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占有欲极强的病娇霸总18
  属於傅沉砚的的工作一点点被特助和秘书部的人分担,他不用在苏一冉睡著后再忙工作。
  空余的时间里,傅沉砚几乎都和苏一冉在一起,忙时在北城游乐,空下来就带苏一冉出去旅行,他热衷於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但他还欠她一场婚礼,求婚是匆匆筹备的,婚礼却不能仓促。
  化妆师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化妆间內,来往的人自然而然就会被镜子前静坐的美人吸引。
  “苏小姐皮肤真好,都不用怎么处理。”
  “可不是,总裁有福气呢,能抱得美人归,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事。”
  “要是能和苏小姐一直待在一起就好了。”
  傅沉砚冷著脸站在门口,看著一群人包围中的苏一冉。
  她像极了精美的娃娃,美得不像人间能存在的,只要一眼,就会沦陷为她手中的猎物。
  偏偏她无知无觉,对著別人也笑得开心。
  他灼热黏腻的视线过於明显,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门口傅沉砚,“总裁,只差衣服没换。”
  苏一冉回头冲他笑。
  傅沉砚眉间的冷色融化,“我……知道。”
  苏一冉站身,由化妆师引著她去了换衣间。
  “这是电话。”
  一张纸条塞到她手里,苏一冉一脸懵地被化妆师捂著手,看著她真挚的眼神,“我结婚了,不可以隨便要女孩子的电话。”
  “苏小姐,请听我说完,电话您留著,以后也许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梁如萱言简意賅,快速说清楚目的,“傅沉砚这个人患有严重的家族遗传病,他的爷爷奶奶是亲姐弟,傅宴山是乱伦下的產物,发病时,他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后自焚而死。”
  “傅沉砚也有这个病,对你有著病態的控制欲。”
  “您仔细想想,和他在一起后,是不是没交过新朋友,如果你出了事,除了他,你还能找谁帮忙?”
  化妆师死死瞪著眼睛,小声道:“他在切断你和外界所有的联繫,这和杀了你什么区別。”
  她看著苏一冉胸口的银色项炼,“就是这个,你常带著的项炼,里面有定位装置,不管你跑到哪里,他都能找到你,苏小姐,你一定要自救!”
  “砰——”
  话音刚落,门被一脚踹开。
  一声巨响后,门板咯吱咯吱地摇晃。
  傅沉砚红著眼,一把抓住梁如萱的手,声音冷冽的像寒潭里冒出来的冰凌,“鬆开她。”
  梁如萱的手想被钳子死死钳住,疼得发汗,她大喊:“苏小姐,你好好想想,我声音那么小,他在化妆室外怎么可能听得见,你身上一定还有监听器!”
  该死!
  傅沉砚扯开梁如萱的手,用力將她甩出门外。
  她重重摔到地上,手骨扭曲著,蜷缩著身体悽厉的惨叫,“傅沉砚,他就是个疯子——”
  直到保鏢把她拖走,梁如萱都竭力在喊,“苏小姐,快跑——”
  “电话。”
  “在哪?”
  傅沉砚紧紧抓住了苏一冉的手臂,他眼睛赤红,胸口剧烈的起伏,说出的话却无比温柔,“冉冉乖,给我。”
  苏一冉从一连串的事件中回神,“在手里。”
  他抓住她手中的纸条,看都没看就往嘴里塞,囫圇著咽下去。
  “別吃——”
  苏一冉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抓著他的手,“丟掉不就好了吗?”
  丟掉万一被捡回来怎么办。
  “冉冉……”
  傅沉砚没管这些不重要的事,连忙解释,“刚刚那个人,唐修说她有精神病,我是怕她伤害你,才赶过来的。”
  “到门口才听到你们说话的。”
  他死死看著她的眼睛,生怕里面出现一点厌恶,惧怕,退缩……
  冉冉是他的命,没有她,他会疯的。
  [肯定又是纪家那个干的好事,记恨傅沉砚把纪氏集团毁了,生意场上掰不过,只能情场上找场子,和他爹一样,都是噁心的玩意。]
  [还教唆夏冷玉去偷商业机密,真以为寰宇集团是傅沉砚一个人的,想偷就偷,一点刑事责任都不用付,傅沉砚好心將她送到国外躲躲,还死不领情。真是个没脑子的白眼狼。]
  苏一冉抱著傅沉砚安抚,“我知道,她就是一个陌生人,我听你的。”
  冉冉信他。
  可傅沉砚却没有安心,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日后就会萌芽。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每天都会活在失去冉冉恐惧里。
  “我们回家好不好?”
  如果没有这个婚礼,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傅沉砚都是跟在苏一冉身边的,没有人有机会对她说这种话。
  他后悔死了。
  “傅沉砚,你不想听我说,我愿意吗?”
  傅沉砚疑惑地看著她。
  “无论贫穷富贵……咳……”
  穷不行。
  苏一冉认真道:“无论健康或是疾病,只要是你,傅沉砚。”
  “我愿意。”
  傅沉砚最终还是同意留下来了,只是再也不离开苏一冉五步之外。
  化妆间闹了那么大一出,剩余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特別是傅沉砚还在旁边,无形的压力让每个人都专注著自己的事,一句閒话都不敢多说。
  “傅沉砚,我要换衣服。”苏一冉为难地看著跟进换衣间的傅沉砚。
  傅沉砚看著换衣间里的人,冉冉不愿意在她们面前换,“你们出去,我帮冉冉穿就够了。”
  一行人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太恐怖了,苏小姐怎么敢和总裁说说笑笑的,如萱的手都断了。”
  “总裁根本就配不上苏小姐,我只是握一下苏小姐的腰,总裁在背后快把我盯穿了。”
  “我好担心,总裁不会对苏小姐做什么吧?”
  “谁敢回去看看?”
  大伙面面相覷,屏住呼吸回到换衣间外。
  婚礼现场,邀请的宾客都是商界各个行业的大佬,还有寰宇集团的部分员工也受邀在內。
  夏冷玉作为韩詡的女伴,也在其中,她天还没亮就起来打扮,足足忙活了好几个小时。
  原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傅沉砚,没想到峰迴路转。
  以韩詡的本事,只能坐在宾客末尾,这里坐的都是一些过来巴结的暴发户。
  “怎么那么久新人都没来?”
  “只是耽搁一会,新人嘛。”
  “苏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夏冷玉搭话:“只是个秘书。”
  “啊……秘书啊。”
  “秘书好啊,和总裁配,出差都能陪著。”
  夫人们悻悻不说话。
  夏冷玉心里嗤笑,这些人明明看不起秘书的身份,更看不起秘书上位,现在却连话都不敢吱一声。
  “咚——”
  礼钟撞响,所有人纷纷起身,注视著红毯尽头,看清后新娘精致的面容后,呼吸都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