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豆沙包梅开二度,戏耍黑寡妇
  纽约市中心,斯塔克慈善晚宴。
  镁光灯狂闪,托尼·斯塔克戴著墨镜,一身紫红色天鹅绒西装骚得没边。
  他像只骄傲的孔雀,在名流中穿梭。
  “斯塔克先生!传闻您失踪的三个月,是被恐怖分子绑架製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请问这是真的吗?”
  一个胸口开得极低的金髮女记者挤开保鏢,把录音笔差点懟进托尼的鼻孔里。
  托尼停下脚步,墨镜后的眼神闪过厌恶。
  这女人他有印象,《名利场》的专栏记者,靠写名人的花边新闻和阴谋论起家,笔桿子比恐怖分子的ak47还毒。
  “这位……金髮女士。”
  托尼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推开录音笔,“今晚是为消防员基金会筹款,不是你的八卦专栏截稿日。”
  “民眾有权知道真相!”
  女记者不依不饶,身体更是若有若无地往托尼身上贴。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暴跌,有人说是因为您精神失常,如果不澄清,我有理由怀疑您是否还有能力掌管这家公司。”
  周围的镁光灯咔咔作响,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要是以前,托尼大概会用几句话把她懟哭,或者乾脆睡了她让她闭嘴。
  但现在看著眼前这张写满算计的脸,他只觉得无聊。
  真的很无聊。
  这群人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有多脆弱,不明白他在山洞里见过什么样的地狱。
  “真相?你想听真相?”
  托尼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古怪。
  他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圆麵包。
  “这是斯塔克工业研发的新型甜点,吃了它,我就给你做专访的机会。”
  女记者一愣,看著那个明显像是唐人街五毛钱一个的豆沙包,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但看著托尼那戏謔的眼神,她心一横,为了头条,別说豆沙包,就是砒霜包也得吃!
  “一言为定!”
  她抓过豆沙包,三两口吞了下去。
  味道还挺好?
  “好了,斯塔克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您在山洞里到底经歷了什么吗?”
  女记者咽下最后一口,眼神犀利。
  托尼双手插兜,微微后仰,期待地看著她:“不不不,按照规则,现在该是你展现诚意的时候。”
  “告诉我,你今晚缠著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女记者刚想说“为了公眾知情权”,嘴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大喊出声:
  “为了红!为了流量!为了钱!”
  “只要能蹭上你的热度,我就能拿到六位数的奖金买那个爱马仕限量款!”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死了多少人,哪怕是你穿过的內裤,只要能让我上头条,我都能写出一篇五千字的深度分析!”
  全场寂静无声。
  香檳杯掉在地毯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女记者惊恐地捂住嘴,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她在说什么?上帝啊!
  她在心里想的怎么全说出来了?!
  “哇哦。”
  托尼夸张地吹了口口哨,对著目瞪口呆的宾客们摊开手。
  “看来这位女士不仅事业心强,对我的內裤也很有研究。”
  “各位,这就是名利场的职业素养,记得给她的真诚鼓掌。”
  “不!我……我是个婊……不!我是为了钱……该死!”
  女记者崩溃地尖叫,试图解释,却只能吐出更多不堪入耳的大实话。
  在一片譁然和嘲笑声中,她捂著脸,撞开人群狼狈逃离。
  托尼心情大好,同时有些后怕。
  还好当时因为记忆麵包弄出的糗事让他不敢尝试,不然那天他肯定会被这小玩意挖出不少秘密。
  “斯塔克先生。”
  还没等他去拿第二杯酒,一个穿著廉价西装、长著一张大眾脸的中年男人挡住了去路。
  “我是菲尔·科尔森特工,来自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
  “停。
  托尼翻了个白眼:“名字太长了,缩写成神盾局吧,不然我都怀疑你们预算全花在印名片上了。”
  “我们正在考虑缩写的问题。”
  科尔森保持职业假笑,“关於您在阿富汗……”
  “没空。”
  托尼突然收敛了笑容,目光越过科尔森的肩膀,定格在舞池中央。
  在那里,一支探戈正跳到高潮。
  悠扬的小提琴声中,一个穿著修身燕尾服的年轻亚裔男子,正搂著一位身穿露背晚礼服的拉丁裔美女翩翩起舞。
  那是李昂。
  但他现在的气质,和那个卖扭蛋的神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李昂像个滑头的商人,此刻的他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君王。
  哪怕只是简单的舞步,都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而他怀里的美人,是只带刺的黑玫瑰。
  ……
  舞池中央。
  娜塔莎感觉自己碰到了一块铁板。
  物理意义上的铁板。
  作为神盾局最顶尖的特工黑寡妇,她奉命接近托尼,可没想到被眼前的这个亚裔青年给插了一脚。
  无论怎么试探,这男人的防守都滴水不漏。
  “先生的舞步很特別,很有……力量感。”
  娜塔莎脸上掛著迷人的微笑,身体紧贴著李昂。
  她右手借著旋转的动作,指尖夹著一枚微型麻醉针,闪电般刺向李昂的后腰。
  这是一种新型神经毒素,足以放倒一头成年大象,且针头细如牛毛,刺入人体毫无痛感。
  叮。
  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
  娜塔莎瞳孔骤缩。
  针头……断了?
  刺在李昂的西装面料下,反馈回来的触感根本不是人类的肌肉,简直像是刺在了钢板上!
  这不可能!谁参加舞会还穿钢板?
  “罗曼诺夫小姐。”
  李昂突然低下头,嘴唇贴著娜塔莎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人遍体生寒。
  “作为一个舞伴,你太不专心了。”
  “另外,下次这种劣质的针灸服务就免了,我的皮比较厚。”
  娜塔莎浑身肌肉紧绷,杀意在一瞬间爆发。
  既然暴露了,那就直接动手!
  她左手成爪,试图锁住李昂的喉咙,右膝猛地顶向对方的襠部。
  然而。
  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握住了。
  那只手看起来白皙修长,甚至带著几分书卷气,但当它合拢的那一刻,娜塔莎感觉自己像是被液压钳锁住了。
  纹丝不动。
  “嘘。”
  虽然现在是夜晚,傲慢之力的加成处於最低谷,但李昂的基础数值可是白银大超,依然足以碾压所谓的超级特工。
  “何必这么暴躁呢?我只是个路过的扭蛋商人。”
  李昂右手猛地发力,却並非攻击,而是顺著探戈的节奏,將娜塔莎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拋出。
  “既然是跳舞,那就好好享受音乐。”
  娜塔莎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天旋地转。
  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后,她踉蹌著落地。
  而李昂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结,对著面色苍白的娜塔莎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
  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俯视。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我是狮子,而你只是刚学会挠人的小猫。
  “精彩。”
  一阵掌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托尼端著酒杯走了过来,直接无视了旁边警惕的科尔森和娜塔莎,径直走到李昂面前。
  “搬个梯子,门口的保安就让进了。”
  李昂打了个响指,顺手抄起一杯香檳,“来这顺便看看有没有新业务。”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骇,深深看了一眼李昂,转身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她知道今晚的任务没机会了,被这个神秘男子搅坏了。
  “那个女人是神盾局的?”
  “要不是你,我今晚估计就被这美人计拿下了。”
  托尼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凝重。
  “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鈀中毒的味道是不是很带劲?”
  李昂喝了一口香檳,毫不在意。
  “那玩意儿简直是地狱特辣口味。”
  托尼苦笑,“不过,你给我的这个腰带確实强的可怕。”
  说话间,他凑近了一些,像是求知若渴的学生。
  “不过空我既然分出了全能形態,是不是意味著还有別的形態?”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更硬一点的?”
  他想起了那天在山洞,面对重机枪扫射时的那种轻微的痛感。
  他要做,就要做最强的。
  李昂看著托尼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笑了。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永远不满足现状,永远在追求极致。
  李昂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托尼的肩膀,凑近他耳边,留下了一句让托尼心跳加速的话。
  “托尼,记住。”
  “当你想守护什么的时候,红色是燃烧的怒火。”
  “但当你想要不动如山,想要承受一切伤害去粉碎敌人的时候……”
  李昂竖起一根手指,指尖隱隱泛起紫色的光芒。
  “紫色,才代表深沉的防御。”
  “在这个紫薯精还没来打响指的宇宙里,你可以先试试,什么叫作……泰坦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