，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我也好，上面也好，都相信你的操守。”
“这件事由你掌控最好不过。”雷老虎轻声说道！
慕南岑不做，晁州帮或许也会替代这个角色。
仇恨，只是其一。
归根结底利益的衝突才是本质。
慕南岑不是一个不懂得隱忍的。
荣家的死老头子什么事儿看不清。
司扬看了一眼雷老虎，没说话。
將手上的菸蒂熄灭，转身走了。
乾脆利落。
归根结底，这是叶家李家雷家有意的推波助澜。
再加上荣家谋定和后动。
晁州帮不过是用来祭刀的。
司扬离开训练营之后，没打算回家。
他打算先去郾城看看。
结果刚刚出门，就碰见了一个人。
车子停在司扬的身边，车窗摇下，露出华媚娘那张嫵媚的脸蛋儿。
司扬不由脸一黑。
华媚娘却是抿嘴一笑，下车，拉著司扬的手上了车子。
“现在我是你女人了。”华媚娘开门见山的说道！
“谁说的？”
“我有几个女人我会不知道。”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你认不认都是，她们认了，现在外面所有人都认了。”华媚娘轻笑一声。
“妈的，合计著我认不认没用。”
“大家都知道了。”
“你不认也不行，华家女人也是要名节的，你要不认，岂不是逼我去死？”
“我还有脸活著吗？”华媚娘幽怨道！
“呸，这话你留著骗鬼吧！还要脸，当初找我儿子的时候，你怎么没要脸。”司扬没好气的说道！
“司扬！”华媚娘咬牙切齿的看著司扬，这混蛋，什么都说，就不能留点情面吗？
一脚剎车停下来。
“反正你认不认我都是。”
“誒，是是，你脱衣服干嘛？”司扬无奈道！
“你有本事別看啊！”华媚娘没好气的说道！
“我这不是好奇吗！”司扬撇撇嘴。
“反正都这样了，关係得定下来，我不能吃亏。”
“而且，这么久，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华媚娘轻声说道！
堵著司扬为的什么。
小半年的时间，作为一个男人，別说她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了，估计瞧著母猪，都眉清目秀的。
“誒，你別动手啊！”司扬哭笑不得。
“总不能在这里吧？”司扬看著华媚娘咽了一下口水。
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好看。
华媚娘嫵媚一笑，开著车子疾驰而去。
烟云大酒店，华媚娘抓著司扬的手，直接上楼。
“你要是敢跑，我百分之百在这里跳下去。”华媚娘咬牙说道！
司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值得吗？”
“值得啊！有什么不值得的。”
“而且，你这人挺討人喜欢的，虽然嘴不会说，人也冷酷，但就有那个劲儿。”
“与其找一个无趣的，还不如找你。”华媚娘轻声说道！
“权衡利弊唄？”司扬笑道！
“呸。”
“你知道吗，华家筛选联姻对象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看中了你。”
“所以，你没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这个人了。”华媚娘轻声说道！
“联姻对象？”司扬一脸疑惑。
“不然呢？”
“只是没想到被华云烟捷足先登。”
“比起我，她才是真正的心怀不轨，真要我先跟你在一起，华家还有她什么事儿。”
“所以这女人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贼不要脸。”华媚娘轻哼一声。
“別这么说，她是你姑姑。”司扬笑道！
“以后叫姐姐。”华媚娘闻言，扑哧一笑。
进了房间之后，一双玉臂就环了上来。
都到了这一步了，还能说什么。
事后，司扬嘴里叼著一根烟，眼神莫名的有些惆悵。
华媚娘看著司扬，美眸之中带著一抹娇媚。
“怎么了？不喜欢？”华媚娘低声问道！
“不是！”司扬摇摇头。
“妈的，每一次多个女人我就会后悔。”司扬拍了拍脑袋。
华媚娘扑哧一笑，“我看啊你不是后悔，是嫌弃我没把华云烟叫来吧！”华媚娘眨眨眼睛。
司扬看著华媚娘，“別胡说八道！”
“你不喜欢？”华媚娘眨眨眼睛。
“知道这个酒店是谁的吗？”
“华云烟的哦，我特意选择在了这里。”
“要不我把她喊来？”华媚娘低声说道！
司扬眼睛一亮。
隨即摇摇头，“別闹，怀孕呢，气她干嘛！”
“怀孕也不耽误她帮著推啊！”华媚娘掩嘴笑道！
咳咳，司扬刚抽了一口烟，这一下岔气了，被呛的连连咳嗽。
华媚娘给司扬顺著气，抿著嘴笑。
“你这，怎么说呢？”司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哼，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华媚娘笑问道！
“去，瞎胡闹。”司扬瞪了一眼华媚娘。
抽著烟，將目光看向窗外。
华媚娘看著司扬，笑了笑，这男人啊！
自始至终，他似乎都没问过最近的事儿，是省心？还是不屑一顾？
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想上心。
在酒店吃了一顿饭，华媚娘让人送到了房间里。
吃过饭后，司扬冲了个澡，“走了。”
“说走就走啊？”华媚娘眼神幽怨。
“不然呢？你也不行事儿。”司扬撇撇嘴。
“ 你给我等著。”华媚娘咬牙，有点破防了。
司扬不屑的看了一眼华媚娘，“对了，车子我开走了。”
“去哪儿？”
“回郾城。”
丟下一句话之后，司扬直接离开。
华媚娘看著司扬离开的身影，有点不敢相信，甚至有些委屈。
所以，他生气了？
连家都不回，就直接回了郾城？
生气倒是谈不上，司扬纯粹是嫌弃乱。
而且，有些日子没回去了。
开著车子，连夜离开中海，直接回了郾城。
华媚娘来到了山间庄园。
“得偿所愿了。”几个女人看著华媚娘打趣道！
“他回郾城了。”华媚娘轻声说道！
叶轻顏扑哧一笑，“这是耍脾气了。”
“估计是心里憋著气呢！”
“你还笑的出来？”华媚娘看了一眼叶轻顏。
“没办法啊！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怎么办？”
“到时候使出浑身解数，求著咱家男人原谅就是了。”叶轻顏笑道！
“人家慕南岑只需要委屈巴巴的哭诉一下，事儿就过去了。”
“咱们这么些女人还哄不好一个男人了？”叶轻顏轻笑道！
“再说了，不是还有梦宛吗！”叶轻顏眨眨眼睛。
別人不好用，但是叶梦宛说话，绝对管用。
这一点，谁都嫉妒不来。
“估计有个几天就回来了，梦宛眼看著该生了。”
“或许他是趁著这段时间先回去看看，等梦宛生了之后，就走不开了。”叶轻顏笑道！
当初，司扬没想参与，但还是出了主意，自家的事儿，真能当一个看客。
估计啊是没想到能玩这么大。
慕南岑那个人，给她一个缝隙，她都能给你扯出一个大窟窿。
所以要说有多生气，还真的未必。
事实上也是如此，有些事没发生之前，还可以阻止一下，但一旦发生了，那么要做的就是面对任何可能出现的后果。
有时候想想挺有意思的。
他这辈子似乎都在贼船上。
想过跟柳明仪好好过一辈子，柳明仪不珍惜。
想过跟叶梦宛一起过一辈子的，结果都来添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司扬自己甚至都有点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