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行之始
翌日。
没人知道船舱中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陈瑶依旧如往常一般，只有熟识之人才能看出她的变化。
灵舟一路飞行，新入门弟子也渐渐平復了新奇与兴奋。
家族出身的弟子聚在一起，来自凡间的各自按地域抱团。因此理所当然的，王宣与陈瑶日常同行。
数日之后，灵舟落地。
一眾弟子纷纷走下，在筑基执事安排下找到各自的院落，领取入门资源。
“这就是灵石？”
把玩著手指半指长的不规则晶体，王宣以肉眼根本看不出它和水晶的区別。
在他身旁，陈瑶则看也不看，將它们直接放进宗门发放的储物袋中。
『这点资源，確实比散修强很多，只是根本不够我入门那门功法……如果不是为了安全著想，还有下院的资源，我根本没必要待在南华宗。』
『毕竟……算了，就这么办吧。』
心思微动，暗中定计，陈瑶脸上闪过一抹笑容，而王宣则正在一一清点下发的书册。
《仙道入门》《陈国概述》《炼气详解》……
《南华通史》《宗门章仪》《天下堪舆》……
內容繁杂，有歷史，有规章制度，有修仙功法特有名词的注释，还有对仙道百艺的概论，夹杂天文地理，势力划分。
当然，更少不了一些思想教育，宣传忠於宗门，尊师重道的部分……但总的来说，涵盖的相当充分，充分显示了什么叫宗门。
哪怕对真正的修仙世界尚且一知半解，王宣也能看的出来。
什么叫系统？这就是系统。
什么叫完善？这就是完善。
仙道宗门能够碾压式的领先散修，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將一应物资放回个人分配到的院落，王宣只带了本【基础引气诀】和下发的三块灵石在身上。
入宗第一日，有领了庶务堂任务的弟子前来给新弟子讲解入门功法。
仙道浩渺，其中各种术语、代指、化用、意象繁多，寻常人就算拿了功法也看不懂到底在说些什么。
所幸南华宗对此早有所料，儘管正式修行后眾弟子选择的功法必然不同，可修仙界正式踏入炼气一层的导引功法【基础引气诀】还是共通的。
以此为基，三月作限，门下弟子就可以打下仙道基石，不再做修仙版的『文盲』了。
至於三个月內学不会怎么办？
这就是为何明明已经划分內外门，却还要留在下院，分列『甲』『乙』的原因。
毕竟资质是资质，人是人。
如果真有扶不上墙的烂泥，南华宗也不会因为你的资质就硬要助你成才。
……
“讲经堂……在这里。”
七拐八拐，跟著其他一同前往听经的外门弟子。
没过多久，在一处临近竹林的水潭边，王宣找到了数百个被摆放在地上的蒲团。
其中三分之一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下，前排的座位几乎被人占尽。
很明显，『卷王』在哪里都有。
儘管王宣已经来到够早了，可还是有人比他更早。
正打算隨便找一个位置坐下，一道声音突然从王宣身后传开。
“咳咳……这位师弟，你也是今年进入门的弟子吧。”
“嗯？”
止住脚步，王宣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二十上下的尖嘴青年正身著同款的外门弟子长衫，对他遥遥见礼。
拱手回礼，王宣礼貌问道。
“正是，不知师兄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见师弟器宇轩昂，雄姿英发，必然是有志於仙道的人杰，故来结交。”
上前一步，尖嘴青年状似诚恳。
“毕竟修仙之路……一步慢，步步慢……就连这小小讲座听经的位置，相互爭抢都如此激烈。”
“看到师弟，我就想到了曾经的我……唉，如今悔之晚矣。”
长吁短嘆，情真意切，不过王宣只是微笑，並不为其所动。
“师兄说的是，不过修仙之路，不在朝夕。”
“明日有暇，师弟来早一些就是了。”
“至於结交……我等身为同门，本就是师兄弟的关係，又何来结交之说。”
“这……”
一时语塞，原本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嘴中。
尖嘴青年微微一怔，没想到王宣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若是换了往年，到这一步他也便不再纠缠。
只是想想自己即將离开下院，而山门当中，內外之別几乎难以跨越，他还是试图最后挽救道：
“师弟说的是，倒是师兄多言了。”
“不过师兄还有一言相赠——”
“所谓仙道，固在长久，可大道未成之前，財、法、侣、地，缺一不可。”
“没有资粮，该如何进境？所以想要得到这些，就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像这仙道入门，有人花满三月才能开始修行，有人只要两月，有人一月都不用。这节省出来的时间，就能领先別人一步。”
“一步领先，宗门看重，资源拨付……最终步步领先，不知师弟以为然否？”
“师兄所言在理，”不置可否，王宣见他不依不饶不再兜圈子：“所以师兄的意思是……”
“是这样。”
见终於说到正题，尖嘴青年不禁心下一喜。
“为了帮助新入门的师弟儘快修行，我们这些老人愿意花费一点时间，亲自指点一些功法释义，入道基础。”
“讲经堂的弟子面对的是所有人，註定不能顾及所有。”
“所以师弟如果有了我们这些过来人的指点，自然能领先旁人，早入內门！”
“当然，作为回报，师弟肯定也要付出一点灵石才是……我们收费不多，只要半块即可。”
言辞诚恳，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哪怕王宣心知里面大概有些猫腻，一时也找不出问题来。
花钱买课，古来有之。这是卷王们的必备项目，没什么可惊讶的，何况对方收费的確不高。
宗门给每位新入门弟子都发放了三块灵石，半块不过六分之一……只是说归这么说，王宣却依旧打算拒绝。
“师兄好意，师弟感怀备至。”话锋一转，王宣笑著说道：“不过这补课一事……”
“直接推了他便是。”
正欲推拒，突然间，熟悉的声音从王宣身旁传来。
转身望去，只见同样已换上外门弟子长袍的陈瑶正从堂外走来。
相比起之前，看起来更加自信了……嗯，就是看我的眼神还是这样。
嘴角微动，虽然没有证据，但王宣总觉得陈瑶像是在看自己未来的下属，反正不是同门。
“这位师妹是什么话，莫非是见不得同门比你修行的快吗？”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李响言辞激烈。
“也是，升入內门的名额就这么多，別人落后了，师妹就进步了……只是同门之间本该公平竞爭，师妹此举怕是有些过分。”
句句诛心，毫不留情。
若换了其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听了，心中难免生出些许怀疑。
不过王宣自然不会如此，陈瑶更是理都不理。
脚步不停，少女的身影擦肩而过。
“讲课……他说的自然是真的。”
“但能讲出什么效果，就要看你后面肯不肯补灵石了。”
“补上一点……效果就稍稍好上一点，让你看到希望……可最终回过头来，你確实比別人入门更快，但等正式开始修炼，別人却很轻易就用灵石把你快的部分给追上，甚至反而快过一截。”
“看在同乡的份上，我言尽於此，信不信隨你，只是被人骗了可没人给你申冤。”
“毕竟下院就是这样……不偷不抢，被骗活该。”
“……”
“多谢师妹提醒了。”
一时无言，王宣不禁摇头。
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哪怕不知道如今修仙界懂得利用『沉没成本』行骗了，他也不会答应对方。
而且不得不说，在南华下院，或许內门弟子管的较严，但外门不出所料的更崇尚强者恆强，以此选拔优胜者。
不过话说回来，陈瑶这种过来人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自己这个同乡师妹身上的疑点真是越来越多了。
“咳……这位师兄。”
“既然如此，如果没有別的事，师弟就先告辞了。”
拱手一礼，看著李响难看的脸色，王宣神色平静。
南华宗到底是正道宗门，下院再怎么鼓励外门弟子竞爭，也绝没有武力衝突。
所以转身即走，王宣三步並两步的追上陈瑶的脚步。
“陈师妹，等等我——”
“一会听课的时候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二，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笑著开口，见陈瑶没有拒绝，王宣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直觉告诉他，这位性格突变的『老乡』绝没那么简单……不过无所谓了，这对王宣而言显然是件好事。
身具道果，前途自然是远大的；但为免中道崩殂，行事自然要稳健第一。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修士凭什么万事求稳，资质还一般，修为却能蹭蹭往上涨？
“那自然是因为我广结好友，交游无数……而且她们各个都是天骄。”
默默做出打算，王宣在心底给自己点了个赞。
坐在陈瑶身边，一边听讲一边请教。
一时间，哪怕只是短短几日，那原本在他看来犹如天书的【基础引气诀】，也渐渐变得明晰了不少。
……
自那一日后，也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的跡象。
那个尖嘴青年似乎也知道下院中不能动武，所以始终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默默听课、参悟基础引气诀，一月时间匆匆而逝。
这一天，结束了所有课程，王宣返回小院静室。
托自己『老乡』的福，就在今日，他终於成功感应灵机，步入了炼气大门，並去下院藏经阁挑选了一份直指筑基的修仙功法。
只要功法入门，他就是炼气一层的修仙者了。
“【三光炼气法】吗……一种没有特定属性偏向，可以根据自身灵根挑选日月星光之力助力修行的功法。”
“平平无奇，除了能加快一点修炼速度，基本没有任何额外的特点。”
玉简已经读过，禁止外传的法契也已经签下。
盘坐静室中央……王宣知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了。
没人知道船舱中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陈瑶依旧如往常一般，只有熟识之人才能看出她的变化。
灵舟一路飞行，新入门弟子也渐渐平復了新奇与兴奋。
家族出身的弟子聚在一起，来自凡间的各自按地域抱团。因此理所当然的，王宣与陈瑶日常同行。
数日之后，灵舟落地。
一眾弟子纷纷走下，在筑基执事安排下找到各自的院落，领取入门资源。
“这就是灵石？”
把玩著手指半指长的不规则晶体，王宣以肉眼根本看不出它和水晶的区別。
在他身旁，陈瑶则看也不看，將它们直接放进宗门发放的储物袋中。
『这点资源，確实比散修强很多，只是根本不够我入门那门功法……如果不是为了安全著想，还有下院的资源，我根本没必要待在南华宗。』
『毕竟……算了，就这么办吧。』
心思微动，暗中定计，陈瑶脸上闪过一抹笑容，而王宣则正在一一清点下发的书册。
《仙道入门》《陈国概述》《炼气详解》……
《南华通史》《宗门章仪》《天下堪舆》……
內容繁杂，有歷史，有规章制度，有修仙功法特有名词的注释，还有对仙道百艺的概论，夹杂天文地理，势力划分。
当然，更少不了一些思想教育，宣传忠於宗门，尊师重道的部分……但总的来说，涵盖的相当充分，充分显示了什么叫宗门。
哪怕对真正的修仙世界尚且一知半解，王宣也能看的出来。
什么叫系统？这就是系统。
什么叫完善？这就是完善。
仙道宗门能够碾压式的领先散修，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將一应物资放回个人分配到的院落，王宣只带了本【基础引气诀】和下发的三块灵石在身上。
入宗第一日，有领了庶务堂任务的弟子前来给新弟子讲解入门功法。
仙道浩渺，其中各种术语、代指、化用、意象繁多，寻常人就算拿了功法也看不懂到底在说些什么。
所幸南华宗对此早有所料，儘管正式修行后眾弟子选择的功法必然不同，可修仙界正式踏入炼气一层的导引功法【基础引气诀】还是共通的。
以此为基，三月作限，门下弟子就可以打下仙道基石，不再做修仙版的『文盲』了。
至於三个月內学不会怎么办？
这就是为何明明已经划分內外门，却还要留在下院，分列『甲』『乙』的原因。
毕竟资质是资质，人是人。
如果真有扶不上墙的烂泥，南华宗也不会因为你的资质就硬要助你成才。
……
“讲经堂……在这里。”
七拐八拐，跟著其他一同前往听经的外门弟子。
没过多久，在一处临近竹林的水潭边，王宣找到了数百个被摆放在地上的蒲团。
其中三分之一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下，前排的座位几乎被人占尽。
很明显，『卷王』在哪里都有。
儘管王宣已经来到够早了，可还是有人比他更早。
正打算隨便找一个位置坐下，一道声音突然从王宣身后传开。
“咳咳……这位师弟，你也是今年进入门的弟子吧。”
“嗯？”
止住脚步，王宣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二十上下的尖嘴青年正身著同款的外门弟子长衫，对他遥遥见礼。
拱手回礼，王宣礼貌问道。
“正是，不知师兄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见师弟器宇轩昂，雄姿英发，必然是有志於仙道的人杰，故来结交。”
上前一步，尖嘴青年状似诚恳。
“毕竟修仙之路……一步慢，步步慢……就连这小小讲座听经的位置，相互爭抢都如此激烈。”
“看到师弟，我就想到了曾经的我……唉，如今悔之晚矣。”
长吁短嘆，情真意切，不过王宣只是微笑，並不为其所动。
“师兄说的是，不过修仙之路，不在朝夕。”
“明日有暇，师弟来早一些就是了。”
“至於结交……我等身为同门，本就是师兄弟的关係，又何来结交之说。”
“这……”
一时语塞，原本要说的话被堵在了嘴中。
尖嘴青年微微一怔，没想到王宣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若是换了往年，到这一步他也便不再纠缠。
只是想想自己即將离开下院，而山门当中，內外之別几乎难以跨越，他还是试图最后挽救道：
“师弟说的是，倒是师兄多言了。”
“不过师兄还有一言相赠——”
“所谓仙道，固在长久，可大道未成之前，財、法、侣、地，缺一不可。”
“没有资粮，该如何进境？所以想要得到这些，就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像这仙道入门，有人花满三月才能开始修行，有人只要两月，有人一月都不用。这节省出来的时间，就能领先別人一步。”
“一步领先，宗门看重，资源拨付……最终步步领先，不知师弟以为然否？”
“师兄所言在理，”不置可否，王宣见他不依不饶不再兜圈子：“所以师兄的意思是……”
“是这样。”
见终於说到正题，尖嘴青年不禁心下一喜。
“为了帮助新入门的师弟儘快修行，我们这些老人愿意花费一点时间，亲自指点一些功法释义，入道基础。”
“讲经堂的弟子面对的是所有人，註定不能顾及所有。”
“所以师弟如果有了我们这些过来人的指点，自然能领先旁人，早入內门！”
“当然，作为回报，师弟肯定也要付出一点灵石才是……我们收费不多，只要半块即可。”
言辞诚恳，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哪怕王宣心知里面大概有些猫腻，一时也找不出问题来。
花钱买课，古来有之。这是卷王们的必备项目，没什么可惊讶的，何况对方收费的確不高。
宗门给每位新入门弟子都发放了三块灵石，半块不过六分之一……只是说归这么说，王宣却依旧打算拒绝。
“师兄好意，师弟感怀备至。”话锋一转，王宣笑著说道：“不过这补课一事……”
“直接推了他便是。”
正欲推拒，突然间，熟悉的声音从王宣身旁传来。
转身望去，只见同样已换上外门弟子长袍的陈瑶正从堂外走来。
相比起之前，看起来更加自信了……嗯，就是看我的眼神还是这样。
嘴角微动，虽然没有证据，但王宣总觉得陈瑶像是在看自己未来的下属，反正不是同门。
“这位师妹是什么话，莫非是见不得同门比你修行的快吗？”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李响言辞激烈。
“也是，升入內门的名额就这么多，別人落后了，师妹就进步了……只是同门之间本该公平竞爭，师妹此举怕是有些过分。”
句句诛心，毫不留情。
若换了其他这个年纪的少年少女听了，心中难免生出些许怀疑。
不过王宣自然不会如此，陈瑶更是理都不理。
脚步不停，少女的身影擦肩而过。
“讲课……他说的自然是真的。”
“但能讲出什么效果，就要看你后面肯不肯补灵石了。”
“补上一点……效果就稍稍好上一点，让你看到希望……可最终回过头来，你確实比別人入门更快，但等正式开始修炼，別人却很轻易就用灵石把你快的部分给追上，甚至反而快过一截。”
“看在同乡的份上，我言尽於此，信不信隨你，只是被人骗了可没人给你申冤。”
“毕竟下院就是这样……不偷不抢，被骗活该。”
“……”
“多谢师妹提醒了。”
一时无言，王宣不禁摇头。
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
哪怕不知道如今修仙界懂得利用『沉没成本』行骗了，他也不会答应对方。
而且不得不说，在南华下院，或许內门弟子管的较严，但外门不出所料的更崇尚强者恆强，以此选拔优胜者。
不过话说回来，陈瑶这种过来人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自己这个同乡师妹身上的疑点真是越来越多了。
“咳……这位师兄。”
“既然如此，如果没有別的事，师弟就先告辞了。”
拱手一礼，看著李响难看的脸色，王宣神色平静。
南华宗到底是正道宗门，下院再怎么鼓励外门弟子竞爭，也绝没有武力衝突。
所以转身即走，王宣三步並两步的追上陈瑶的脚步。
“陈师妹，等等我——”
“一会听课的时候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二，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笑著开口，见陈瑶没有拒绝，王宣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在她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直觉告诉他，这位性格突变的『老乡』绝没那么简单……不过无所谓了，这对王宣而言显然是件好事。
身具道果，前途自然是远大的；但为免中道崩殂，行事自然要稳健第一。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修士凭什么万事求稳，资质还一般，修为却能蹭蹭往上涨？
“那自然是因为我广结好友，交游无数……而且她们各个都是天骄。”
默默做出打算，王宣在心底给自己点了个赞。
坐在陈瑶身边，一边听讲一边请教。
一时间，哪怕只是短短几日，那原本在他看来犹如天书的【基础引气诀】，也渐渐变得明晰了不少。
……
自那一日后，也没有什么人来找麻烦的跡象。
那个尖嘴青年似乎也知道下院中不能动武，所以始终没有做过什么事情。
默默听课、参悟基础引气诀，一月时间匆匆而逝。
这一天，结束了所有课程，王宣返回小院静室。
托自己『老乡』的福，就在今日，他终於成功感应灵机，步入了炼气大门，並去下院藏经阁挑选了一份直指筑基的修仙功法。
只要功法入门，他就是炼气一层的修仙者了。
“【三光炼气法】吗……一种没有特定属性偏向，可以根据自身灵根挑选日月星光之力助力修行的功法。”
“平平无奇，除了能加快一点修炼速度，基本没有任何额外的特点。”
玉简已经读过，禁止外传的法契也已经签下。
盘坐静室中央……王宣知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