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章 指唤老天爷发誓干啥?
  从来不知道不能得罪当官的,这个道理的杨五妮。
  这时候耳朵好使了,举著笤帚嘎达,直接过去质问胡先发。
  “哎!你这老娘们儿,还真是虎的不轻,连村长你也敢潮虎。
  我看你们家,是不想在这个屯子里呆著了?
  我就骂你二傻子,大傻帽,楞楞潮光咋滴?
  我这个村长给你们家送礼,那是你们借了苗雨的光。
  狗尿苔长在金鑾殿上,还看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物件了。”
  胡先发那可是村长,哪受得了这个窝囊,一气之下忘了自己来送礼的目的。
  扔了咯吱窝里的两条大参烟,直接把脸凑近杨五妮的笤帚头。
  杨五妮更是生死不怕,能动手儘可能的不吵吵。
  看见胡先发走的自己能打的到的距离,猛的举起手里的笤帚。
  照著胡先发的大脑袋瓜子,上去就是一下 。
  没想到杨五妮真敢动手的胡先发,被抽的半边脸起红疹子一样,一只眼皮瞬间肿了起来。
  “哎我曹尼玛的,你这虎逼老娘们儿真打啊?”
  胡先发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朝著杨五妮就扑了上去。
  一旁刚反应过来的张长耀,紧跑几步,抱住杨五妮,一个转身。
  胡先发的拳头砸在了张长耀的后背上,“咚”的一声。
  张长耀疼的向前一挺身子,咬住牙没有发出声音。
  “哎呀!谁家烂倭瓜没看住,軲轆到我们家门口来撒野?
  敢来打我家孩子,我这条老命和你踏马拼了。”
  刚从王粉匠家回来的杨德山,从墙头上掰下来一根树枝子跑过来。
  对著还要打张长耀的胡先发脑袋上,就是一顿炫。
  胡先发抱著脑袋抬头看,他不认识杨德山,不敢和他动手。
  “老叔,你別打,那是我们村子的村长。”
  张长耀鬆开杨五妮,就去抢杨德山手里的树枝子。
  胡先发见杨五妮落了单,就又过去要打她一下解解气。
  杨五妮正好也要找他,两个人“一拍即合”廝打在了一起。
  胡先发本打算扇杨五妮嘴巴子,被杨五妮一个闪身,隨后一个“斜挠龙爪手”。
  胡先发的手背上,里面出现齐刷刷的五道儿血檁子。
  “哎呀!还挺灵巧,我踢死你。”胡先发小短腿一抬,就要踢杨五妮的小腿。
  杨五妮凌空一跳,跃过去,又是一挥手,胡先发的脸上又是几条血檁子。
  “我擦?我还就不信了,打不到你这小娘们儿。”
  胡先发更加的生气,用脑袋去撞杨五妮的胸前。
  杨五妮捞到了机会一样,顺手就把胡先发没剩几根的头髮划拉到手里。
  用力向后一扥,胡先发就变成了寸草皆无的西瓜蛋子。
  “哎呀妈呀!我的头髮啊!”
  胡先发眼见杨五妮鬆开手,自己的头髮隨著风飘走, 心疼的直跺脚。
  “五妮,差不多就行了。
  胡村长,你赶紧走,我媳妇儿人来疯,看见打仗就兴奋。
  我现在能看得住她,一会儿打上了癮,拿刀劈你。”
  “张长耀,你鬆开我,我还没打够,你让我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张长耀眼见胡先发红了眼,赶紧抱著杨五妮跑回了院子。
  胡先发听见杨五妮挣扎著喊,就知道张长耀没有撒谎。
  捡起地上的烟,看看手背,摸摸脖子,最后捂著头顶悻悻的走了。
  “长耀,我发现咱家最近咋和大车店一样,啥人都来呢?”
  杨德山皱著眉头进屋,一脑门子官司的看著张长耀。
  “老叔,我也不知道最近这是咋了,以前我们家耗子都不愿意来,怕饿死。
  自从我结了婚开始,人就莫名其妙的多了起来。
  分家单过出来以后更是,一天比一天热闹。”
  张长耀把杨五妮放在炕沿上,挠著脑袋傻笑。
  “老叔,没啥想不开的,这就是正经过日子人家的样儿。
  以前张长耀家两个老光棍子,他爹说话又是顶风臭二里地。
  脚趾头缝儿抠泥球儿当盐使的主儿,谁能愿意和他们家走动。
  咱家五妮来了就不一样了,有了女人的家才是家。
  阴阳调和,夫妻共生,气场和別人家接近。
  人们自然就不排斥这样的人家,把你们当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同类。”
  廖智逐一的解释,张长耀和杨德山才弄明白。
  “五妮,你干仗的时候看著点儿人,咱村的村长你也敢打,县官不如现管你不知道吗?
  咱在人家的管辖之內,想要收拾咱就是抬抬手的事儿。”
  张长耀按住杨五妮的两个肩膀头,柔声细语的告诉她。
  “张长耀,是你先不要人家烟,引起来的这个事儿。
  他瞧不起咱,骂咱傻,干啥不让我问他?
  是他不怕死,把脑袋伸过来让我打的,我不打还留著他?”
  杨五妮把脑袋扭过去不听张长耀的训话。
  “五妮,我不要他的烟,那是不想搭苗雨的人情。
  本来好好的一件事儿,被你一笤帚拍的收不了场。
  看样子明天我得买点东西去看看胡村长,把这个疙瘩解开。”
  张长耀说不通杨五妮,只好屁股挨在炕沿上思量著解决的办法。
  “张长耀,你要是敢买东西去看那个滚地雷,我就不让你回家。
  你没听见他刚来的时候,是咋说廖智的?
  他说廖智他爹做了孽,报应在廖智身上了。
  又说廖智这辈子都得为他爹赎罪,活该倒霉。
  又……又说苗雨是为了你张长耀才来咱家的,让廖智不要自作多情。
  说镇子饭馆里老板看见你和苗雨一起回了家。
  说看见你从苗雨家出来的时候, 一边走一边儿穿衣服。”
  杨五妮说著说的眼眶一红,眼泪滚了下来。
  “郎虽无意妾有情,红顏本就祸相迎;春风无有拂面意,怎能芳心醉意萌。”
  廖智应景的说著心里的想法儿,他不敢直接说出来,怕杨五妮听懂了以后伤心。
  “廖智,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和苗雨发生啥事儿。
  我敢对天发誓,我张长耀如果对不起杨五妮,我就……
  张长耀没有说完,杨五妮就捂住了她的嘴。
  “张长耀,你当初不嫌弃我大肚子,我现在也不会怀疑你。
  指唤老天爷发誓干啥?人家老天爷又不该咱、欠咱的,你让人家消停的待会儿。
  我现在要和你说一件正经事儿,你支棱耳朵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