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徐温雨,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徐温雨拿出撕开byt的包装的时候,她的手都在发抖。
  江赐醉成这个样子,她是不是得帮他戴……
  她虽然前世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她不是很想帮他。
  “江赐,好痒。”
  醉了的男人就连呼吸都比平时还要温热几分,他就这样靠著她的耳廓,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他居然还对著她的耳朵吹气。
  “宝宝的耳朵真漂亮。”
  他喜欢她的耳朵。
  “江赐,你的耳朵也漂亮。”
  她哄他。
  徐温雨的手摸向了男人的劲腰,打算先帮他脱下裤子。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江赐再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他就这样趴在她身上,头枕著她的胸口,睡著了。
  徐温雨:“……”。
  他还会醒来吗?
  可恶的江赐,说睡觉就睡了。
  “江赐。”
  她又喊了他几声,可男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徐温雨不禁看了一眼时间,才晚上11点,她晚上没吃就过来找江赐了,这会肚子好饿。
  等確认江赐真的睡著不会再醒来之后,她就打算离开修车铺了。
  他都睡著了,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可让她没有料到的是,男人的手紧紧的箍著她的细腰,不让她动半分。
  她根本就不能走。
  她越是动,男人更是用力抱紧她,这样的话,她会难受。
  如此,她只能放弃挣扎了。
  算了,肚子饿忍忍也就过去了。
  徐温雨昏昏欲睡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忘记给周元元发消息了。
  算了,她应该也知道她不回宿舍就是去找江赐了。
  “江赐,我的亡夫,乖一点。”
  说完这一句话,徐温雨闭眼睡著。
  屋外的雨从小到大下了一整晚,天也因此更冷了些,床上的两人不由抱得更紧了,几乎没有丝丝的缝隙。
  江赐昨晚宿醉,他喝了太多酒了,导致他醒来的时候,头很疼。
  彼时天蒙蒙亮,他睁眼的时候,眼底还有些猩红,男人眉头紧锁,好疼。
  江赐刚刚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头,却发现有些不对。
  他好像抓著什么东西。
  江赐不禁看向了身旁,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张乖巧又明艷无比的小脸,是徐温雨?
  她怎么在这里?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胸前……
  理智让江赐收回了手,可下一刻,他就后悔了。
  反正她没醒,他放著怎么了?
  昨晚他做过的事情他並没有忘记,他竟然酒后暴露了本性,想要她。
  他强吻了她,还说想要將她藏起来。
  也不知道徐温雨有没有被他嚇到?
  江赐能记住自己昨晚说过的话,但是记不清她的反应了。
  她要是知道他对她的齷齪心思,应该很害怕吧?
  昨晚,她有没有推开他?
  应该是推开他了吧?
  江赐看了一眼两人都完好的衣服,心底有些失望和失落。
  早知道,他昨晚就不要喝那么醉了, 这样的话,他就能记住她的反应了。
  江赐將自己的另一只手从少女的腰间收回来。
  昨晚她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大概也是因为她被他禁錮住从而离不开。
  “徐温雨,不是要答应別人的告白吗?”
  “不是快两个星期不来找他了吗?”
  “昨晚为什么又来了?”
  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徐温雨,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真的不怕他兽性大发吗?
  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不会在乎什么清白。
  若有一日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她,他会不顾一切的得到她。
  少女还没有醒来,江赐鬼使神差的伸出食指,他轻轻地碾了碾她的粉唇。
  最后,他俯身舔了舔她的脸蛋。
  这一刻,他清醒无比。
  “徐温雨,我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下次要是还来招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了。”
  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
  这是他最后一次放过她。
  江赐抓起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眷恋般的吸了吸她的手掌心,然后亲了亲她的手指头。
  最后,他才下床了,他先一步离开了。
  江赐离开的时候,徐温雨还在熟睡著。
  江赐大概走了10分钟之后,少女才悠悠转醒,她是被饿醒的。
  好饿。
  她捂著肚子从床上起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昨晚睡前就很饿了,这会经过一晚上,她体內的胃酸分泌过多,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
  “呕。”
  她匆匆忙忙起来,等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江赐呢?
  他不应该和她一起睡觉吗?
  怎么不见了?他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混蛋,怎么走了也不提醒她?
  徐温雨心中有怒气,指尖攥紧。
  他昨晚將她欺负了一通,一早睡醒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一句话都不给她留!真够混蛋的。
  不过,她气虽然气,但並没有放在心上。
  肚子太饿了,她要先去填饱肚子。
  徐温雨临走的时候不忘替江赐將修车铺整理了一下,將拆开了又没有用的保险套丟了。
  这样,她才满意。
  她走的时候,江赐刚刚好买好早餐回来。
  他看著少女走了,他也没有叫她。
  江赐很少吃早餐,这还是他第一次那么早去买早餐,而且,买的份量很多,就算三个人吃都绰绰有余。
  意思不言而喻。
  他是故意买这么多的,他以为徐温雨看见他在吃的时候一定会过来蹭几口。
  谁知道,他慢了一步,等他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醒来了,而且刚刚好出门了。
  人的一生总在错过,不是吗?
  江赐没了吃早餐的心思,他隨手將早餐放在一处空地上,很快就有环卫工人看见拿走去吃了。
  就这样,他沉默的跟在徐温雨的身后,看著她边吃包子边回了学校。
  徐温雨不知道自己身后的跟屁虫,她吃著, 一脸满足。
  真好,包子真好吃。
  江赐把人送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才离开,来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走的时候自然也是。
  徐温雨回宿舍换了衣服就去课室上课了。
  导师还没有来之前,周元元又在八卦她了。
  “昨晚怎么没回来?”
  她实在太好奇了。
  “昨晚和江赐睡了。”
  “不过,单纯的睡。”
  徐温雨口出狂言,也没有隱瞒。
  周元元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这男女睡觉这种事情,也可以隨便说的吗?
  “上课了。”
  就在周元元还打算八卦的时候,徐温雨眼尖的看见导师来了。
  她今天的课並不多,只有上午两节课。
  等她上完第一节课的时候,恰好是早上十点了。
  也是这个时候,徐温雨接到了徐母打来的电话。
  “温温,你上课怎么样?”
  “累不累?”
  “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徐母打给她总会问这几句话,她听著心窝暖暖的。
  “我都好,妈不必担心我。”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翻看下节课要上的书本。
  母女俩说了一会的话,就在徐温雨快要上课的时候,徐妈那边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了。
  “妈,你怎么了?”
  “是不是想说什么?”
  徐妈想说什么?但好像又不想和她说。
  徐温雨有些担心,瞬间停止了翻书这个动作。
  “妈能有什么事情?”
  “你別担心了。”
  “你好好上学,以后找份好工作,然后攒钱买房子,再嫁一个好老公,妈就放心了。”
  “你知道吗?”
  “上次你舅妈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女人年轻確实是资本,漂亮也是资本。”
  “你要是有喜欢的人,或者交了男朋友,一定要带来给我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徐温雨的错觉,她好像听见徐妈哭了。
  怎么哭了?
  “妈,你怎么了?”
  她的语气充满担心,怎么听著徐妈的语气,就好像她要……死了一样。
  难道,妈妈她知道自己的病了?
  徐温雨的一颗心瞬间揪起,难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