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染色开始
  第103章 染色开始
  转瞬天明。
  林澈累了一天,睡眠质量相当不错,起床后也精力充沛没有任何不適。
  数据化身体还是好,不仅留不下伤痕,好好休息后连疲惫都不会有,也不会得什么职业病。
  由於睡得太好,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不过窗外天气並不好,阴惻惻的色调配合刺骨冷风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跟原著符合,追悼会那天会下雪。
  林澈简单洗漱一番,去书房发现库拉索即便吊在那里也能睡觉,还真的隨地上了个厕所,不由感慨强者真的不抱怨大环境,也放得下面子身段。
  要是让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在书房里面干这种事情,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原地爆炸。
  好在无论是柯南还是毛利兰都不怎么来,不然林澈也不会把库拉索囚禁在这里。
  出门买些便当再回来的时候,库拉索醒了,但她的状態却很奇怪。
  林澈明显在她眼中看到了惊恐。
  连各种女性化动作都有了—比如儘可能並著腿本能掩盖尷尬之处。
  装上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囚禁我?”打过照面,库拉索声音颤抖著询问。
  林澈走近,目光顺著地面以及桌上乾涸的液体痕跡逐步上移。
  他的视线像是触手一样。
  看到哪儿,库拉索的肢体就会相应往后躲闪。
  一躲闪,平衡就会被打破,她的踢踏舞就又开始了。
  越是慌乱,她脸上的难堪就越明显。
  可个人素质摆在这里,即便因为洗脑机制暂时失去了记忆,但她还是快速冷静下来並重新恢復了平衡。
  气喘吁吁的她有点晕,脸色苍白。
  林澈挥手射出蛛丝將库拉索双腿捆住,然后拆开便当盒站上桌子,“餵你吃点东西,別不知好歹。”
  “水......”库拉索声音虚弱。
  “先吃饭。”林澈要树立自己的规矩。
  看来库拉索的確是没什么力气了,吃饭的时候很乖。
  明明饿得不行,却连狼吞虎咽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吃一口喘三口。
  等餵完便当,林澈用手帮其擦了擦嘴巴,然后再给她餵水。
  书房里的气味已经相当不好闻了。
  林澈昨晚真没想到库拉索说要上厕所是真的。
  算了,好好打扫一下吧。
  反正现在就是等明天的追悼会举行,没有要紧的事需要做,今天可以专门抽出时间来好好盘一盘库拉索。
  几分钟后。
  “脚挪一下。”林澈提桶拿抹布,库拉索乖乖听话。
  出於身体的职业本能,她现在想对著林澈的脑袋来一脚然后想办法脱身,可惜双腿被奇怪的蛛丝样物体绑著。
  既然林澈迟迟没有针对她的问题予以回应,那她也得耐著性子继续耗。
  毕竟目前来看林澈除了吊著她限制行动之外,並没有折磨或加害她的打算,用不著立即拼命。
  库拉索知道自己失忆了,善良的她已经开始琢磨是不是自己率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才落到现如今的局面。
  林澈自打穿越来就没做过正儿八经的房屋清洁。
  排泄物倒是好擦,但桌上那些血痕却有些麻烦,来回洗了好几次抹布才终於擦得看不见了。
  隨后他又將目光锁定在库拉索的腿上。
  腿也得擦,不然味儿还在。
  库拉索很快就觉得自己想错了,自己绝对是被变態绑架的无辜女孩!
  因为林澈先解开蛛丝,又单独用蛛丝將她的两条腿横扯起来分別跟两边的栏杆连接。
  她穿的短裙而非裤子,裙摆瞬间就被推到了腰上。
  这令人羞耻的姿势让她脸蛋涨红。
  紧接著,冰冷潮湿的抹布落到她的腿上。
  擦一擦小腿以及大腿外侧倒也还好,可..
  “別乱动。”林澈有些不耐烦,“下次要上厕所提前说,我给你端个盆过来。”
  放库拉索自己去上厕所是不可能的。
  这女人跟丽莎尔应该不相上下,能抓到本就是运气好,再给放了未必能顺利收场。
  两边腿擦完,林澈嘆口气,“你要是想一直这样我也不拦著,但你如果想舒服一点,就老老实实別动,我帮你脱了擦一下。”
  “不行!!!”库拉索大声拒绝,“这个我必须自己来,不然我立刻咬舌自尽,绝对不会任由你折辱!”
  她的沉稳没了,淡定也没了。
  林澈疑惑抬头,“原来你还会在乎这种事?”
  库拉索觉得自己要疯,“哪个女孩子不在乎?!”
  她非常不理解,“既然你还会跟我商量,我身上的衣服也都完整,那就说明你对我其实没有非分之想。”
  “会给我餵吃的喝的,说明你也不想我死。”
  “我究竟做了什么才能让你这样对我,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嗯?
  林澈往后退了两步死死盯著库拉索的脸。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侦探本能】检测出来的信息虽然仍旧是一大堆问號,但库拉索的状態栏里多了个“失忆”。
  不用验证是否是谎言了。
  可为什么突然就失忆了?
  自己都还没出手呢!
  顏色...
  林澈快速扫视书房,也终於锁定了头顶上方的彩色穹顶。
  能组合出多种色彩的东西只有这个。
  儘管他还是不知道这些顏色究竟是怎样影响到库拉索的,但至少“元凶”找到了。
  不行,得赶紧把库拉索转移到別的地方去。
  正好也能趁这个机会染色。
  库拉索的底色是善良纯真,得顺著这个方向来弄。
  林澈装模作样询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库拉索快速点头生怕来不及获取信任,“我求求你告诉我。”
  林澈丟开抹布坐到椅子上,抬起眼眸,“包括你是犯罪组织杀手,杀人无数还绑架我兄弟老婆孩子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库拉索怔住。
  杀人无数,还绑架。
  说起杀手,她忽然回想起自己方才想要踹林澈脑袋的本能反应。
  她的確能感觉到自己有一身寻常人不会拥有的本领。
  难道自己真是个杀手?
  库拉索迟迟不愿意接受事实,“我......我真的有那么坏?”
  林澈把手机掏出来放到桌上,“你说你失忆了对吧,我不用对外联繫,现在就可以领你去看我兄弟的老婆孩子。”
  “通过她们看见你的反应,你应该就能判断出我说的是真是假。”
  这一举动让库拉索彻底沉默。
  当双方亮明底牌,有恃无恐自信满满的林澈让她那份心虚愈发明显,像是被放在烈日下曝晒一般。
  忽然。
  库拉索感觉双手一松,整个人跟蹌跪倒在宽大书桌上,膝盖被砸得生疼。
  被勒出深深血痕的手腕充分与空气接触,像是缺了一圈麻木无感的血肉似的。
  “去洗个澡吧。”林澈起身提起水桶。
  库拉索咬咬嘴唇,“你相信我了?”
  林澈没有回头,“在你身上看到了令人意外的东西,况且你现在对我没什么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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