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呢?」
  温雅的武力值一直在家中处於顶尖,就算是沈思行也很难在她手下走过十招。
  沈思行擅长暗杀用枪,喜欢躲在暗处。
  而温雅曾经是被称之为人行灾难的武器。
  当年能够在枪弹满天飞的环境当中从容杀了对方首领,並且只是『裙角微脏,些许风霜』的女人。
  被老婆一巴掌扇的倒在沙发下的沈思行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老婆,就算小衣受伤了让你很恼火,也不至於拉我撒气吧。”
  他这话精准踩到了温雅的心理防线了。
  她更生气了。
  女人毫无徵兆拧身,一记侧鞭腿狠狠扫向他腰间部位。
  沈思行有著丰富的挨打经验。
  男人气定神閒矮身躲开,在第二道攻击落下来一瞬间,捞起了看戏的沈衣,不讲武德举起女儿当做挡箭牌。
  凛冽的鞭腿硬生生在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戛然而止。
  绝对的速度与力量之下带动的劲风,让沈衣呼吸都停滯了。
  她有预感,妈妈如果真的踹上来——她身体的內臟绝对会被踹的当场破裂。
  劫后余生的愤怒让沈衣抓住父亲像是海藻一样乱糟糟的头髮,用力薅:
  “爸爸,你故意的!!”
  沈思行脑袋被扯的刺疼,他笑得依旧没心没肺,甚至带著点炫耀的得意,“放心小衣,你妈妈很厉害,绝对剎得住腿。”
  温雅的反应速度那是比机器还要完美的存在。
  她曾经可是各大势力组织都想要网罗招揽的目標。
  沈思行当年为了和温雅结婚,和家里的老头谈判了很久,才藉助家族帮温雅摆脱掉那群烦人的存在,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沈衣才不听。
  她气恼的把他头髮都硬生生薅下来好几根。
  温雅寒著张俏脸,没想到他竟然不要脸到拿孩子当挡箭牌,当下一把拧住他耳朵,把他拽到臥室里面打。
  沈思行在被家暴之前,还不忘亲了沈衣一口,“下次轻点薅,爸爸头髮都要禿了。”
  沈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十几根头髮,心虚的拍拍手。
  相处的日子久了,就会发现沈思行是个再標准不过的社畜。
  偶尔会去外地出差,回来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陪他们玩闹,也会逗她玩,日常嚷嚷著不想上班,最喜欢睡觉。
  像她爸爸这样简单普通的人,能做什么危险工作?
  沈衣觉得自己有时候想像力太丰富也不是什么好事。
  ……
  晚上八点钟,在妈妈的帮助下小心翼翼洗完澡后,沈衣穿上小恐龙睡衣將兜帽盖在脑袋上,准备开始看动画片打发时间。
  沈闻祂正坐在椅子上,来回翻弄著手里的请帖,略微低著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事。
  在动画片里愉快的音乐伴奏下,略带几分傲慢的少年音显得格外突兀。
  “这个星期有个宴会,我要你跟我一起去。”
  高高在上,极具命令的口吻。
  沈衣:???
  刚才是有什么东西在说话吗?
  眼看女孩没有理会自己,沈闻祂压著不满,再度重复:“这个星期,你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什么东西?
  沈衣这次终於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讲话。
  “我才不要。”
  她下意识就回绝,对宴会这种场所敬谢不敏,“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你又不缺女伴,而且我一个小孩子,也做不了你的女伴。”
  沈衣很了解宴会这种场所,无外乎是进行一些社交,商务洽谈,普遍会出现上位者牵线搭桥,带领一些新人融入。
  又或者只是单纯一群有钱人之间无聊的聚会。
  无论出於哪个目的,沈衣都不想参加。
  但她低估了沈闻祂的决心。
  他不依不饶缠著她,反覆问她为什么不同意,声音还夹杂著不解的愤慨。
  ——这极其影响她看动画片的体验感!
  被歪缠的实在不耐烦了,沈衣索性用魔法打败魔法,她故意高声问:
  “如果我答应去参加的话,你能將你那群有钱的朋友们介绍给我认识吗?”
  本以为他会骂自己一些『异想天开,厚顏无耻』之类的词汇,
  结果沈闻祂却是笑了下,轻声反问,“为什么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