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邓布利多的来访
  “我……我要告诉我爸爸!!!”
  看著边哭边尿跑出摩金夫人店的马尔福,戴蒙耸了耸肩,將魔杖插回了自己的口袋。
  其实戴蒙並没有对这个高傲的小男孩有著太多恶意,他只不过存了一点点愤怒,索命咒就自行膨胀到了这种地步。
  看著马尔福落荒而逃的样子,哈利有些摸不著头脑。
  “你刚刚使的咒语真酷,呃……”
  “戴蒙·韦斯莱,很高兴听到你的讚美。这两位是我的弟弟罗恩和妹妹金妮。”
  戴蒙微笑著开口,他的心里有些犯嘀咕。
  ——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在得知这个咒语的真正威力后还会不会觉得这道绿光挺酷。
  “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一个小男孩刚刚哭著跑出去了,你对他做了什么,戴蒙?”
  亚瑟和莫丽一齐涌进摩金夫人店,进来就先向戴蒙发问。
  还没等他开口,罗恩先抢答了。
  “他是马尔福家的,还,还……”
  “还骂我们是乞丐,哥哥就情绪激动了,对他放了一个咒,不过並没有打到他。”
  亚瑟和莫丽对视一眼,先是鬆了口气,然后亚瑟忽然笑了一声。
  “还好你没打到他,戴蒙,不过我得说,你这个能力也算派上积极的用场了。”
  卢修斯·马尔福是亚瑟在魔法部的死敌,恨屋及乌,他对他的儿子观感同样的差,更何况连金妮都说了小马尔福的事跡,亚瑟自然觉得戴蒙做了件好事。
  此时,他们安定下来,莫丽忽然发出一声如同窒息的尖叫,她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哈利·波特!
  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探向那道闪电状的伤疤——正是这道伤疤让她认出了哈利波特,忽地又轻轻的下滑,一把托住他的脸颊左看右看,而后又仔细的检查他的衣服,包括那条明显又长又宽又旧的裤子。
  “看看,亚瑟,看看这孩子,他是哈利波特!他一定在麻瓜那里遭了不少罪,噢——”
  莫丽一把抱住哈利的头哭了起来。
  “莫丽——你会嚇到他的!”
  亚瑟上前使哈利挣脱了禁錮,略带歉意的开口作介绍。
  “你好,哈利,我是亚瑟·韦斯莱,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司长,这是我的妻子,莫丽,还有……”
  “噢,你好,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戴蒙刚刚给我作了介绍。我是哈利·波特。”
  莫丽又发出了一声抽泣,她感性的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
  “亚瑟,邓布利多为什么会选择把他放到麻瓜那里呢?这真是个坏主意,不是吗?如果他在陋居,绝对不会穿这么破旧的衣服,看看他,连眼镜梁都是破的!”
  哈利显得尷尬极了,他还没遇到过像莫丽一样热情而感性的人,因此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妈妈,我想你现在就可以为哈利做些什么,比如使用一个优秀的修復咒。”
  戴蒙开口说道,邓布利多严禁他在上学之前学会除了铁甲咒以外的其他咒语。据他所说,这是“出於安全考虑”。不然他能把所有能学的魔咒学个遍。
  “噢,噢,亲爱的戴蒙,谢谢你的提醒,修復如初!”
  莫丽如梦初醒般掏出魔杖,对准了哈利的眼镜施咒。这让戴蒙突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短视频,如果赫敏念的不是修復如初而是阿瓦达啃大瓜,会发生什么事呢?
  想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手指又冒出一截绿光,嚇得罗恩和金妮连忙跳开。
  哈利眨了眨眼,忽然感觉自己的眼前透明了许多,还看到了贴在玻璃上的巨大身影正在向他招手。
  “噢,谢谢你韦斯莱夫人,不过海格在叫我了,我得先走了。”
  “当然,哈利。”
  看著匆匆跑出门的哈利和门外的海格,戴蒙知道,此时的魔法石应该就在海格的那件大衣口袋里面。
  但是也只能看看了,他就会个小小的索命咒+铁甲咒,何德何能去抢魔法石?
  那之后韦斯莱们买了清单上的物品(包括书本、衣物、玻璃瓶、望远镜和天平,没有买其他东西,因为家里有旧的),就坐著飞路粉回家了,对角巷半日无阿瓦达啃大瓜。
  一行人提著大小包重新出现在陋居,戴蒙毫不意外的听到了门铃声。
  哈!用脚指头想戴蒙也猜得到门外的人是谁。
  莫丽匆匆的跑出了门,然后领著一个白头髮,身材高瘦,鼻子歪歪扭扭,鬍子能垂到腰部的穿著一套紫色睡衣的老头进来了。
  不是大名鼎鼎的本世纪最伟大白巫师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又能有谁呢?
  一阵寒暄並且吃了餐桌上放著的三颗糖果之后,邓布利多提出要和戴蒙单独聊聊。
  这种情况並不是第一次发生,韦斯莱们没有多问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不过戴蒙敏锐的在楼梯间的转角发现了一截肉色的长管。
  看来韦斯莱双子很早就发明出了伸缩耳,只不过它们要等到很久以后才被哈利发现了。
  收回心思,戴蒙开启了和邓布利多的聊天。
  “下午好,教授。”
  “戴蒙,我从海格那知道你去对角巷购物之后就过来了,期待即將到来的霍格沃茨生活吗?”
  “辛苦您了,当然十分期待,教授。”
  戴蒙的嘴角抽了抽,他没记错的话,海格走之后他们还在对角巷逛了快两个小时的街,如果邓布利多是从那个时候接到消息,那很辛苦了,难怪这老蜜蜂进来先造了三颗糖果。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神情忽地严肃起来。楼梯间的肉色长管隨著他的话消失了。
  “言归正传——你的索命咒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和你上次来的时候区別不大,教授,我只是感觉它更受我控制了。”
  邓布利多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並没有超出他的预料。
  “你知道为何会这样吗?戴蒙?”
  “我不知道。”
  戴蒙心里其实有些隱隱的猜测,但是还不好说出口,他决定先听听邓布利多的意见。
  “戴蒙,你应该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的,特別像你这种极其特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