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宋芜:轻鬆拿捏
  “想让我原谅你那日的失言,也不是不行,往后,你得多补偿我们圆圆一点,你做父亲的,不许不上心,知道了没?”
  宋芜逮著机会就给儿子唤醒父爱。
  “朕简直比竇娥还冤。”赵棲澜抱著怀里眉眼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小糰子,顿时一脸无奈,“你问问桑芷她们,这臭小子日日不消停,一个男孩子家,娇贵又脾气大,乳母抱也不行,嬤嬤抱也哭,几乎都是朕亲手照料的,朕连批奏摺都得把这个爱哭鬼哄睡了再批。”
  这话宋芜倒是不怀疑真假,自他进来抱著儿子到现在,小元简不哭也不闹,显然平常没少哄孩子。
  但宋芜才不能接受他这么嫌弃自己孩子。
  “圆圆很乖的,你不要污衊他。”
  赵棲澜差点怀疑俩人说的不是一个孩子了。
  “……玥儿,你有这个想法,只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你这亲娘太过溺爱他,看他哪哪都好,指不定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你还得夸他有丹青天赋。”
  宋芜好奇,“还有呢?”
  赵棲澜捏了捏怀里小孩儿的鼻尖,“还有就是,这个臭小子看人下菜碟,欠教育。”
  宋芜:“……”现在赶他出去还来得及吗?
  他一脸认真也不似作假,宋芜暂且压下疑问,狐疑的询问目光落到半睁半闭的小元简身上,想著待会儿问问嬤嬤。
  转过头板著脸纠正他,“我们圆圆有名字,不许叫他臭小子。”
  赵棲澜看著怀里软乎乎的儿子,又看了眼眼前眉眼娇俏的媳妇儿,只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他以后还能有地位吗?
  偏偏半点都捨不得反抗,只能在心里默默嘆气,认命般应了下来。
  后来宋芜才发现,她儿子好像的確有两副面孔。
  当下,腻歪在这大半日的男人又要死皮赖脸在这睡觉。
  小元简被嬤嬤抱出去餵奶,內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余下多日未曾见面的两人。
  好不容易碍事儿的小东西走了,赵棲澜此刻更是得寸进尺,长臂一伸便將宋芜牢牢圈在怀里,半点不肯撒手。
  他將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肩窝,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独有的气息。
  刚生產不过十几日,她身形圆润,手感极好,那处更是浑圆饱满了一大圈,两手才能合住,清甜浓郁的奶香气丝丝缕缕缠上来,绕得他喉间发紧,口乾舌燥,连呼吸都不自觉放得更轻更柔。
  他半闔著眸子,脸颊轻轻蹭著她的肩颈,声音哑得不像话,带著几分黏糊糊的软意,“乖乖,外面又冷又窄,一点都不暖和,朕这些日子都快冻僵了。”
  说著,还故意装模作样地轻咳两声,胸膛微微震动,贴著她的身子传过来。
  宋芜清晰地感受到身前的动静,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冷著眼拆穿他的把戏,语气里却没半分真恼:“要睡这儿也可以,没地方给你躺床,只能打地铺。”
  “成交!”
  赵棲澜应得极快,生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似的。
  怀里抱得更紧了些,埋在她软肉处的俊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
  某人美滋滋在媳妇儿床榻下打地铺,丝毫记不起来龙床好像本来是他的。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小元简的满月。
  这一日快要躺到发霉的宋芜欢欣鼓舞,急不可待要下床去后殿沐浴。
  这个赵棲澜,往日没发现他这么听长辈的话。
  她坐月子了,又一口一个嬤嬤说,一口一个舅母说。
  甚至还想让她坐双月子,嚇得宋芜一口回绝。
  一个月不能沐浴她都邋遢得没法看,觉得自己要被醃入味了,还两个月?
  比杀了她还难受!
  赵棲澜还有点担心,又把掀开的被子给盖回来,“你身子弱,生產时又遭了这么大的罪,一个月怎么能养得好,听话,过几日再下床好不好?让人打热水来,朕给你擦一擦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宋芜当即不干。
  “可是……”
  赵棲澜话没说完,唇上便忽然印上一片柔软,他忽然瞪大了眼,望著眼前突然放大的女人。
  宋芜懒得废话,直接抬手,一双白皙如玉的手臂轻轻一绕,便揽住了他的脖颈,抬身主动凑上去,在他薄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亲完也不躲,就那么仰著小脸,委屈巴巴地望著他,眼尾泛著浅淡的红,一声不吭,只用眼神缠他。
  赵棲澜眸色骤然一深,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心头那点坚持瞬间便动摇。
  他还想硬著心肠再劝一句,声音都放得轻缓,“就再养几……”
  一个“几”字刚落,宋芜便微微仰头,又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他喉间一紧,勉强续字:“……天……”
  又一亲。
  “就……”
  再一啄。
  字字都被她软乎乎的吻堵回去。
  赵棲澜彻底没了辙,浑身紧绷的防线寸寸崩塌,无奈又纵容地低嘆一声,“……行,朕抱你去。”
  宋芜眉梢轻轻一扬,眼角眉梢都漾开那副手拿把掐的得意笑意,小狐狸似的,狡黠又娇俏。
  “陛下最好了~”
  帐外,曾嬤嬤本是竖著耳朵,指望陛下能好好劝劝娘娘养好身子,听得里面传来去备水的命令,当即无奈地连连嘆气。
  压低了声音直摇头,“毫无底线,真是毫无底线啊……”
  一旁守著的魏承嘴角抽抽,忍不住小声接话,“嬤嬤,让陛下拦娘娘,您怎么想的呢。”
  便是把承恩公夫人请来劝娘娘,都比指望陛下好使啊!
  “……”曾嬤嬤。
  好歹坚持了半刻钟呢,也算意外了。
  宋芜浑然不觉,在殿內泡了半个多时辰,以新鲜玫瑰花瓣沐身,花瓣换了两轮,直洗得肌肤洁净、馨香满身,直到赵棲澜连声劝说,她才不情愿地起身。
  由著桑芷用软巾给她裹好身子。
  还小声嘟囔,“內殿地龙温暖如春,偏他这般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越发爱嘮叨。”
  哪怕桑芷和兰若早已习惯自家娘娘偶尔蹦出来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逆不道”之言,回回还是忍不住提心弔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