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魏昆
  从珠世的庭院出来,亮介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午后的阳光很烈,可他心更热。
  珠世的话和笑温婉中带著狡黠,端庄里藏著挑逗。
  亮介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
  人妻好,人妻妙,人妻把期待值拉得满满当当,让人慾罢不能。
  亮介抬手摸了摸唇角,那里还残留著珠世咬破的伤口,隱隱刺痛。
  亮介失笑,穿过长廊,远远就听到训练场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刚一踏进去,实弥就迎了上来。
  他打量亮介,眉头越皱越紧,眼神越来越怪。
  亮介被他看得发毛,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没问题啊,整整齐齐。
  “亮介先生。”
  实弥终於开口,声音试探。
  “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亮介挑眉。
  实弥指了指他的脸。
  “你笑什么?还笑的这么诡异?”
  亮介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吗?
  他乾咳几声,摆了摆手:“没事,別在意。”
  实弥盯著亮介,显然不信,却没再多问。
  毕竟鬼杀队的人都知道鸣柱大人私生活丰富,明著问就不礼貌了!
  “笑那么荡漾,指定又去祸害谁了。”
  “……”
  亮介也没解释,收回思绪,正了正神色,朝场中走去。
  训练场上,哀嚎声依旧。
  亮介投入其中,把心里的期待全都压下去,专注眼前。
  忙碌起来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暮色降临。
  眾柱陆续赶来,开始晚间的训练。
  宇髄天元凑到亮介身边,挤眉弄眼。
  “亮介,今晚有空没?喝两杯!”
  “没空。”
  亮介拒绝得乾脆利落。
  宇髄天元挑眉,满脸幽怨。
  “不是!你好歹留点时间给我啊!不能365天全年无休吧!再壮实的牛也会有累倒的那天!”
  “……”
  亮介深深地看他一眼。
  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啊!
  宇髄天元也不恼,嘆了口气后耸肩退到一旁。
  训练一直持续到深夜,眾人相继散去。
  亮介正准备收工,胳膊就被人戳了戳。
  他回头,对上蝴蝶忍的眼睛。
  月光下,佳人精致的小脸带著红晕,眼神躲闪。
  “怎么了?”亮介问。
  蝴蝶忍咬了咬唇,低声道:“今天我自己走,给你放个假。”
  亮介一怔,打趣的问道:“怎么?这就开始烦我了?”
  “不是!”
  蝴蝶忍嗔怪地瞪他一眼。
  “下午的时候珠世小姐跟我讲了,说,说你们晚上要,要……”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
  “我才不是姐姐和梨花,非要缠著你!”
  亮介错愕地看著蝴蝶忍。
  珠世下午跟小忍明说了?
  不愧是人妻!准备的真是充分!
  看来今晚珠世吃定自己了,耶穌也留不住……
  看著亮介错愕的表情,蝴蝶忍又继续道。
  “我,我跟姐姐和梨花都说了,不会打扰你们的。”
  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越来越轻。
  “你,你快去吧,要不然人家肠子都痒了。”
  “……”
  亮介失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伸手,將蝴蝶忍揽进怀里,轻轻抱住。
  “你怎么这么懂事啊。”
  蝴蝶忍埋在他胸口,闷声开口。
  “谁让我喜欢你这个坏人!”
  她抬头瞪他一眼,很是可爱。
  “就,就先让给她一晚!”
  亮介看著蝴蝶忍这副模样心头一软,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行。”
  蝴蝶忍的脸腾地红了。
  她推开亮介,转身就跑。
  “我,我去找姐姐……”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夜色中。
  亮介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洗漱完毕,亮介踏著月色,朝珠世的庭院走去。
  路途不远,可亮介的心跳莫名加快。
  走到庭院门口,他脚步顿了顿。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欞,映出朦朧的光晕。
  亮介推开门走了进去。
  “珠世?”
  他轻声唤道,往里屋走。
  推开房门,亮介看到了珠世的背影。
  她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曼妙的轮廓。
  珠世穿著一件很薄的睡袍,长发轻轻挽起,几缕碎发散落肩头。
  那是一种慵懒的美,透著嫵媚,很是勾人。
  亮介喉咙滚动,直接看呆了。
  珠世听到动静,慢慢转身,双眸盛满了温柔,还有一丝羞怯。
  “亮介先生,训练辛苦了。”
  “等会儿还有更辛苦的事。”
  亮介迈步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挑眉问道。
  “怎么不开灯?”
  “我会害羞嘛。”
  珠世说著,伸手揽住亮介的腰,靠进他怀里。
  片刻,珠世抬头,在亮介唇上轻轻一点。
  “看来很听话地遵守约定了。”
  她轻声说,眼中水光瀲灩。
  “那就麻烦亮介先生加个班咯。”
  话音落下,她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亮介心跳如雷,理智的那根弦隨著这个吻彻底崩断。
  他伸手將珠世揽紧。
  唇齿缠绵,呼吸交缠。
  珠世迎合得热烈,亮介手臂收紧,將她箍在怀中。
  片刻,他鬆开她,在珠世的惊呼声中,亮介將她横抱而起。
  珠世揽著他的脖颈,靠在他胸口,轻声笑了。
  亮介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凑近,吻了上去。
  继熬夜之后,亮介又將加班变成了动词。
  鬼的体温要比人类低一些,微凉,魏昆滋味不同,却又美妙。
  珠世不像梨花那么渴,也不像香奈惠花样百出。
  可她有她的好。
  温柔,包容,配合,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克制。
  那是人妻独有的韵味,是岁月沉淀后的感觉。
  长久的压抑之下,珠世很疯,疯得让亮介意外,疯得让他心疼。
  亮介只能更用力地抱紧她,回应她,让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一直在。
  月光静静洒落,將两人的身影融在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喘息声和轻呼声交织,经久不衰。
  ……
  翌日。
  亮介昏昏沉沉地醒来,睁开眼,对上珠世的脸。
  她窝在他怀里,睡顏恬静,呼吸均匀。
  亮介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看著她。
  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跟亮介预判的一样,昨晚的强度和梨花那晚有得一拼。
  好在亮介如今的身体强度堪称怪物,完全扛得住。
  房间里很凌乱。
  书籍散落一地,衣衫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就连案桌都被清空。
  珠世察觉到亮介的目光,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她对上亮介含笑的眼睛,脸微微一红。
  “亮介先生……”
  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哑。
  “嗯?”
  亮介应了一声。
  珠世抿了抿唇,往他怀里缩。
  “该去训练了。”
  她说,语气不舍。
  温柔乡醉人,亮介自然不想那么快起床。
  他低头在她额前轻轻一吻。
  “不急。”
  亮介淡淡开口,轻声道。
  “收拾他们之前,得先把你收拾妥当。”
  珠世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捶他胸口。
  “亮介先生!”
  珠世嗔怪地瞪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亮介笑了,將她揽得更紧。
  鬼的恢復速度让珠世完全没有不適感。
  这也就意味著她可以一直陪亮介胡来。
  亮介当然不会客气。
  直到珠世服软求饶,他才起身。
  洗漱完毕,换了身乾净的衣裳,亮介推门而出。
  珠世躺在床上,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个坏人……
  训练场上,实弥已经练了一轮。
  队员们趴在地上哀嚎连连,惨不忍睹。
  听到脚步声,实弥偏头看去。
  “亮介先生,你又迟到了。”
  亮介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腰。
  “这不是有你嘛,没问题。”
  “……”
  实弥唇角一抽。
  他盯著亮介,眼神复杂。
  这状態,这动作……
  实弥深吸口气,试探开口。
  “那个,亮介先生……”
  “嗯?”
  亮介偏头看他。
  “我不是质疑你的身体。”
  实弥顿了顿,组织语言。
  “但毕竟要决战了,太过频繁还是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