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钻苞米地
  何军哼了一声,从隔壁买了些黄瓜,故意挺了挺腰板,转身走了。
  陈永强没理会这点小插曲,依旧安静地守著自己的摊子,只是心里清楚。
  要想把这空间出產的宝贝换成实实在在的收益,恐怕还得另想办法。
  陈永强看看日头,见筐里还剩著大半黄瓜,便打算收拾收拾,先去把那儿张野兔皮处理给镇上的老皮匠,然后回家。
  他刚站起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摊前。
  妇女主任王桂香今天穿了件乾净的碎花衬衫,脸色红润,嘴角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笑意,整个人看著比往日更精神了些。
  她一见陈永强,便主动笑著打招呼:“永强!你也来赶集了?卖什么呢?”
  “桂香嫂,”陈永强放下刚背起的竹筐。
  “卖点自家种的黄瓜,贴补下家用。”他说著,很自然从中挑了一根黄瓜递过去。
  “走了一路渴了吧?尝尝,解解渴。”陈永强对这个女人的感觉说不太出来。
  王桂香也没推辞,接过黄瓜用手绢擦了擦,便咬了一口。
  “嗯!你这黄瓜味道可真不错!”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白色厨师服,身形精干的中年男人匆匆来到隔壁摊位。
  他显然是来採购的,俯身翻看著摊上剩下的黄瓜:“老王,你这今天的黄瓜怎么回事?又弯又小的,让我怎么拿回去做菜?”
  那摊主老王一脸尷尬,赔著笑道:“周师傅,您来晚了一步。”
  刚才他把好的都卖给何军了。
  这位被称作周师傅的厨师直起身,无奈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在集市上扫视。
  很快便落在了陈永强的摊位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王桂香手中那根啃了一半的黄瓜上。
  周显贵移步来到陈永强摊前,指著筐里的黄瓜问:“这黄瓜怎么卖?”
  “三分钱一斤。”陈永强报了和隔壁一样的价。
  周显贵俯身细看,只见这些黄瓜条条直溜,粗细均匀,品相確实难得。
  他满意地点头:“成,这些品相不错,我买一些。”
  最后周显贵买了十几根黄瓜,他付钱时还交代:“往后要是还有这样好的菜,可以直接送到我店里,我是国营饭店新来的厨子,姓周。”
  “一定一定。”陈永强应著,心里记下了这条新路子。
  送走周师傅,他看了看筐底剩下的五六根黄瓜,索性不再卖了。
  收拾好摊子,盘算著先去把兔皮卖了,再买些日用品回家。
  陈永强將周师傅付的钱收好,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桂香:“桂香嫂,我这边忙完了,准备回去,你呢?”
  王桂香刚好吃完最后一口黄瓜,用手绢擦了擦嘴角:“我去供销社扯几尺布,很快。”
  她声音压低了些,“你到镇东头那棵老槐树下等我,咱们一块儿回去。”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白不过,陈永强会意点头:“好,那我先去把兔皮卖了,就在那等你。”
  王桂香闻言浅浅一笑,转身匯入了赶集的人流。
  陈永强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想起昨日山神庙里的温存,心头不由一热。
  他定了定神,背起竹筐,朝著老皮匠的铺子走去。
  过了一会,陈永强以1张1块钱的价格,卖了3张品相不错的野兔皮。
  收好钱后,正要告辞,老皮匠王保山感慨道:
  “想起你爷爷当年猎到的那张虎皮,那才叫真傢伙!毛色油亮,完整无缺,十几年再没见过那么好的皮子了。”
  陈永强无奈一笑:“您说的是,不过那张虎皮早就铺在山神庙里给山神爷当坐垫了。”
  “哎呀!糟践好东西哟!”王保山连连拍腿,痛惜之情溢於言表。
  他继续开口:“强子,你小子手脚灵便,往后要是再打到品相好的野物,像狐狸、獾子这类,皮子一定给我留著!”
  他伸出三根手指,“我保证,按市价高三成收!”
  陈永强心里惦记著在镇口等候的王桂香,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点头应承:
  “成啊,王叔,要是真弄到好皮子,肯定先往您这儿送。”
  他心里已经般算著进山,多打点猎物回来,目前打猎是他快碰赚钱的一个技能。
  要是运气好碰到紫貂,那就发达了,一张紫貂皮现在行情价,最少能卖三百块钱,相当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
  陈永强赶到镇口老槐树下时,背上的竹筐明显沉了不少。
  里面装著新买的米、面,还有一块腊肉,省著点吃,够他和林秀莲对付好几天了。
  然而他心里清楚,这趟赶集最大的收穫,並非这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而是那几样种子。
  只要在桃源洞天那亩灵田里种下,凭藉灵泉和福泽点的催生,这些种子就能化作源源不断的產出。
  他刚把竹筐卸下,准备喘口气,王桂香就挎著个布包扭著身子走来。
  “等久了吧?”王桂香走近,声音比在集市时柔和了许多。
  目光在他装著米肉的筐里扫过,“东西都置办齐了?”
  “齐了。”陈永强点头,重新背起竹筐。
  王桂香应了一声,与他並肩踏上了回村的土路。
  两人沿著土路走著,有一搭没一搭閒聊。
  路过一片苞米地时,王桂香步子慢了下来,用手绢扇著风。
  侧过头对陈永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永强,这天儿也太热了,走得人一身汗。”
  她目光往旁边的苞米地一瞟,“要不,咱进苞米地,凉快凉快?”
  陈永强看著她颊边泛起的红晕,又迅速扫视四周,土路上空无一人。
  他心领神会,压低声音:“是啊,是得凉快凉快。”
  王桂香抿嘴一笑,率先扭身,灵巧地钻进了那一人多高的苞米丛中。
  陈永强又回头確认了一眼,隨即也侧身跟了进去。
  浓密的叶片立刻將两人的身影吞没,只留下一阵轻微晃动的秸秆,和空气中尚未平息的、曖昧的燥热。
  苞米地里,王桂香手臂环上陈永强的脖颈,身子贴近了些。
  她半是玩笑半是试探问:“你以前,跟秀珍妹子也钻过这苞米地没有?”
  陈永强的手自然地搂著她的腰,闻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没有。她性子比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