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沈棲尘拿什么和他比?
  裴砚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前。
  將她圈在床和他之间。
  “你怎么还留著这个?”
  明明裴砚清是服务的那个,云洛反而不好意思了。
  此刻的她,就像老实人误闯天家点了模子。
  “你不喜欢吗?”
  他反问。
  云洛想起那日,脚趾头不由抓紧。
  “喜欢。”
  话落,他炽热又带著清冽香气的吻落下。
  滚烫的呼吸在她脖颈间缠绕,唇瓣和珍珠依次停留在每一处。
  云洛看著头顶的纱幔,耳边是胸链叮铃叮铃的声响,眸中被雾气填满。
  ……
  林霆经脉受损,某处被废,被抬回去后一直昏迷不醒。
  段崖又惊又怕,跑去陈家诉说此事。
  可陈家只是给了些丹药,说让林霆不死就行。
  段崖没有多想,觉得这是陈家要他表忠心。
  於是气势汹汹地找上青莲剑宗的人要说法。
  “我好好的弟子在大比期间受伤,你们青莲剑宗必须负主要责任。”
  “天星宗再小,也是有风骨的。”
  “必须要一个真相!”
  兹事体大,连宗主南宫轩都被惊动了。
  派人查看了一番林霆的伤势。
  “对方修为颇深,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段崖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下手如此狠辣,一定是寻私仇。”
  南宫轩问道:“近日这位小友可得罪了什么人?”
  天星宗的弟子立刻站出来。
  “昨日林师弟和合欢宗的云洛比试完就发生了爭执,后脚林师弟便被人偷袭,恐怕……”
  南宫轩听完蹙眉,叫隨行弟子调出本届参赛弟子的名单。
  找到云洛的信息,看到只有筑基后期时摆摆手。
  “不可能是她所为。”
  说罢又叫来巡逻弟子,当面问了云洛比试后的去向。
  那弟子调出场地周围的留影画面,看到云洛离开比试台后就回了合欢宗住的別院。
  人证物证皆在,天星宗不得不认。
  南宫轩对段崖道:
  “小友放心,青莲剑宗会儘快找到凶手。”
  说罢,留下几句关心的话后便离开了。
  离开別院后,南宫轩从巡逻弟子手里拿了留影石。
  他目光一沉,闪身到了一处洞府。
  “东阳师兄,师弟有事相商。”
  洞外禁制散开,南宫轩走进洞內。
  洞中坐著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散发著修道千年的沉稳。
  “师弟,何事?”
  南宫轩將林霆遇袭的事以及他受伤的特徵一一告知。
  在东阳真人目光变冷时,拿出那枚留影石。
  那留影画面虽证明了云洛没有犯罪行为,可有一个画面,天星宗的人不会注意到。
  云洛的身后一直跟著个黑衣男人。
  那是戴著面具的裴砚清。
  东阳真人看完后,毫不留情將留影石摧毁。
  “我知道了,南宫师弟你只管维护好大比秩序即可。”
  南宫轩心领神会,抬手告退。
  回去后,他派了几名外门长老和弟子假意查探了一番。
  终於在第二日下午给了天星宗一个答覆。
  “抱歉,是我们的疏忽,让邪修以观赛的名义混入宗门,人我们已经杀了。之后的时日,青莲剑宗会加紧巡逻,防止此类事件发生。”
  说罢,还扔出了一具尸体。
  昨晚连夜杀的,还很新鲜。
  邪修死后面容会迅速变得和殭尸差不多。
  牙齦出血,指甲发黑,皮肤像晒乾的橘皮一样皱巴巴的。
  一看就能確认身份。
  段崖见此,哪怕再想把此事扯到云洛身上也不得不承认,以云洛的本事是没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重伤林霆。
  至此,此事便算是了结。
  ……
  云洛回到別院,已经是一天一夜后。
  秦慕霜几人没睡,都在打坐调息。
  看到她鬼混回来,三人纷纷睁开眼。
  “吃饱了?”
  苏羡鱼趴过来往她衣领里看。
  嘖,简直惨不忍睹。
  云洛摸了摸丹田,確实吃饱了,还浪费了不少。
  裴砚清是越来越上道了,服务意识超强。
  该温柔就温柔,该霸道就霸道。
  珍珠链都弄断两条。
  事后还抠抠搜搜地捡起来。
  嘖,剑修就是剑修,太节俭了。
  这东西苏羡鱼已经给她做了几百个,根本不怕丟的。
  被打趣了一会儿,褚璃神神秘秘道。
  “你知道吗,林霆被人打了,那里还被废了。”
  “是哪个正义使者?”
  云洛满脸写著:討厌的人终於遭报应了。
  “听说是有邪修混进来了,那林霆倒霉被打得半身不遂,不能人道。这两日全面戒严,青莲剑宗修为高的弟子都派出来巡逻了。”
  “这邪修胆子挺大,青莲剑宗也敢闯。”
  云洛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解气归解气,咱们可得小心点,那些邪修,功法邪门得很,最喜欢抓我们这些正道弟子炼化魂幡,或是抓去当炉鼎。”秦慕霜在一旁提醒。
  “对对对!咱们这些时日就不要乱跑了。”褚璃跟著附和。
  云洛跟著点头,简单聊了几句坐下开始巩固修为。
  她已经感觉自己的木灵根隱隱摸到了筑基大圆满的瓶颈。
  水灵根也快到筑基中期。
  若是能在这两日突破,夺魁的希望也更大一点。
  ……
  裴砚清回到內门后才得知自己不用去卖票了。
  宗主安排他去守住內门和外门之间的入口。
  时间几乎都安排在晚上。
  他微微蹙眉,这样他晚上就没有时间找云洛了。
  而白日云洛又有比试,不方便去打扰她。
  不过既然是宗门的规定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耐心守了一个晚上,到了白日,陆璟来找他轮换。
  “烦死了,邪修真会找事。”
  裴砚清狐疑,问道:“邪修?”
  “对啊。”
  陆璟將有弟子遭遇邪修偷袭的事讲了一遍。
  听到林霆的名字,裴砚清都明白了。
  他可以瞒过其他人,可师父和几位修为高深的长老,看一眼便知是他做的。
  守山门是假,警告他才是真。
  “师兄,你回去修炼吧,这我来守著。”
  陆璟拍了拍他肩膀,突然看到他手腕上戴著一串东西。
  他抓住裴砚清的手抬起来一看,竟是一串珍珠。
  上面的珍珠虽然小,但颗颗圆润饱满,且大小几乎一致。
  “师兄,你怎么戴起手炼了?”
  他说著要去碰,被裴砚清狠狠拍开了。
  裴砚清后退一步,像是怕他碰到。
  “別整日无所事事,你好生守好,我回去了。”
  说罢,身形一闪,人消失在了原地。
  “切,不看就不看。”
  陆璟嘀嘀咕咕,抱著剑靠在假山上。
  裴砚清回到自己洞府,右手摸了摸左手腕的珍珠链。
  昨日不慎弄断了,虽然云洛给了新的,可他还是把散掉的珍珠收集起来重新连在一起。
  有好几颗还是他吸出来的。
  看著手腕上的珍珠,他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这很变態,不过,他不想压抑那点小心思。
  沈棲尘不是炫耀云洛送了他胸链吗?
  而现在,他不仅有胸链,还有沾染了云洛气息的珍珠。
  沈棲尘拿什么和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