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亲自下毒
  那天后,许熄的精神状態似乎好了一些。
  虽然依旧有著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但至少已经没有把丧字写在脸上,像是一具行走的乾尸了。
  果然,偶尔的放声大哭,能缓解不少积攒在心中的压力。
  许念也乐得如此,专心待在家里照顾和陪伴她,以让她早点度过郁期,少受些病痛的折磨。
  清晨,许念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刚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了自己身上的清冷女孩。
  只见许熄穿著他的那件宽大的灰色睡衣,繫著厨房围裙,双手捧在胸前,高傲地注视著他。
  “小火苗,你这是什么打扮?”
  许念哭笑不得地看了看她胸前围裙上的“亲自下毒”字样。
  这还是许溪曾经买的情侣款厨房围裙,一共有两款。
  一款是亲自下毒,一款是熟了就行。
  其中,熟了就行是许念的,亲自下毒是许溪的。
  而出现在厨房次数最多的,就是熟了就行。
  “给你做了早餐,快起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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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熄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冰冷。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小火苗这个称谓。
  早餐?
  许念挑了挑眉。
  要知道,许熄是从来没做过饭的,除了吃外面的东西外,就是等著许念的投餵。
  做早餐,这还是第一次。
  “怎么不起来?”
  见男人迟迟不起,许熄略显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你压著我,我起不来呀...”
  许念挠了挠头,委屈地指了指女孩的小屁股。
  虽说许熄特別轻,还没有一袋大米沉,但也许是被坐久了,许念感觉自己的大腿有些麻麻的。
  並且,她坐的位置...有点尷尬。
  再加上许念正在经歷每个男人早上醒来时都必须要经歷的事情,被一个倾国倾城,漂亮得过分的丫头坐在身上,他的结构柔化塑性工程迟迟无法开展。
  “哦。”
  许熄这才反应过来,从男人的身上站起。
  冷静了一会后,许念穿好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漱。
  “小火苗,跟你商量件事情唄。”
  “说。”
  “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唄,我再给你换一件別的。”
  许念用毛巾擦著脸,透过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孩。
  自己的灰色睡衣套在她身上,实在是太长了。
  下摆都垂到了地上,虽说別墅里很乾净,不会被弄脏,但许念担心她在走路时,一个不留神踩到衣摆,摔倒在地上。
  许熄立刻把小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不行。”
  “那你也穿了好多天了,也该换下来让我洗一洗了。”
  “不行。”
  许念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吧,都依她,毕竟她现在是病人。
  要是一个不顺心,导致病情加重了,可不够他折腾的。
  “对了,小火苗,我记得今天好像说是要开那什么...记者招待会吧,一会用不用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我安排了其他人去做。”
  洗漱完毕后,许念跟著许熄,一起来到了二楼餐厅。
  对於今天的早餐,他非常期待。
  这可是许熄为他做的第一顿饭。
  往常都是他来照顾许熄,第一次体会到被许熄照顾的感觉,他有一点小小的满足感。
  “我做的有点差,你看看能不能將就著点吃。”
  许熄小声地道,將小脑袋转向一边,走向正亮著暖黄色灯光的保温箱。
  “嗐...没关係。”
  许念不以为意,只当是许熄的谦虚。
  毕竟小溪的厨艺可是能和他相比肩的,不说厨神级別,至少也是能在饭店里担任主厨的地步。
  同一个人做出来的食物,味道肯定也是一模一样的。
  话刚出口,一股黑烟从保温箱里冒出。
  “咳咳咳...”
  许念捂著鼻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孩从保温箱中端出几盘...他无法描述的食物。
  “呃...这是...什么?”
  他颤抖著指向其中一盘黑黢黢的肉块。
  “西冷牛排。”
  “那这个呢?”
  “义大利面。”
  “这个呢?”
  “烤黄油吐司。”
  许念的嘴角抽了抽。
  他是很少吃过西餐,但不是没见过西餐。
  糊在一起的麵疙瘩,像木炭一样黑不溜秋的麵包...这跟义大利面和吐司不能说一模一样吧,至少也能说是完全搭不上边。
  他抬起头,试探性地看了眼许熄。
  从她一本正经的表情里,看出了她没有在开玩笑。
  於是,许念咬著牙,颤颤巍巍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麵糊糊,送进了嘴里。
  在许熄期待的目光中,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怎么样?”
  许熄紧张地询问道。
  “很...很棒!”
  许念强忍著反胃,竖起了大拇指。
  不论如何,这都是许熄费了很多心血为他做的早餐。
  她是一个处於抑鬱状態的病人,就算做的再难吃,也不能否定她的付出,打击她的自信和自尊。
  “那就好。”
  许熄鬆了口气,拿起一旁的刀叉,准备切一块“牛排”尝尝。
  “別...別吃!”
  许念赶紧抢过那盘黑乎乎的肉块。
  “干什么?”
  许熄微微皱起了眉头。
  “呃...”
  许念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了两秒半后,想出了一个他自认为绝妙的说辞。
  “我...我这段时间的胃口比较大,你做的这些我还吃不饱呢,一会我吃完了,再给你做点別的吧。”
  许熄狐疑地看了看他。
  “那你吃吧,不用给我做。”
  话落,她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火腿,来到灶台前开始忙碌。
  一番功夫之后,一阵难闻的糊味飘进了男人的鼻尖。
  在许念的满脸黑线中,几坨黑漆漆的不可描述食物被端上了桌。
  “现在能吃饱了不?”
  许熄把双手抱在胸前“亲自下毒”的大字上,认真地问道。
  “呃....能了。”
  许念欲哭无泪。
  若不是知道许熄从来不开玩笑,他还以为这是许熄的恶作剧。
  为什么同一个人做出来的饭,差距能这么大?
  这下好了,本来想为了照顾许熄的面子,咬著牙也要把这些黑暗料理吃进肚子里。
  现在越吃越多....根本吃不下...
  一根筋成了两头堵。
  “怎么不吃?不好吃么?”
  许熄见男人迟迟不动筷子,於是切下了一小块牛排,伸向自己的樱桃小嘴。
  “哎哎哎啊!別!”
  许念反应过来,赶忙想要阻止,可却为时已晚。
  只见许熄的小脸蛋忽然变得铁青,腮帮子渐渐鼓起。
  她衝到水槽边,扶著大理石台面,狂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