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卡秋沙,你的坐骑已上线!
  清晨的阳光洒在靠山屯厚实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陈阳扶著有些发酸的后腰下了车,看著前面走路带风、精神抖擞的卡秋沙,不得不感嘆这种族天赋確实不讲道理。
  老宅院子里早就聚满了人,热闹得像赶集。
  昨天陈阳就吩咐保鏢去十里八村收了头最好的年猪。
  家里以前养的猪为了供他做生意和陈月的学费早就卖了,但这大过年的,地道的杀猪菜还是要有。
  院子中央那口大铁锅下柴火烧得正旺,水汽蒸腾。
  旁边猪圈里,那头刚运来的“猪王”正不安地刨著蹄子。
  这猪足有快四百多斤,一身黑毛鋥亮,獠牙外翻,眼神凶戾,一看就不是善茬。
  负责主刀的是村里的屠夫王大拿。
  他腰里別著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一口烈酒喷在手上,搓得哗哗响,脸上那是相当自信:“放心吧大侄子,你二大爷我杀了一辈子猪,就没有我按不住的畜生。”
  陈阳点点头,顺手拉了一把还要往前凑的陈月,把她挡在身后。
  “哥,这猪咋一直盯著我呢?”陈月举著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猪圈,声音有点发颤。
  “它那是看你长得喜庆。”陈阳点了根烟,也没太在意。
  王大拿一挥手,示意两个徒弟去开猪圈门。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铁柵栏刚拉开一道缝,那头黑猪根本没等人进去抓,自己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撞了出来。
  王大拿刚想伸手去揪猪耳朵,直接被一股蛮横的巨力顶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雪堆里,哎哟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玩意跑了!快拦住!別让它跑出院子!”王大拿扯著嗓子喊。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几个来帮忙的壮汉想围堵,但这猪滑得像抹了油,在结冰的地面上来了个標准的四驱漂移,后腿猛地一蹬,扬起的雪沫子喷了眾人一脸。
  “啊!救命!”陈月嚇得尖叫,这猪头好死不死正衝著这边衝来。
  “都闪开!”陈阳眉头一皱,把菸头往地上一扔就要上前。
  但这猪要是发狂伤了人就麻烦了,还没等他动作,一道粉白色的身影比他还快。
  卡秋沙。
  这虎娘们穿著刚买的白色貂皮大衣,看见发疯衝过来的黑猪不但没躲。
  反而那双蓝眼睛里爆出一团兴奋的精光,就像是猎人在雪原上看见了狂奔的棕熊。
  “苏卡!別跑!”
  卡秋沙大喝一声,长腿迈开,几步助跑,在那头黑猪即將撞向大门口保鏢的一瞬间,整个人腾空而起。
  这一刻,画面仿佛定格。
  陈月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录像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只见卡秋沙在空中舒展身体,单手精准地一把抓住猪耳朵,借力一盪,腰腹核心力量爆发,稳稳噹噹骑在了猪背上。
  两条修长的腿死死夹住猪肚子,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衣隨风猎猎作响,像极了草原上驯马的女將军。
  “驾!”
  卡秋沙一巴掌拍在猪屁股上,清脆响亮。
  黑猪懵了。
  猪生这几年,只有它骑別的猪,哪有人骑它的份?它是这一片的猪王,它有尊严!
  “嗷——!”
  黑猪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开始在院子里疯狂蹦迪。
  前蹄起跳,后蹄蹬腿,甚至试图在雪地上打滚把背上的人甩下来。
  但卡秋沙就像是长在了猪背上。
  不管黑猪怎么顛簸,怎么急转弯,她始终身体前倾,保持著完美的重心平衡。
  她单手抓著猪耳控制方向,另一只手甚至还兴奋地高高举起,在风雪中喊出了那句著名的衝锋口號。
  “乌拉——!!!”
  保鏢们傻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拦著。
  王大拿忘了爬起来,嘴里的旱菸袋掉在裤襠上烫了个洞都没发觉。
  陈父陈妈站在窗户后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朝著卡秋沙喊著:“孩子,危险快下来!”
  黑猪带著卡秋沙绕著几百平的大院子狂奔了三圈,压塌了一个刚堆好的雪人,撞翻了两个空缸。
  终於在第四圈的时候,口吐白沫,四肢一软,轰的一声趴在地上不动了。
  它不是被打败的,是被卡秋沙折腾累的。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那头猪粗重的喘息声,那是绝望的声音。
  卡秋沙从猪背上轻盈跳下,大气都没喘一口。
  她拍了拍还有些发抖的猪头,一脸意犹未尽地评价:“底盘很稳,爆发力不错,就是耐力差点,不如车。”
  “好!”
  不知是谁带的头,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还有不少人拿著手机咔咔拍照。
  “这洋媳妇,硬气!”
  “老陈家这媳妇娶真的虎!”
  陈月激动得满脸通红,把刚才录下来的视频直接发到了家族群和朋友圈:“嫂子威武!你是我的神!靠山屯第一女骑手!”
  陈阳两步跨过去,一把拉过卡秋沙,上上下下打量:“伤著没?那是猪,身上脏,也不知道有没有寄生虫。”
  “不脏,挺好玩。”卡秋沙眼睛亮晶晶的,指著那头怀疑猪生的黑猪,“陈,这就是你们说的年兽吗?我觉得我可以打十个。”
  陈阳看著她那一身沾了不少猪毛的貂皮,还有那副求表扬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拍掉头顶的一片雪花。
  “这是年猪,是用来吃的。”
  【叮!检测到伴侣展现惊人天赋,强行驯服野兽(猪),令全村震惊。】
  【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宗师级驯兽术。】
  【技能说明:万物皆可骑,你將通晓兽语,对动物拥有天然的威慑力与亲和力。】
  陈阳愣了一下,这技能给的,多少有点草率,而且听起来不太正经。
  王大拿这时候也终於反应过来,招呼著看傻眼的壮汉们:“都愣著干啥?赶紧按住!这猪刚才跑开了,血脉通畅,一会血放得乾净,肉才香!”
  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这次黑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像摊烂泥一样任由绳索把它捆成了粽子。
  几个保鏢极有眼力见地把卡秋沙和陈月请回了屋,这种血腥场面还是少看为妙。
  很快,院子里响起了霍霍磨刀声。
  没过多久,便是开水烫毛特有的那种焦糊味混杂著肉腥气飘散开来。
  陈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忙碌的人群,屋里热乎的炕头上,卡秋沙正盘著腿,跟陈月眉飞色舞比划刚才的“骑猪战术”,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
  陈阳转过头,看了一眼正趴在墙头对自己狂摇尾巴的大黄狗。
  那狗迎上陈阳的目光,忽然夹起尾巴,呜咽一声,钻回窝里不敢露头。
  看来这宗师级驯兽术的威慑力还真不是盖的。
  陈阳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向厨房。
  “大锅烧水,准备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