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新任女王高不可攀20
  青黛背著男人扬起嘴角。
  成功!
  没想到这两兄弟身上竟然真的有圣光。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和他套套近乎。
  等到青黛採摘了一大把花打算回去时,发现男人竟然还在不远处站著。
  看了看自己怀里抱著的花,他不会是还要吧?
  怎么一个大男人自己不会动手摘,还想要不劳而获。
  算了,看在他身上有圣光的份上自己就大方一点。
  青黛將手里的花拿出来一半给到他手里,
  “冥侍君,这些花也给你吧!”
  男人接过花目光落在青黛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多谢。”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磁性。
  青黛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用客气,那我就先走了。”
  直到看著女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冥洛伽才转身离开。
  迷雾湖。
  雾水瀰漫了整个周边,不光阻挡了视线,也阻挡了里面的声音。
  “知道她要圣光之力有什么用吗?”
  冥洛伽小心翼翼的摆弄著手里的雀梅,动作间看的出很是喜欢。
  “吼~”
  雾兽无辜的表示不知道。
  冥洛伽轻轻的扫了它一眼,眼神冷冽。
  “吼~吼!”
  一只耳趴在地上心虚的不敢看他。
  它是真的不知道啊,青黛又没有说过。
  冥洛特看著手里一支已经有些奄奄的花瓣,雋秀的眉头立马蹙起。
  他没有再抬眸,视线牢牢的落在手里的花朵上。
  “你的圣光为什么还在?”
  这句话让雾兽的耳朵抖了抖,圆圆的眼睛偷偷的看了男人一眼。
  一只耳只是沉默的没说话。
  冥洛伽抱著花转身就往外走,嚇得雾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等到它確定人真的离开后,一只耳才跳下水去。
  “吼~”
  嚇死它了。
  还以为男人生气后要把它身上的圣光抽走呢!
  冥洛伽確实是这么想的,不过理智让他收了手。
  既然青黛没动一只耳那应该有她的原因。
  看著手里的花,冥洛伽原本阴鬱的心情瞬间消失。
  青黛回到住处,把剩下的花精心插在花瓶里。
  看著花瓶里娇嫩的花朵,她愉快的哼起了歌。
  “今天天气好晴朗……。”
  没想到这齣去了一趟又收了点圣光,可真是太棒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偶尔感觉这圣光也来的莫名其妙。
  好似有个开关,一会没,一会有的。
  她想著要不晚点问问一只耳,虽然它大多时候也是一问三不知。
  夜幕降临。
  青黛等了好久都没见到一只耳过来,索性直接睡了。
  半夜在睡梦中辗转转身,她感觉好像有人站在床边盯著她。
  青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竟看到一抹黑影站在床边。
  男人的目光透过床幔直直地落在她脸上,眼神专注。
  青黛嚇得差点叫出声,猛的睁大眼睛。
  待她清醒过来后坐起身挥开床幔,眼前明明空荡荡的一片。
  哪里有什么男人的身影。
  青黛抬脚准备下床去喝口水,脚下的触感不对劲。
  她低头看去,就见一只耳正趴在她床下的地毯上。
  此时的它睡的香甜,仔细听还能听到小小呼嚕声。
  青黛轻轻的摸了摸它,
  “怎么这么晚还跑过来了。”
  “吼~”
  它躺著没动,但低低的哼了声。
  “睡吧!”
  青黛小心的绕过它,隨后来到桌边倒了杯水。
  不知道刚才是不是她看错了,感觉那道身影和白日见到的冥洛伽还有点像。
  喝完水,她將杯子放回托盘。
  突然桌对面的一个杯子让她產生了怀疑。
  她明明留给一只耳的杯子不是这个。
  桌上有六个杯子,她每天晚上用的是最右边的那个杯子给它倒水。
  而此时放在桌上了的成了右边的第二个杯子。
  青黛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走向床边。
  借著烛火,她看到周围並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一只耳放回杯子的时候碰到了。
  她站在床边低垂的眼看了看一只耳。
  “咕嚕……”
  还在打呼嚕。
  青黛勾了勾嘴角,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她抬手掀开床幔准备继续补觉。
  空气中好闻的香味隨著床幔带起的风飘到鼻尖。
  青黛的动作一顿。
  这个味道~
  她眼睛驀的瞪大,长睫掩下一片阴影。
  除了多了一股淡淡的冷香,味道太像了!
  心中有了怀疑后,青黛便没再睡著。
  她闭著双眼安静的躺在床上,人肯定是已经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
  因为想事太过出神,直到天亮了一只耳醒来。
  “吼……”
  它爬起身把头伸进床幔里。
  青黛听到声音后缓缓睁开眼,“早!”
  “昨晚什么时候来的?”
  她揉揉眼笑著问。
  “吼!”
  一只耳摇摇头,它不知道时间的概念。
  “你知道圣光是很多人有吗?”
  一只耳摇摇头,“吼!”
  它吼了一声。
  这是告诉她只有一个人有吗?
  青黛不太確定,脸上的表情有著微妙,
  “你身上的是哪来的?”
  听到她的话,一只耳摇了摇头。
  这是不知道还是说……它不能说。
  青黛有些无奈。
  以她对一只耳的了解应该是不能说的意思了。
  谁能让它这么听话,或者说是畏惧。
  难道是现在一只耳的主人吗?
  那个人不知道是谁,可惜它现在又不肯对自己说。
  知道它现在有些憨憨的,青黛问完圣光的事便让它走了。
  坐在窗前。
  她想到之前热泉池里,冥洛伽一闪而过的脸。
  心中觉得不可能,但有个声音在脑海里一直循环。
  往往不可能的事,偏偏就有可能。
  自己离开后一只耳最有可能跟著的便是阿洛。
  但是这王城里並没有阿洛的身影。
  可是明明系统都说了阿洛在,可她偏偏找不到。
  阿洛……
  阿洛?
  冥洛伽,冥洛特!
  真的不是他们冥家人吗?
  想到过两日冥家人都便到王城了,到时她便可以好好找找。
  而且星使司的人也將会在后日到达。
  青黛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一只耳所说,圣光真的只有一人有吗?
  冥洛伽,冥洛特!
  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有?
  两日的时间很快过去,星使司等人抵达。
  王城瞬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接下来你去宅子里住,別被那些人发现了。”
  冥洛伽双手背在身后。
  “吼!”
  一只耳孤单单的望了望山下,隨后转身离开。
  晚宴上。
  青黛隔著人群看了一眼坐在远处的冥洛伽。
  他身著华丽,气质卓然,与周围人好似格格不入。
  却又因为男人本身耀眼,让他成为周围人的焦点,没有半分的不自在。
  冥洛伽察觉到上首投来的目光,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很快酒杯便见了底。
  青黛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她端起一杯酒淡淡碰了碰唇。
  看了一圈,除了冥洛特和冥洛伽身上有圣光,好像真的没有。
  整个星使司那么多的人身上都空荡荡的。
  看来一只耳说的大部分还是真的,只是人数上不准。
  明明两个人身上有,它怎么说一个人。
  今日的“冥洛特”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满眼的倨傲和目中无人。
  看的青黛一愣一愣的,怎么这人说变就变。
  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啊!
  直到星使司的人开始给他们敬酒,“冥洛特”才主动起身一一回礼。
  这男人看到以前的几个同僚,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
  倒是別人口中说难以近人的冥洛伽,还让人看著顺眼一些。
  “陛下……?”
  青黛听见一旁的侍女在叫她,回神后问,
  “怎么了?”
  “冥司长的父亲在给您敬酒。”
  侍女低声提醒。
  青黛转头看向右下首不远处的男人,抬手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没想到冥洛特”的父亲竟然长得这么一般。
  那是怎么生出那么好看的冥洛伽的?
  不过反过来想也对,毕竟冥洛特长得就一般。
  儿子应该是隨了他母亲的长相吧,这么漂亮的五官!
  听说星使繁育后代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双方结合自然规律。
  一种是使用特殊异能,孩子成功培育后再放入孕育棺里培育。
  青黛思索间,瞥见一个女人正盯著她看。
  眼神里的复杂让她很是不解,看向一旁的侍女问,
  “她是谁?”
  侍女顺著她的视线抬眼望去,隨后俯身道,
  “是冥司长的姐姐。”
  奇怪,他们家怎么每一个都长得不一样。
  宴会快结束时,
  青黛特意让人把“冥洛特”喊到一侧。
  “陛下是有什么事?”
  他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走过来看著她问。
  青黛面上不动声色,手已经伸了过去握住了他。
  “我头有些晕便先回去了。”
  冥洛特的眼里立马闪过一抹担心,隨后又被桀驁盖过。
  “要不要送你回去?”
  青黛鬆开他,摆摆手,
  “不用了,我让侍女扶我回去就行!”
  青黛目的达到后就准备撤了。
  系统给她的百宝袋里已经装了有三分之一了。
  “需不需要给您唤治癒星使?”
  冥洛特开口道,语气隨意中又带著丝关心。
  “不用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婉拒道。
  转过身青黛便带著侍女离开了宴会厅。
  坐著骑輦她刚准备进殿,
  “陛下。”
  一道低哑的女声响起。
  “停。”
  青黛睁开眼坐起身,看著立在外面的女人。
  “冥小姐有事?”
  “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冥妙塔迎上她的目光,隨后又垂下眼眸。
  青黛看著眼前的人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
  她让侍女在外面等候,带著冥妙塔进了殿內。
  殿內烛火摇曳,女人站定后目光复杂地看著她。
  “陛下,我有一事想提醒您。”
  青黛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父亲和弟弟……心思深沉,您与他们交往可要小心。”
  冥妙塔压低声音缓缓说道。
  青黛听完有意思的挑眉,她面色不变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
  “多谢冥小姐提醒,我自会留意。”
  冥妙塔似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说了一句,
  “陛下也要小心冥洛伽。”
  说完,她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青黛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离开,一副耐人寻味的模样。
  冥妙塔这番话是真心为自己著想,还是另有目的?
  她越发觉得这冥家眾人身上藏著许多秘密。
  冥洛伽吗?
  每个人的说辞都不同,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冥妙塔返回宴会厅的脚步停住,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怎么,护得紧了?”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看著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杀意。
  “你找死?”
  “冥洛特”话音刚落便有片颶风朝她吹来,锋利的风刃切断了两边竹林垂落的竹叶。
  她瞳孔一缩隨后翻身跳起,快速闪身躲开。
  下一秒,“呃~”
  男人瞬间闪身,只见他手背轻扇。
  几米外的冥妙塔便被倏的掀翻出去,好看的眉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上前一步,身上散发著冷冽的气息,
  “你最好適可而止,不该说的话別说。”
  冥妙塔震惊的看著他,隨后冷哼一声,
  “这才多少时日不见,你不会又干了什么了不得人的事吧?”
  这个男人当初抓魔城里的异物炼化后吸食能力。
  后来成功入了选星使司。
  没想到这才短时间不见变化这么大,不知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冥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就连当初她以为有一个好的,原来也只是隱藏了起来而已。
  “冥洛特”更加的不满,看著她的脸色越发黑沉。
  知道她说的不是自己,但是从她的话里听的出那个男人肯定没少干坏事。
  刚才冥妙塔和青黛的对话他听到了。
  出来也是因为他不喜这个女人在青黛面前胡言乱语。
  如果因为她的话让青黛对他產生误会,冥洛伽不会手软。
  冥洛特那个蠢货早就被他解决了,他不屑於和眼前的人解释。
  “滚!”
  “咳咳……。”
  冥妙塔爬起身难受的咳了咳,说罢便拂袖而去。
  踉踉蹌蹌站起身,冥妙塔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里藏著不解。
  怎么感觉哪里不同了!
  不过想到母亲的结局,她的心里又立马冷硬了起来。
  回到宴会厅,冥妙塔刚坐下便被他父亲冠冕堂皇的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