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娄晓娥借住(求追读)
  送走阎埠贵,何雨柱关上门。
  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各家各户升起炊烟。
  何雨柱让雨水去煮粥,自己则出门去了后院李婶家。
  “李婶,在家吗?”
  李婶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声音,擦著手出来:“柱子?快进来!”
  “不进去了,跟您说个事。”何雨柱站在门口,“厂里有任务,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一阵,我那两间房空著,平时麻烦您帮忙照看著点,別让人进去。”
  李婶一愣:“搬出去?搬哪儿去?”
  “离咱这儿不远。”何雨柱含糊道:“就是跟您打个招呼,钥匙我留一把给您,万一有什么事,您帮忙看看。”
  说著,他递过去一把钥匙。
  李婶接过钥匙,脸上有些担忧:“柱子,是不是院里有人又找你麻烦了?你跟婶说,婶帮你!”
  “没有,李婶,您別多想。”何雨柱笑笑,“就是工作上的安排,对了,雨水可能有时候会回来住,还得麻烦您关照。”
  “这你放心!雨水那孩子我看著长大,到时候让她回来就搁我家吃饭!”
  “那麻烦您了。”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这点钱您拿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可使不得!”李婶连忙推辞,“你帮我们那么多,我帮你个忙还收钱,我成啥人了!”
  “李婶,收著吧。我不在的时候少不得麻烦您。您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推让了几次,李婶才收下钱,她有些感慨:“柱子,你是个好孩子,现在也越来越好了……不管搬哪儿去,记得常回来看看。”
  “一定。”
  从李婶家出来,何雨柱又去了前院孙大爷家,同样託付了一番。
  孙大爷儿子在外当兵,老两口安分守己,听说何雨柱要暂时搬走,也没多问,只是点头应下。
  做完这些,何雨柱回到中院,秦淮茹正在水槽边洗菜。
  她抬头看见何雨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何雨柱冲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回了屋。
  秦淮茹看著紧闭的门,眼神复杂。
  柱子……柱子越来越陌生了。
  从以前只知道围著她打转,接济她各种吃的,到现在点个头就离开,还升了食堂副主任。
  贾家屋里,贾张氏趴在窗户边,看见何雨柱离开小声啐了一口:“神气什么!不就是个厨子吗?!”
  棒梗蹲在门口玩石子,听见奶奶的话,撇了撇嘴:“奶奶,傻叔现在可牛了。”
  “你闭嘴!”
  贾张氏瞪他一眼,“还不是你不爭气!你要是有点出息,咱家能成这样?”
  棒梗不服气地扭过头。
  晚饭后,何雨柱让雨水早点睡,自己则想著搬家的事。
  明天是周五,他打算请一天假,趁白天院里人少的时候把东西运出去。
  虽然搬家不怕被人知道,但还是动静越小越好。
  大毛那边也说好了,他找辆板车过来拉。
  正好明天请一天假,剩下的时间把新家那边也打扫一下。
  门外传来敲门声。
  何雨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想著,他起身走到门边。
  “谁?”
  “……是我。”
  娄晓娥的声音。
  何雨柱开了门。
  娄晓娥站在门外,手里提著一个藤条箱,身上还是那件碎花衬衫,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长时间。
  “晓娥,你这是……”
  “我搬出来了。”
  娄晓娥低声道:“今晚能在你这儿借住一宿吗?就一宿,我没地方去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侧身:“进来吧。”
  娄晓娥提著箱子进了屋,看见地上打包好的包裹,愣了一下:“你真的要搬家了?”
  何雨柱顺手关上门,“嗯,你先坐吧。”
  娄晓娥在凳子上坐下,將箱子放在脚边,她环顾这间简陋但整洁的屋子,轻声说:“我申请离婚手续了,许大茂不同意,但我不能再住那儿了。”
  “你娘家知道吗?”
  “我还不知道怎么和家里说。”娄晓娥咬了咬嘴唇,“柱子,谢谢你……院里现在,我只能来找你了。”
  何雨柱给她倒了杯水:“行,今晚你先住下,你睡里屋,我在外间打个地铺。”
  “不行不行……”
  “就这么定了,你一个女同志,住外面不安全。”
  娄晓娥眼眶红了,低下头:“柱子,给你添麻烦了。”
  “谈不上。”何雨柱顿了顿,“晓娥,有件事得跟你说。”
  “你说。”
  “我明天搬家,新家在护城河那边,是个独门小院。你要是有地方去,最好明天就走。要是暂时没地方……可以先过去暂住几天,等安顿好了再说。”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隨即又黯淡下来:“这……这合適吗?你刚搬过去,我就……”
  “没什么不合適的,院子大,空房多。你过去帮忙打扫打扫,也算互相帮忙。不过这事得保密,不能让院里人知道。”
  娄晓娥用力点头:“我明白!我谁也不说!”
  她看著何雨柱,眼中满是感激:“柱子,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別这么说。”何雨柱摆摆手,“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忙。”
  何雨柱从里屋把他的铺盖搬出来,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褥放过去,“晓娥,你自己铺吧。”
  夜深了,雨水睡熟了,隔壁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睡意。
  娄晓娥睁著红肿的眼睛,还在回想今天的事情。
  別看她早上这么果断的收拾东西要走,实则根本没想好后面怎么办。
  要不是许大茂被处分后脾气变得越发暴躁,还老是变著法的打听她的钱,两人的矛盾也不会越来越大。
  只能说许大茂活该,也幸好许大茂受了处分,才让她看清许大茂的真面目。
  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小人,他当初就是奔著她家的钱来的。
  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家里说这事,所以只好拎著箱子在外面转悠了一天。
  她找不到地方落脚,天色越来越黑,鬼使神差的,她又走了回来。
  只不过回的不是许大茂家,而是何雨柱的家。
  娄晓娥躺在床上,有种没来由的心安。
  想著想著,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让她嚇了一跳的想法。
  要是当初嫁的是柱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