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赛文一发射线干爆水滴,元首:您不能灭掉我们!
  “元首!”
  鸽派军官的思维信號第一个衝过来:“元首!你怎么了?你的维生装置……”
  “发生什么事了?”鹰派的思维紧跟著:“元首!你的思维信號在衰减!回应我们!”
  舰队外的太空中。
  赛文微微偏了下头,看著旗舰內部传出来的混乱信號。
  “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
  赛文的声音通过光波振动传递出去,被旗舰的外部传感器接收到了。
  传感器把这个信號传入了舰內广播系统。
  赛文的声音,迴荡在了整个旗舰的每一个舱室里。
  下一秒。
  所有三体人的传感器同时对准了舰队外部。
  它们看到了赛文。
  那个红银相间的巨人就悬浮在舰队的正前方,占据了主屏幕的全部画面。
  冰斧在它头顶反射著星光,像一柄悬在三体文明头顶的裁决之刃。
  同一时刻。
  所有三体人的思维体同时发出了尖锐到失真的爆鸣信號。
  “赛文?”
  “赛文奥特曼??”
  “赛文奥特曼来了?!”
  “奥特曼来了!!”
  “主神文明!它真的来了!”
  混乱的思维信號席捲了整个舰队。
  旗舰、护卫舰、补给舰、侦察舰,每一艘船上的三体人都在同时尖叫。
  思维信號互相叠加、碰撞、干涉,整个舰队通讯网络的负载率在五秒內突破了安全閾值的六百倍。
  而伴隨著极度恐惧的思维爆发,三体人的生理系统也开始了集体崩溃。
  维生装置破裂。
  体液喷涌。
  一个接一个。
  旗舰的走廊里液体流了一地。
  控制舱的地面上匯成了浅浅的水洼。
  有的三体人的思维体直接从维生装置里脱落出来,瘫软在地上抽搐著发出碎片化的信號。
  整个三体第一舰队,在赛文出现后的十秒钟內,经歷了一场集体脱水事件。
  天幕把这个画面完完整整地转播了出去。
  龙珠世界,界王星。
  悟空看著天幕上那些三体人集体“漏水”的画面,眼睛瞪得跟铃鐺一样大。
  “这……这什么情况?赛文还没动手呢?它们就……就……”
  他挠了挠头,找了半天词。
  “就跟水袋被戳了窟窿一样?”
  比克双臂交叉,嗓音乾巴巴的:“它们被嚇的。”
  “嚇的?光是看见赛文就嚇成这样?”
  “你忘了?三体人把奥特曼当成主神文明。”
  “相当於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凡人,抬头一看,神就站在门口。”
  “你说他会不会尿裤子?”
  悟空沉默了两秒。
  “嗯……好像確实会。”
  海贼王世界,万里阳光號。
  路飞趴在船头的狮头上,嘴里的肉嚼了一半掉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整个人都快从船头滚下去了,娜美赶紧拽住他的背心。
  “它们漏水了!漏水了!哈哈哈哈,赛文哥还什么都没干呢,它们自己先漏了!”
  索隆靠在桅杆上,
  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这对於他来说已经是很夸张的表情变化了。
  “弱者在强者面前的本能反应。”
  “管它叫什么反应,反正太好笑了!”
  路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超兽武装世界,玄武號。
  火麟飞直接拍著大腿笑得喘不上气。
  “哈哈哈哈,它们被嚇脱水了!脱水了!这是什么新型恐嚇手段?”
  “赛文站在那儿不动,它们自己就嚇得哗哗流水?”
  苗条俊也在旁边乐:“这比挨打还丟人吧?挨打至少说明对方动手了。”
  “它们这个……赛文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
  天羽没笑。
  但她嘴唇边的弧度出卖了她。
  赛博坦星。
  威震天坐在铁王座上,猩红的光学传感器闪了闪。
  他没笑。
  但他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有节奏的金属震动声,这是赛博坦人的笑声。
  “好一个赛文。”
  威震天站起身来,金属脚掌在地面上敲了两下。
  “不开一枪,不挥一拳,就把整支舰队逼到集体瘫痪。”
  “这才叫真正的强者威压。”
  他转头看向擎天柱。
  擎天柱没有笑。但他说了一句话。
  “赛文还没做任何事。”
  “对。”威震天收起了震动声,“所以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到底会对三体文明做什么。”
  威震天的光学传感器重新锁定天幕上赛文那个红银色的身影。
  “我很好奇。”
  天幕画面中,赛文悬浮在三体舰队前方。
  数百艘战舰。
  无数个三体思维体。
  全部瘫了。
  赛文偏了偏头。
  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握住了头顶的冰斧。
  慢慢的。
  一点一点的。
  拔了出来。
  冰斧的月牙形刃口在星光中亮了一下。
  三体舰队內部,
  又是一阵剧烈的思维爆鸣,那些还没彻底脱水的三体人,在这一刻发出了有生以来最绝望的信號。
  赛文握著冰斧,看著面前这支舰队。
  他没有扔出去。
  他只是握著。
  然后,他开口了。
  “三体文明。”
  “我来了。”
  “现在,我们谈谈。”
  赛文的声音传遍了整支舰队。
  “现在,我们谈谈。”
  旗舰內部,元首勉强从脱水状態中稳住了思维核心。
  它的维生装置已经裂了三道口子,体液还在往外渗,但它强行压住了崩溃的生物信號。
  “谈。”
  元首费力地组织著思维,
  “我们可以谈。”
  赛文没有急著开口。
  他握著冰斧,在舰队前方缓缓移动了一段距离。
  从旗舰到护卫舰,从护卫舰到侦察舰,他把整支舰队扫了一遍。
  然后他停下来。
  “我在天幕上,看到了你们对人类做的一切。”
  赛文的声音穿透舱壁,平静的传入每一个三体人的感知系统。
  但就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威胁都让三体人恐惧。
  “第一。智子。”
  “你们向地球发射了两颗智子,锁死了人类的基础物理学。”
  “高能粒子对撞机变成废铁,科学边界被你们一锤子焊死。”
  “人类连研究自然规律的资格都被你们剥夺了。”
  旗舰內,鸽派军官的思维信號已经弱得快检测不到了。
  它的维生装置漏液更严重了,整个思维体都在抽搐。
  赛文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水滴。”
  “你们派出一颗探测器,以和平谈判的名义接近人类舰队。然后用它撞穿了三千余艘战舰。”
  “人类的士兵在火球中蒸发,在真空中窒息,在碎片中被撕成碎块。”
  “半小时。三千多艘。”
  鹰派军官的思维体在这几个字砸下来的时候,直接从维生装置里掉了出来。
  啪,摔在舱室地板上弹了两下,蜷缩成一团。
  赛文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澳大利亚。”
  “你们占领地球后,把七十亿人赶进一块大陆。”
  “口粮配给精確到每人每天一千五百大卡。”
  “刚好饿不死,但也活不好。”
  “人类在你们眼里,连牲口都算不上。牲口至少还能吃饱。”
  赛文放下手。
  三体第一舰队內部,此刻的画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惨烈。
  不是战斗的惨烈。
  是精神崩塌的惨烈。
  旗舰控制舱里,十二个高级军官的维生装置全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裂。
  地板上的生命维持液已经积了大概三厘米深,几个思维体漂浮在液面上,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信號。
  “完了……全完了……”
  “神明把我们的罪行一条条数出来了……这是在宣判……”
  “我早说了不要对人类那么过分!现在全完了”
  鹰派军官从地板上挣扎著爬起来,思维信號断断续续地拼凑著:
  “元首……元首你说句话啊……我们是不是要被灭族了……”
  鸽派军官的思维已经虚弱到只能输出单个词组:
  “完了……彻底完了……”
  护卫舰群里更夸张。
  有三艘护卫舰的舰员因为集体脱水过於严重,
  维生系统直接触发了紧急脱水保护程序,强制让所有舰员进入休眠脱水態。
  整艘船变成了一座飘在太空里的乾尸仓库。
  赛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没有追加任何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握著冰斧。
  等待。
  战锤40k宇宙,马克拉格。
  基里曼站在王座大厅的正中央,正义之剑竖在面前,双手覆在剑柄上。
  他看完了赛文对三体文明的三条指控,微微仰头,对身旁的西卡里乌斯开口。
  “很克制。”
  西卡里乌斯一愣:“基因原体大人?”
  “赛文的態度。”基里曼说,“他列举罪行的时候没有带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鄙夷。他是在陈述事实。”
  “这比暴怒更可怕。”
  基里曼鬆开剑柄,在大厅中走了两步。
  “暴怒意味著衝动,衝动意味著有迴旋的余地。而冷静的审判者通常只有两种结果。”
  “赦免,或者毁灭。没有中间地带。”
  西卡里乌斯咽了一下口水:“大人觉得赛文会选哪个?”
  基里曼没有回答。他重新握住正义之剑,视线投向天幕。
  “我不知道。但无论他选哪个,我都不会有异议。”
  群星人联旗舰。
  西德尼大元帅把咖啡杯搁在扶手上,两条腿翘著,姿態看起来很放鬆,但她的拇指一直在杯沿上来回摩挲。
  参谋长站在旁边,试探著问:“大元帅,您觉得赛文会直接动手吗?”
  “不好说。”
  西德尼扫了一眼天幕上那些集体漏液的三体人,噗嗤笑了一声,又迅速收住表情。
  “从军事角度讲,三体文明乾的那些事,够判三次死刑。”
  鎧甲勇士世界。
  端木燕靠在墙上,胳膊抱著,盯著天幕看了很久。
  “有意思。”
  马灵灵凑过来:“什么有意思?”
  “赛文奥特曼他没有一上来就动手。”
  端木燕偏了下头,
  “换成是我,看完天幕上那些画面,衝过去先把那个水滴砸了再说。”
  “但赛文没有。他在等三体人的反应。”
  “等什么反应?”
  “等它们给出一个不该死的理由。”
  端木燕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但按目前这个情况来看,它们大概给不出来。”
  漫威宇宙。
  托尼把全息投影拉到最大,画面正好停在赛文握著冰斧面对三体舰队的那一帧。
  “贾维斯。”
  “在的,先生。”
  “你帮我算一下,赛文如果全力出手,消灭面前这支舰队大概需要多久?”
  贾维斯沉默了零点五秒。
  “根据天幕中展示的奥特曼战斗数据,赛文的冰斧攻击范围和能量输出……先生,我算不出来。”
  “算不出来?”
  “因为变量超出了我的计算模型。简单来说,赛文的战斗力在我的资料库里找不到任何参照物。”
  托尼往椅背上一靠。
  “所以三体人怕成这样,倒也不冤。”
  他搓了搓下巴。
  “但问题是,赛文到底会不会灭了它们?他列了三条罪,但他还没有宣判。”
  “先生,您希望赛文怎么做?”
  托尼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摇了两圈。
  “我希望看一场好戏。不管是赦免还是毁灭,过程得精彩。”
  “到现在为止,天幕上的精彩程度已经超標了。”
  他抿了一口酒。
  “继续看。”
  ……
  天幕画面回到三体宇宙。
  赛文等了足够长的时间。
  三体舰队里没有传出任何有效的回应。
  只有混乱的思维信號在各个频段上反覆碰撞,嘈杂得像一锅烧开的水。
  赛文偏了偏头。
  然后,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预备动作。
  他抬起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向自己的额头。
  额头上的指示灯亮了。
  一道光线射出。
  光线穿过旗舰的外壳,穿过隔舱,穿过走廊,穿过三道合金防爆门
  击中了停泊在旗舰核心机库中的那颗水滴。
  那个让人类两千余艘战舰灰飞烟灭的三体探测器。
  那个表面光滑到能反射整个宇宙的完美武器。
  光线命中的一瞬间,水滴的镜面表层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在零点零一秒內扩散到了整个表面。
  然后,碎了。
  水滴炸成了亿万颗细小的金属碎末,在旗舰机库的失重环境中缓缓扩散开来。
  碎末反射著舱內照明灯的光,像一场无声的烟花。
  这颗曾经摧毁人类整支太空舰队的终极武器,在赛文一击之下,连渣都碎得均匀。
  三体舰队內部。
  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思维信號在水滴被摧毁的那一秒同时中断了。就像有人拔掉了整个通讯网络的总电源。
  五秒后。
  信號恢復。
  但不是正常的通讯信號。
  是哀嚎。
  “水滴!水滴没了!”
  “它一下就碎了!我们最强的武器!一下!”
  “神明只用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都不到!它只是看了一眼!”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旗舰控制舱里,元首的思维体剧烈震颤著。
  它的维生装置已经漏得差不多了,整个思维体呈现出一种病態的半透明状。
  但它还在思考。
  它在拼命思考。
  周围的三体军官已经彻底崩溃了。
  鹰派长官的维生装置啪的一声炸开,
  体液喷了一地,思维体瘫在地上,发出的信號连完整的词都拼不出来:
  “赦……赦……求……求……”
  鸽派军官更惨。
  它直接放弃了维持思维的努力,进入了自发性脱水休眠。
  通俗地说就是,嚇晕了。
  而在旗舰之外,
  整个第一舰队的数百艘战舰里,同样的场景在同步上演。
  三体人开始集体滑跪。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滑跪。
  它们的维生装置纷纷朝著赛文所在的方向倾斜,
  思维信號调成了最低功率的广播模式,这是三体文明中表示绝对臣服的姿態。
  整支舰队的公共通讯频道上,密密麻麻的求饶信號挤成了一堆。
  “神明饶命!我们知错了!”
  “我们不应该向地球发射智子!那是我们的错!”
  “水滴也是!我们不应该用水滴攻击人类舰队!那是暴行!我们承认!”
  “澳大利亚的事情更不应该!把七十亿人关在一块大陆上是兽行!我们道歉!”
  “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绝对不会!”
  “请神明给我们一次机会!就一次!”
  求饶信號像暴风雪一样席捲了所有频段。
  几百艘战舰,
  数以万计的三体人,
  在同一时刻、用同一种姿態,向太空中那个红银色的巨人俯首乞命。
  赛文站在那里,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收起冰斧。
  万界的观眾都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会怎样?
  赛文会灭掉三体文明吗?
  就在所有人以为三体文明即將迎来终结的时候。
  旗舰控制舱內。
  元首的思维体猛地一震。
  那个已经虚弱到半透明的思维核心,在某个瞬间突然恢復了稳定。
  它的信號输出从混乱的碎片重新凝聚成有序的脉衝。
  它活过来了。
  不是生理上的恢復,是精神上的。
  三体元首强行压住了体內所有的恐惧信號,
  把自己的思维频率稳定在正常输出的百分之六十。
  这已经是它能做到的极限了。
  然后它开口了。
  “神明。”
  这两个字通过舰队的外部广播系统传了出去。
  赛文微微侧头,看向旗舰。
  元首继续:
  “尊敬的赛文奥特曼,光之国的伟大战士,宇宙秩序的守护者。”
  “我,三体文明第一舰队元首,代表三体全族,在此向您请求宽恕。”
  赛文没有回应。
  元首没有停。
  “但是。”
  它的思维信號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出现了一次极短暂的波动。
  “您不能灭掉我们。”
  这句话一出。
  万界公屏上刷过去的弹幕速度骤然变慢了,因为所有人都在盯著这句话看。
  “绝对不可能灭掉我们。”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
  元首重复了一次。
  赛文的冰斧在手中转了半圈。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