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说客冯修!沈砚动刑!
  第89章 说客冯修!沈砚动刑!
  刑部衙门。
  杨万里刚將曾怀瑾等人抓进天牢,正准备出门去抓其他人时。
  有人找上门来了。
  来人正是上任刑部尚书冯修,他並不属於哪个派系,一生都在刑部。
  杨万里见到他到来,脸色微变,心中明白,冯修定是来做说客的。
  冯修到来后並未直接提及正事,而是天南地北地回忆往昔。
  终於,他话锋一转,杨万里明白这是要提正事了。
  “万里听说你这两天抓了很多人?”
  “没错,我翻阅卷宗,发现有些陈年旧案,判的有失偏颇,想要从头审过。”
  冯修嘆了口气,开始说道:“听我一句劝,大周官场人情世故错综复杂,有些事该追,有些事就不能追查到底。该爭的爭,该忍的时候也得忍啊!”
  杨万里明白冯修的意思,知道如他所言,才会是最好的结果。
  可他心中有气,若是不出,如何能得心境通明。
  “冯大人,我现在做的事,就是我认为该爭之事!”
  冯修摇了摇头。
  他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劝说成功,不过冯修並不看好杨万里能將这些事情翻过来。
  这些案件,都是经过他的批覆,是多方妥协后的结果。
  岂能这般简单就翻过来。
  倒不是害怕翻案对他名声的损害,而是冯修也有些欣赏杨万里这个年轻人,不想他这样夭折。
  “事可从轻,亦可从权,这些道理你应该明白。世家把持朝堂,你出生世家,应当知道世家的力量。你面对的不是曾家,也不是严家,而是整个大周。”
  杨万里淡淡道:“纵使面对整个大周,我亦无惧,哪怕身死,我也无悔!”
  冯修面色越加欣赏,大周缺的就是杨万里这种较真的人。
  可较真的人,在官场大多活不久,官场上许多时候还是要和光同尘的。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封摺子,交给杨万里。
  杨万里看后,面色大变。
  “他们竟敢如此!”
  他没想到,自己刚当上刑部尚书,他们竟然就想著要罢免自己。
  上面还罗列出他许多失德,失职之处。
  冯修道:“你现在还算不得真正的刑部尚书,他们现在罢免你,大概率是能成的。”
  杨万里怎么会不明白,虽说內阁已经批红,宣武帝也充了。
  可毕竟还未公告天下,那他就算不得真正的刑部尚书。
  只不过冯修见这都是迟早的事,也就早几个月退下,让杨万里先掌权。
  杨万里攥紧摺子,面色阴沉,他不想就这样放弃。
  许久。
  他颓然坐下,轻吐一口气。
  “曾怀瑾和严云可以不死,但需在天牢呆满一个月,其余人都得死。”
  冯修点了点头,杨万里隱忍这么多年,不给点交代是不可能罢休的。
  小惩大诫,死些帮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知道这是杨万里最后的底线,也不再说什么。
  左右不过是下人的命,都算不得人命。
  冯修离开。
  叶舟走了进来。
  “大人,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何时动身。”
  杨万里摆了摆手:“不去了,散了吧!”
  天牢里。
  沈砚將曾怀瑾带到刑房,正准备给他松筋骨。
  “你找死!你可知我是谁?”
  曾怀瑾脸色涨红,愤怒不已。
  在汴京,他不管出入什么地方,都是全场焦点,阿諛奉承,討好之人,应接不暇。
  何时有人敢这样对他。
  沈砚笑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曾怀瑾眉峰紧锁,不停在脑海中回忆,自己何时招惹过这样一號人。
  可任凭他如何想,却也没有印象。
  他心中暗道:“没有丝毫印象,此人应该是无名小卒才是。”
  “你是何人?我们可有仇怨?”他厉声问道。
  “不知道我是谁?那不是正好吗?”
  沈砚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我们无仇无怨,只不过你不守天牢规矩,我来教教你。”
  曾怀瑾惨叫一声。
  “什么规矩,我从未听说,天牢还有规矩?”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沈砚嘴巴上回著话,手上动作却未停歇。
  原本沈砚並不想动用刑房的,可没办法,杨万里派人传话。
  让天牢要好好招待曾怀瑾,和严云。
  狱卒们没这个胆子,莫说抽一鞭子,就算掉根汗毛,狱卒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无奈之下,沈砚只好亲自动手。
  曾怀瑾惨叫连连,开始求饶,言语也不像此前那般凶狠。
  他看出来,沈砚是真敢动手啊!
  虽然不知沈砚哪来的胆子,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让你们不守天牢规矩!”
  沈砚边打边骂道,见过太多世家子弟欺男霸女,对他们本就没什么好感。
  “这位大人,你快告诉我天牢的规矩为何?我定会好好守规矩的。”
  “嗯?!我没告诉你吗?”
  曾怀瑾见到沈砚的面色,嘴边的没”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大人,你说过,只是我记性不好,给忘了。”
  沈砚轻轻点头。
  “我再说一次,你可听好了,像你这般到天牢坐牢,记得按时给钱。”
  “在下晓得了,还有其他事项吗?”
  “没了。”
  曾怀瑾心中暗恨,就为了些许钱財,竟然敢这样对他。
  这人是真不怕还是愣头青。
  “我会命人,儘快將银钱送来,还请大人,帮我递个话。”
  他的神色沈砚自然看到,对此早有预料。
  沈砚动手之前,就估量过后果,下手自有分寸。
  只要不死不残,受些皮外伤,也只会引来曾怀瑾的报復。
  而他?
  沈砚確实不放在眼里,若是他老子曾文成,倒是需要掂量掂量。
  就在这时。
  杨万里来到天牢。
  他见到刑房里,竟然是沈砚亲自动手,有些诧异。
  “你和他有仇?”
  “我还是第一次见曾公子,大人何出此言?”
  “那你————”
  杨万里的目光看向沈砚手上的长鞭,欲言又止道。
  沈砚顿时明白,在曾怀瑾面前甩了两鞭,笑著说道:“狱卒哪有胆子干这事,只能我亲自上了。”
  “不得不说,抽打恶少,心中確实畅快。大人可要来上两鞭,解一解心中鬱气?”
  曾怀瑾瞳孔放大,面露骇色,没想到沈砚竟然邀请杨万里用刑。
  虽说杨万里和他可是有旧怨,若是没有沈砚的话。
  他刑部尚书地位尊贵,太可能屈尊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