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皇后爬如狗!津子主动让雍仁找喜酒子王妃续上!
  如此阴谋,那个司机虽然是他们的自己人,可这个时候,谋划的东西,是一点都不能透露出去。
  自然,再是自己人,也不是跟绑死的利益者,唯有死人才能保密。
  把坑埋好,俩人回到房间內,开始收拾值钱的东西。
  都要逃亡国外,安全方面要依靠美国了。
  可是,自己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就得靠自己的財富了。
  他们收拾了两个大箱子,箱子里,放的都是钻石珠宝,金条债券等。
  皇居。
  皇后等人去医院的时候,就吩咐人,让李孟洲留了下来。
  名义上,是皇后要跟李孟洲,这位太子的老师,说一说,关於太子的学业问题。
  而等宣仁的手术完成,推入病房后,眾人也就各回各家了。
  皇后回来后,太子小小的人,早就已经睡著了。
  皇居的那些僕从,大部分人也都忙碌著,收拾宴会的现场。
  鬼子的皇居,可不是大清的紫禁城,宫女太监的,足有数千人。
  而在皇后的房间內,因为天蝗的昏迷,皇后都是有自己的房间休息的。
  皇后爬如狗!
  摄政王府內。
  孔二小姐,一直都没睡。
  她很想知道,这次的晚宴上,有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天色越来越晚,李孟洲还是没回来。
  百合子,因为並非王室成员,所以也没有资格去。
  她就跟孔二小姐待在一起,一块说说话,解解闷什么的。
  当前院隱约传来动静的时候,百合子就眼睛一亮,说道:
  “姑姑回来了,我去看看。”
  孔二小姐点头,她也想等李孟洲回来,赶紧问问。
  然而,过了十来分钟,李孟洲没回来,百合子却是自己回来了。
  “人呢?”
  她疑惑道。
  “孟洲君没有回来,说是被皇后留下,交代一些太子的学业了。”
  百合子不知道,孔二小姐却是知道的。
  她就知道,凡是吃过了满汉全席后,谁还吃咸菜条?
  她撇撇嘴,倒不是吃醋。
  她很清楚,李孟洲並非是沉迷女色,而是为了布局足以改变鬼子未来的大事。
  趁著天皇还没噶,赶紧种下一个种子,也能不让鬼子怀疑。
  將来,那孩子成了天蝗,都得喊她一声嫡母。
  要是敢还是对中国张牙舞爪的,直接用鞋底子抽他丫的!
  “百合子,看来他今晚上是不会回来了,不如你留下来陪我?”
  “你们东京的冬天,也挺冷的,俩人被窝暖和!”
  孔二小姐虽然被李孟洲治疗,但还没除根。
  百合子倒是有些意动,她要是留在这,是不是枕的就是孟洲君的枕头?
  “那好吧1”
  百合子答应下来,孔二小姐的嘴角,浮现一丝得逞的笑容。
  日出太平洋,冬日的暖阳,却穿不透东京上空的厚厚火山灰。
  整个富士山都黑漆漆的,那都是凝固的岩浆。
  已经不往外冒岩浆了,黑烟也弱了一些。
  没了太阳,东京的天,更阴冷了。
  百合子往被子里缩了缩,皇居里的小太子,哭喊著找妈妈。
  皇后出现在太子的房间,小太子扑进妈妈的怀里,皇后抱著她,腿就是一软。
  服侍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昨晚腿抽筋了。”
  皇后淡淡的说道。
  这个白天,对於雍仁和津子来说,是极其的煎熬。
  “要不,咱们在弄点走?”
  津子和雍仁,在臥室里坐立不安的。
  津子开口,说的並非是財务,而是情报或者重要的资料。
  雍仁这会儿,脑子还挺在线。
  “咱们昨晚弄那些,根本瞒不住皇后和摄政王。”
  “今天要是再弄,恐怕他们就真的怀疑咱们要跑了。”
  他摇头拒绝,只是心底还有一丝遗憾。
  昨天,喜酒子,没完事。
  他眼神里的那一闪而过的遗憾,被津子看到了。
  她淡淡的说道:
  “怎么,还在想津子那个小妖精?”
  雍仁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说道:
  “怎么可能!”
  “你別胡说!”
  津子却是说道:
  “其实,你要是想跟她把没完的事办完,也不是没有办法。”
  雍仁紧皱眉头,看向津子。
  这还是他妻子吗?
  哪有,主动让自己的丈夫,去勾搭別的女人的。
  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宣仁王妃。
  津子说道:
  “我跟她之间,从小就认识,也一直都互相的攀比著。”
  “我嫁给你,她转头就嫁给了你弟弟。”
  “我成了王妃,她就必须也当王妃。”
  “可是,她不该在你被下药的时候,那么主动!”
  “你把她男人给废了,你说她现在最害怕的是什么?”
  雍仁下意识的问:
  “什么?”
  “当然是无子了!”
  “她跟宣仁,都还没有生孩子,宣仁废了,那她是生不出孩子了。”
  “没有孩子,將来就只能过继別人,继承宣仁亲王的爵位。”
  “你说,她能愿意?”
  雍仁本能的回答道:
  “肯定不愿意!”
  这事,就是放他身上,他也不愿意。
  过继,说的轻巧。
  除非是,从还没断奶就抱过来养的,不然怎么可能会亲?
  宗法是宗法,血缘是血缘。
  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是自己生的。
  “可是,你要是临走前,给她一个希望呢?”
  “喜酒子她肯定动心,这孩子,她完全可以说是宣仁被废前有的。”
  “就算是,被怀疑是你,可是谁又能阻止这个孩子继承宣仁亲王的爵位呢?”
  “这个孩子,流的可是最正统的大正天蝗的血脉!”
  “宣仁自己,怕是都会捏著鼻子认下。”
  “这难道,不比过继別人的要好一些?”
  雍仁听的,已经十分的动心了。
  可是,他还是不能明白,为什么津子会如此的鼓动自己。
  津子也坦言自己的目的。
  “喜酒子,她不是口口声声说,是被你强迫的吗?”
  “可要是她生下你的孩子,就足以证明,我们临走前,你们又在一起了。”
  “她还如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她的名声,就会臭了!”
  “成为整个日本,人人唾弃的荡妇!”
  雍仁都被自己老婆的话,给嚇了一跳。
  狠,太狠了!
  为了出这口气,都能把自己的老公,当成復仇的工具。
  但他並没有拒绝!
  他难道就不想报復?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喜酒子让他跪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