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身疤痕!密密麻麻弹孔的勋章!
  “一切正常!”
  侯亮平眼里顿时冒出不解。
  怎么可能?
  內心蒙圈时,他眉头紧蹙,心中不断思索著所有可能性。
  “绝对有蹊蹺!”
  不等旁人说话,侯亮平当即表態。
  结合方才陈今朝的语气,
  加上他淡然的模样,
  事发突然,必有蹊蹺!
  “亮平同志,检测结果出来一切正常,既然一切都是误会,说开了揉碎了,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高育良额头中间罕见的出现一道川字,
  侯亮平是自己曾经的学生,
  陈今朝又是当今汉东的顶樑柱。
  他率先表態,也能让身后眾人的口水少一点。
  “不可能!”
  侯亮平一口回绝!
  这件事已经发生,
  陈今朝已经抓捕,
  停职审讯!
  而且上面亲自派自己过来,
  为的就是將陈今朝罪名钉死!
  身边还有沙瑞金等著结果,
  另一边还有报社记者现在全程拍摄,
  到时候传出去怎么说?
  白抓了?
  侯亮平梗著脖子,直接道:“绝对有猫腻!再检测一次,全身检查!”
  “药品在体內残留三天就会代谢乾净,既然我在他办公室搜到了药品,这件事就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
  侯亮平已经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现在篤定的態度,
  甚至是有点气急败坏!
  不免让旁边眾多干部们看向他的目光逐渐多了几分其他味道。
  “亮平同志,全面体检也可以,但……情面上的事,不如就到此结束吧?”
  “如果反贪局,审查组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可以继续调查嘛。”
  听著身旁的声音,
  侯亮平咬著后槽牙,怒目盯著体检室內的陈今朝。
  他到底搞了什么鬼!
  沙瑞金脸色更加难看!
  明明是百分百把握的一件事,现在搞得骑虎难下。
  不光是侯亮平丟人,就连自己这个空降过来的新任书记恐怕也会被打脸。
  就在僵持不下时,
  陈今朝在体检室內缓缓站起身,
  回过头,静静的扫了眼所有人。
  隨后喉咙嘶哑的轻声道:“不用吵了,配合反贪局督察组工作。”
  “既然被人怀疑,就得自己乾乾净净,试纸检测的確会有误差,进行全面检查也算给全汉东一个交代,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一句话落下,
  所有吵杂声消失不见!
  高育良田国富脸色动容,
  李达康刘省长顿感惊讶,
  每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一抹心疼。
  尤其看见陈今朝那疲惫不堪的模样,
  且喉咙嘶哑著,半身力气都提不起的精气神,
  更让人心中感慨!
  心疼!全都在心疼陈今朝!
  ……
  不对!
  侯亮平心中忽然一个咯噔!
  一种强烈的不对劲的直觉从心里涌出,直衝天灵盖!
  脑海里不断思索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瞳孔微缩,心跳加速。
  ……
  “开始全面检查!”
  “进行第一项体检!”
  “同志,请先脱掉所有外衣。”
  体检室里的分秒时间,都被外面站著的干部们紧紧盯著,
  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到底是一份清白,还是一份罪证!
  报社记者的镜头第一时间对准体检室內。
  “马上,我先脱掉鞋。”
  陈今朝的动作很缓慢,
  甚至可以用迟钝来表示!
  他先坐在体检台上,缓缓弯腰脱掉皮鞋。
  隨后艰难的挺起腰,坐直——
  “两位,帮我解一下袖扣。”
  满身疲惫的模样,几乎每次动弹都带来巨大的折磨。
  在医生解掉袖扣后,
  陈今朝深吸了口气,左手抓著衣领,將西装褪去。
  然后將领口的衬衫扣子解开。
  唰……
  衣服刷著医疗器械传出细微声音,
  当衬衫褪下时,最先夺人目光的,並不是陈今朝身体肌肉的轮廓。
  而是映映入眼帘的,覆盖在其身体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点,以及强烈的撕裂伤痕。
  一个个黑色凸起的或凹陷的痕跡,
  都如同青铜器上的铁锈一般刺眼!
  ……
  体检室外的干部们一眼看到陈今朝身上的划痕后,呆愣原地。
  等到他们用力眯著眼,努力看清楚其身体皮肤上的情况后。
  不由瞳孔一缩!
  心头猛颤!!
  ——那不是划痕!更不是所谓的皮肤病!
  而是由数个微弱的生长痕跡包裹著的,一道道肉眼可见,惨不忍睹的,一道道清晰万分,一道道被针孔穿过缝合起来的所带来的骇人伤疤!
  “啊!”
  这时,身后一个年纪轻轻二十出头的女科员捂著眼睛,身体一个趔趄,心中巨大震撼导致身体后退时脚下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吶……”
  这一道叫声,其中所掺杂的巨大震撼如同天雷一般,迅速炸在所有人的颅腔中。
  “省委长……身上……这到底是什么?”
  “这……”
  所有干部瞪大双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紧紧握著的拳头,屏住呼吸的面庞——每个人的內心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嗡!
  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也在剎那间被压缩。
  眾干部的眼睛,全部都盯著陈今朝的身体。
  “陈今朝……到底都经歷了什么……”
  田国富呢喃一声,如鯁在喉——饶是他曾经参与过缉毒之事,也被眼前男人的满身伤疤所嚇,犹有心惊!
  咯……咯。
  身后的各大公安厅成员咬紧牙关,只为了不让眼泪落下。
  可眼眶里不断打转的泪珠,却如同融化的雪山,止不住的聚集起来。
  咔咔!咔咔!
  一侧的报社记者拿起摄像机,疯狂记录!
  一边拉大镜头拍摄,一边那戴眼镜的身材干瘦的男子吩咐道:“写真传输!”
  “第一时间传到报社里!媒体所求,实事求是!”
  “记录下来,刚才的动作,话语都给我记录下来!一字不差!这些镜头全部要高清!”
  “不!要超清!用最先进的技术把照片列印出来!”
  ……
  玻璃外发生了什么,陈今朝並不关心。
  只是上衣脱掉后,还有裤子要脱。
  既然是全身体检,
  那自然要脱个乾乾净净。
  身侧站著的两个医生吞了口唾沫,饶是见惯了手术室里的残忍,也对眼前陈今朝身上的眾多疤痕所折服。
  见状,他们再也不敢怠慢,立马上前帮陈今朝扶著裤腰,解开皮带的扣子。
  可当裤腿渐渐被拉下时。
  真正让人错愕诧异的一幕才正浮现出来。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