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是我的女人!敢动者死!
  眼前那些挥舞著武器、面目狰狞扑来的打手,动作在他眼中突然变成了慢镜头,破绽百出!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们肌肉发力的轨跡,预判出武器下一刻落点的方位!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
  一根钢管正以缓慢的速度砸向他的面门。
  他甚至能看清钢管上印著莱阳钢管厂。
  几乎本能的微微侧头,钢管擦著耳边划过去。同时,右拳挥出去,后发先至,狠狠砸在对方腋下!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呃啊!”
  惨叫声传来,不等声音落下,一脚踹到对方腿弯,那条腿立刻弯折成一个诡异的曲线。
  侧身,让开砍刀的劈砍,同时一记凶狠的肘击,砸在另一人喉结上,那人一口气提不上来,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面前的这些人好像变成了动作僵硬缓慢的机器人,根本对他造不成丝毫伤害,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他恰到好处地避开,而他每一次出手都直逼对方的关节要害,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人。
  “砰!”
  “咔嚓!”
  “啊……!”
  各种惨叫声不停传来,刚才还围攻他的打手,此刻像是被机关枪扫过一样,成片地倒下去,仅仅不到两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三十多人,竟然有超过三分之二躺在了地上,抱著伤处翻滚哀嚎,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剩下的七八个人,举著武器,站在原地,满脸都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看著他浑身浴血,双腿发软,再不敢上前半步。
  “……”
  死一样的寂静!
  “哐当!”
  郑松终於反应过来,见鬼一样惊恐的看著赵建国,手里的红酒杯失手掉在地面上,摔得粉碎,暗红色的酒液溅了他一裤腿。
  只见他惊骇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转身衝到院子里,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地嘶喊道:
  “关门!快他妈把门关上!拦住他!拦住他啊!”
  剩下那七八个早已嚇破胆的打手如梦初醒,连滚爬带地冲向別墅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手忙脚乱地想要把它合拢。
  厚重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向中间闭合,门缝越来越窄……
  就在两扇门板即將严丝合缝、將內外隔绝的前一剎那!
  一只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猛地从狭窄的门缝中伸了进来,五指如鉤,死死扣住了內侧的门板边缘!
  “嘎——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木材断裂声中,那扇需要电力或大力才能推动的厚重大门,竟被这只手以蛮横无比的力量,硬生生止住了关闭的趋势,甚至被反向掰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门內的打手们拼尽全力也无法再推动分毫,脸上满是惊骇欲绝的表情。
  下一秒,那道缝隙被一股强横的力量猛然扩大!
  赵建国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悍然闯了进来!
  “拦住他!快拦住他!”郑松嚇的魂飞魄散,声音尖的像是被噶了但的太监。
  那七八个打手硬著头皮衝上来。
  侧踢,踹飞一个。
  反手肘击,撞晕第二个。
  抓住第三个砸来的椅子,连人带椅摜在地上。
  第四、第五个被他一拳一个,砸中面门,鼻樑塌陷,鲜血狂喷。
  三拳两脚,全部倒地,乾净利落。
  郑松刚跑到楼梯口,突然听到后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刚一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抓住了后领,紧接著,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失去重量一样,飞起来三米多然后被狠狠惯在大理石地板上!
  “砰!”
  一声闷响,郑松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乱冒,差点背过气去。
  还没等他缓过来,雨点般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身上!
  “啊!別打了!饶命!我知道错了!啊!我的鼻子!我的牙!”
  郑松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別墅。
  赵建国根本不理,拳头又重又狠,每一拳都结结实实。
  几拳下去,郑松那张原本还算人模狗样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口鼻鲜血狂喷,门牙都掉了两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发泄了一通怒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连他爹妈都未必能认出来的郑松,终於停了手,喘著粗气,甩了甩沾满血的手,不再看这堆垃圾,大步朝著楼梯走去。
  二楼臥室,他伸手打开房门,只见房间內光线明亮,装修奢华,靠落地窗的地上,褚楚被五花大绑著躺在那里,身上还穿著那套包臀裙黑丝袜,只是有些凌乱,只见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被胶带封住,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凝结了血痂,有些地方还在慢慢渗血。
  看到他衝过来,眼神里全是狼狈和难堪,更有一种说不明的复杂情绪。
  “褚楚!”
  看到她的样子,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大步过去,沉声说道:
  “別怕,是我!没事了,我来带你走!”
  小心翼翼地解开绑住她手腕的绳子。
  绳子捆得很紧,勒进了皮肉,手腕一片淤紫。
  他摸索著绳结,小心的解著。
  “你……你怎么……样?”
  褚楚沙哑著嗓音带著陌生问道。
  “我没事,都解决了。”
  他一边回答一边摸索,终於解开了绳结。
  绳索滑落,褚楚的手腕得以自由,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僵硬刺痛的手腕,看著他浑身是血,脸色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掏出一个帕子递给他。
  眼看褚楚的动作,他心里一暖,虽然跟他还是表现的很陌生,但是已经大为缓和了,他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沉声问道:“能走吗?”
  “能!”
  “走!”
  想要扶著褚楚站起来,却被褚楚躲开。
  看她在前面走下去,他快走两步跟上!
  到了楼下,却发现郑松没了影,眉头一皱,看来刚才在楼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应该是受伤不重的人把郑松给带走了!
  “嗯?”
  似乎发现他停在那里,褚楚回头疑惑的看著他。
  “没事,走吧!”
  他没多说,带著褚楚快步离开这里!
  “今晚別回去了!”
  路上,他沉声说道。
  “嗯?”褚楚猛地转头看著他,脸色慍怒羞愤:“你什么意思?”
  “啊?”他猛地醒悟,自己说话有歧义,急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郑松受伤这么严重,我怕他们再去找你们麻烦,我在市里有房子,很大,够你们住的,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搬出来!”
  “不用!”褚楚淡然说道:“这次谢谢你,不过咱们已经没关係了,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受著,也不用你多操心!”
  “不是!”眼看褚楚油盐不进,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自身的安危,急忙说道:
  “你就算不爱惜自己,可是你还有你爸妈呢,就算你不在乎你爸妈,还有咱们女儿灵灵呢,她还这么小,你忍心看她整天担惊受怕吗?”
  褚楚明显被说到了软肋,脸色变了变,抿著嘴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