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岳掌门来了,我们有救了!
  林正带著四女进门。
  两个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一个轻抚琵琶,一个轻歌曼舞,衣衫渐宽,靡靡之音在房內迴荡。
  仪琳和曲非烟二女单纯无瑕,不知这歌舞有何黑暗之处,只是静静听著,反倒觉得十分有趣。
  一曲唱罢,二女已然贴到了林正身上,左右贴近怀里,全身娇弱无力,眼神中儘是魅惑。
  “情哥哥,来嘛,我们该歇息了...”
  就在这时,房门“嘭”的一声,竟被人从外踢开。
  “你就是林平之!”
  来人是个驼子,形貌丑陋,身材肥矮。
  他踹门倒是没有嚇到房內的四个女人,但他的样貌却是嚇得四女连连惊叫,躲到林正身后。
  “鬼呀!”
  “什么味这么臭?”
  林正皱了皱眉。
  “哪里来的臭驼子,为何来打扰本官的雅兴?”
  “哼!林平之,你少装蒜!江湖传言,是你挑了青城派,用的是祖传的辟邪剑法!对不对?”
  “不错,不错。”
  “你如今已经被武林群侠惦记上了,个个都想杀了你,夺走辟邪剑法。但我不一样,我乃塞北明驼木高峰,打算收你为徒,护你周全,你可愿意?”
  “不错,不错。”
  “好,既然你愿意,那立刻跪下,三拜九叩,为师今后便可保你性命!”
  “错了,错了。”
  “什么错了?”
  “你想学我林家的辟邪剑法,应该是你向我拜师,而不是我向你拜师。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从小可曾读过什么书?”
  “你!好你个林平之,不识抬举!找死!”
  木高峰当即举起拐杖,向著林正头顶砸下。
  仪琳和曲非烟齐声惊呼。
  “小心!”
  “当”的一声闷响。
  林正单手乌金剑出,一剑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轻笑著道:
  “又错了,又错了。”
  木高峰满脸惊愕:“哪里错了?”
  “找死的是你,不是我!”
  林正手中乌金剑顷刻化作万般剑影,笼罩在木高峰面前!
  木高峰神色大惊,连忙后退,堪堪避过。
  “这...这就是辟邪剑法?”
  “不错,不错。这一式叫做剑指臭驼!下一式叫扫平驼峰!”
  话音未落,便又是一剑扫向木高峰。
  木高峰见那剑锋漫天,避无可避,当即跪地蜷缩身体,像个球一样滚出了房门。
  正要逃走,却发现门外两旁,竟堵满了人。
  一边是泰山派的男子,另一边是恆山派的尼姑。
  个个表情愤怒:
  “林平之在何处!”
  “林平之出来!”
  木高峰见这么多人来找林平之,心下一喜。
  “林平之就在里面!我们一起杀进去!”
  正想要趁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却不料门內传出一句:
  “让你走了吗?”
  嗡!
  林正身形一动,乌金长剑残影化作流星一般,瞬间横在了他的面前。
  木高峰实在没想到林正的剑法居然如此厉害,当即跪在地上,对著门內叩头。
  “师父!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拜您为师,今后听您的话,您饶我一命罢!”
  林正目光灼灼。
  冷笑一声,一剑贯穿了他的脖颈。
  这个臭驼子覬覦辟邪剑法,若是今后让他绑架了灵珊来威胁自己,却是有些难办。
  不如杀了。
  眾人见木高峰竟被他一剑斩杀,心中齐齐一惊。
  这就是林平之?
  辟邪剑法的传人?
  好强!好邪!
  林正拔出乌金剑,目光扫过眾人。
  搂住身旁的两个美貌的青楼女子,微微一笑:
  “本官在此调查案件,尔等江湖鼠辈,在此围住本官,意欲何为?”
  “想造反吗!”
  泰山派和恆山派的两拨人,顿时被林正的气势嚇退两步。
  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人咽了咽口水,拔剑指著林正:
  “我泰山派与你林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对我门下两名弟子大打出手,还將他们关进大牢!是何道理?你说!”
  恆山派的定逸师太也哼了一声:
  “林平之,纵然你林家的辟邪剑法高超,却也不能在这江湖为所欲为!我恆山派的仪琳弟子被你矇骗诱拐,快快还回来!否则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向你討个说法!”
  “师父!”
  听到定逸师太的声音,仪琳连忙从林正身后闪出来。
  “仪琳!”
  定逸师太见到仪琳,心中大石总算落地,但见其却打扮成男子模样,身处妓院之中,又觉十分不妥。
  “快走!你这孩子,怎么跑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
  她正欲抓著仪琳的手离开,却被仪琳挣脱了。
  “师父,我不走!”
  “什么?!”定逸师太满脸惊讶。
  仪琳从来都是听话老实的乖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肯定是被这林平之带坏了!
  “你这孩子,快走!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真是丟死人了!”
  这时,曲非烟站在林正身旁,凑出脸来笑道:
  “仪琳姐姐才不丟人呢!这里有那么多受苦受难的女子,她心怀善念来这里,是想亲眼看看她们在受什么苦难,好为她们寻求解脱之法!”
  “倒是你呀老尼姑,对这么多女子的苦难视而不见,光想著你恆山派的面子!觉悟太低啦!略略略!”
  说完,向著定逸师太撇了撇嘴。
  定逸师太勃然大怒,拔剑指著曲非烟。
  “小妖女!你胡说什么!”
  却被林正一剑將她的长剑挑飞。
  “我妹妹有哪里说错了吗?天天让一个女孩子读什么佛经,脑袋都读坏了!你这个师父怎么当的?”
  定逸师太手臂微麻。
  “你!你!”
  林正转头看向泰山派掌门,也將他的剑挑飞: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那两个弟子为什么被抓?在客栈阻拦本官办案,要不是本官出手,他们早就让人砍死了!没那本事还想做出头鸟!”
  天门道人虎口一痛。
  “这...这...”
  两拨人见他们的掌门竟一招被人挑飞武器,各自面面相覷。
  这个狗官...
  好快的剑!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两派掌门和手下弟子都尬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各位住手!”
  这时,群玉院大门外传来一声浑厚人声。
  隨后,一个面如冠玉,頦下五綹长须,身穿青袍,衣著讲究的中年男子带著几个弟子,踏入群玉院。
  那两拨人惊喜地道:
  “是岳掌门!”
  “华山岳掌门来了!”
  “太好了!终於有人来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