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回到忠实的百炼坊
  第100章 回到忠实的百炼坊
  “噗哈哈哈哈哈”(/≥v≤)/
  刚一踏进百炼坊那高高的门槛,曲非烟终於是再也忍不住了,抱著肚子放声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在繁忙的铁匠铺前迴荡。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会硬憋著不笑,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在那等万眾瞩目的时刻,放声大笑会破坏掉安哥哥那份轻描淡写、浑不在意的高人风范吧。
  此刻没了外人,她再无顾忌,拽著沈安的衣袖,抬起头仰著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与好奇。
  “安哥哥,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她像只快活的小麻雀,肌嘰喳喳地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明明这么轻描淡写,怎么——怎么感觉比直接把他打一顿还要解气!”
  她歪著小脑袋,脸上满是困惑与兴奋交织的神情。
  在她以往的认知里,江湖人的解决方式简单直接,看不顺眼便拔剑相向,分个高下。
  像沈安这样,不见半分烟火气,却让对方丟尽顏面、无地自容的手段,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只觉得新奇又过癮。
  沈安被她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本来也不需要怎么样。江湖上口出狂言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要打一顿?
  那傢伙不过是嘴上说了两句,我凭什么打他?”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手?”曲非烟更不解了。
  “他不该詆毁百炼坊的。”沈安的笑容不变,眼神却认真了几分,“他贬低百炼坊的兵器,这就是在坏我的生意,断我的財路。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这,就得给他个小小的教训了。”
  他这番“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听得曲非烟一愣一愣的,隨即“噗嗤”一声又笑了出来:“安哥哥,你————你真是个財迷!”
  “这叫有原则。”沈安纠正道,隨即又想起一事,对大门旁负责迎客的一名伙计吩咐道,“你记一下,回头跟坊里的管事说一声,若是今天有个青城派的傢伙真来我们百炼坊买剑,就送他一柄上好的青钢剑,不必收钱。”
  “啊?”伙计和曲非烟都愣住了。
  “就当是————断了他那柄剑的赔偿吧。”
  曲非烟先是愕然,隨即立刻明白了过来,笑得花枝乱颤,指著沈安道:“安哥哥,你真是太坏了!这比打他十顿还让他难受!”
  呃,这样吗?沈安倒没想著继续羞辱那彭人騏,只是觉得自己顺手弹断了人家的兵器,於情於理,確实该赔偿一柄而已。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中却在思索另一件事。
  青城派的人来了————可为何福州那边的福威鏢局,林总鏢头至今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原著里,青城派的人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远在福威鏢局灭门一案之后啊。
  他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
  因为自己提前向刘正风点明了嵩山派对他的关注,使得他决定金盆洗手大会的节点,比原著中提前了不少。
  这一提前,正好赶在了余沧海谋取《辟邪剑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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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曲非烟见他出神,晃了晃他的手臂。
  “没什么。”沈安回过神来,对她笑道,“我要去见冯师弟商议些正事,你先回房歇息一下,舟车劳顿一日夜,该好好解解乏。”
  曲非烟撅了撅嘴,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分寸,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点哦!”
  坊內依旧是一片繁忙景象,伙计和学徒们见到他,纷纷打著招呼,手里的活计倒是没停。
  冯长榕早已在书房等候,见到沈安,如同见到了主心骨,连忙迎了上来,神情肃然:“师兄,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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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坊內一切可好?”
  “都好。”冯长榕引著沈安落座,亲自奉上热茶,才忧心忡忡地说道,“师兄,刘三爷金盆洗手的消息,我一得到,便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同时送往湘潭和师门那里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刘三爷名满天下,正值壮年,为何会突然行此退隱之举?难道是我们知道他和田伯光相交的事被他察觉了?这其中————
  定有蹊蹺。师兄,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沈安端起茶碗,轻轻吹开浮沫,呷了一口,才缓缓道:“此事,远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冯长榕焦躁的心绪也平復了几分。
  “师父他老人家心思深沉,布局长远。刘正风此举,无论背后有何隱情,都会引起师门的密切关注。”沈安放下茶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猜测,而是准备。第一,加派人手,严密收集一切与刘正风有关的情报,尤其是他近期与何人来往密切。第二,清理出足够的客房和马厩,做好准备,隨时接待从师门大批赶来的师门长辈与同门。”
  “是!”冯长榕听得心中一凛,立刻领命,“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沈安点了点头,“乱局之中,做好我们分內之事,便足矣。”
  待冯长榕离去,沈安又端起茶碗慢慢喝了起来。
  这一次————师门那里,究竟打算用什么藉口、什么方式发难呢。
  自己捕风捉影的与田伯光相交”,分量绝对不够。
  半晌,沈安才起身,独自走向前院的锻造之所。
  炉火熊熊,热浪扑面,空气中瀰漫著炽热的铁腥味和煤炭燃烧的独特气息。
  工匠们赤著上身,挥舞著大锤,一次次地捶打著烧红的铁坯,发出“叮叮噹噹”的清脆交响。
  在锻造房最深处的一个特製剑架上,那柄为他量身打造的重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剑身宽逾一掌多,通体黝黑,不见寻常刀剑的凛冽寒光,唯有一种厚重沉凝的金属质感。剑刃未开,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钝感,正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形制。
  沈安伸手,將它拿起。
  重了一些————
  他眉头微皱。大意了,之前那六七十斤的禪杖確实趁手,但禪杖握在中间,双臂协同,方便使力。
  这柄剑同样重,单手握持,便显得头重脚轻,重心不稳了。
  不过,也还能用。
  沈安暗自估量,等自己的《琉璃身日光王咒》突破第二层,肉身力量大增,这点重量应当就正好了。
  手握重剑,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有了它,自己的许多剑法构想,才能真正得以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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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