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惨遭打脸朱厚熜
  隨著朱迪钧的解说深入,万界时空的氛围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帝,正在用极其狂暴的手段,完成对大明帝国核心权力的终极收割。
  “武宗的刀,一步步逼近了大明权力的最核心圈层。”
  朱迪钧的声调陡然变得低沉而肃杀。
  “时间来到了正德二年的八月份。”
  “在经歷了一连串的人事地震后,朝堂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屏幕上,出现了一位鬚髮皆白、身穿蟒袍的顶级勛贵。
  “英国公,张懋。”
  “这位掌管大明中军都督府整整三十年的老登。”
  “这位大明京师靖难勛贵集团的头號人物。”
  “这位手握重兵、被满朝文武视为定海神针的四朝元老。”
  朱迪钧敲打著桌面,一字一顿。
  “他,突然上疏,请求致仕休息!”
  这个消息,如同在各朝各代的朝堂上扔下了一颗核弹。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的目光猛地一缩。
  张懋那是张玉的曾孙子,是英国公一脉的传人。
  执掌中军都督府三十年,这老东西在军中的根基之深,难以想像。
  “他怎么会捨得退?”朱棣低声自语。
  天幕上,朱迪钧给出了答案。
  “张懋为什么退?”
  “因为他怕了!”
  “武宗在內廷养了六千多勇士,在外廷安排了毛纶这种死忠的边將。”
  “更要命的是,张懋这三十年里,和文官集团走得太近了。”
  “他名下侵占了无数的民田和皇庄,早就被御史弹劾过无数次。”
  “以前有弘治皇帝护著,有內阁保著。”
  “但现在,龙椅上坐著的是一个隨时可能掀桌子杀人的活阎王!”
  “武宗建立八虎,让张永、魏彬接管团营,就是在架空五军都督府。”
  “张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不趁著还能保全身退的时候交出兵权,下一个被锦衣卫抄家的,可能就是他英国公府!”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新。
  【“懂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头这是断尾求生啊!”】
  【“武宗这压迫感太强了,硬生生把三十年的军头给逼退了。”】
  【“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等到张懋反应过来的时候,军中已经到处都是太监和皇帝的眼线了,他不退也得退!”】
  朱迪钧扬起下巴,神色中满是钦佩。
  “武宗连装都没装,当场就大笔一挥,批准了张懋的辞呈。”
  “並且,没有任命新的英国公来接管。”
  “这三十年累积下来的权力真空,被武宗亲自组建的豹房军事系统,一口吞下!”
  屏幕上的大明权力版图,瞬间变成了刺眼的深红色。
  “至此,家人们!”
  “正德二年八月!”
  “大明京师。”
  “除了那座被外戚和老太后盘踞的后宫之外。”
  “所有的禁军、三大营、锦衣卫、东厂、西厂,甚至是凌驾於这一切之上的內行厂!”
  “全部被朱厚照牢牢握在了手里!”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重重地坐回龙椅上,长出了一口闷气。
  他看著天幕上那张属於老朱家的红色版图,脸上终於露出了极度欣慰的笑容。
  “好孙子……好孙子!”
  “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从一个傀儡,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这手腕,这心机,这狠劲!”
  “他比他那个窝囊爹强了一万倍!”
  天幕上,高昂的bgm突然一变,换成了一阵轻鬆甚至带点滑稽的嗩吶声。
  “就在军权彻底归一的同一个月,皇城西北角的豹房,宣告彻底完工。”
  “出於对紫禁城那帮文官和太监眼线的极度厌恶,以及对自身生命安全的担忧。”
  “武宗一天都没耽搁,连夜打包行李,第一时间就搬进了这座军事堡垒。”
  朱迪钧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家人们,史书上说豹房里面全是宫女,是朱厚照荒淫无道的地方。”
  “咱们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是扯淡。”
  “这特么是一个驻扎了最精锐亲兵的司令部。”
  “这里可不是后宫佳丽三千的地方。”
  朱迪钧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充满了戏謔。
  “更何况,就算有宫女。”
  “武宗也不会像他后来的某位堂弟一样。”
  “把宫女逼得大半夜拿绳子去勒皇帝的脖子。”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水友们瞬间炸锅。
  【“哈哈哈哈!均哥开始鞭尸了!”】
  【“嘉靖帝:你报我身份证號得了唄!”】
  【“神特么某位堂弟,壬寅宫变是吧!”】
  朱迪钧清了清嗓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摺扇,他摇头晃脑地念起了一首流传於现代网络的打油诗。
  “这诗怎么说来著?”
  “练得身形似鹤形,不怕宫女勒脖颈。”
  “我来问道无余说,朕的儿子也通倭?”
  “三花聚顶本是幻,朕只分得一百万。”
  这首打油诗通过直播间的扩音系统,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地传遍了万界时空。
  大明嘉靖时空。
  西苑,永寿宫內。
  还在打坐修仙、妄图长生不老的年轻朱厚熜,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原本仙风道骨的模样荡然无存,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放肆!”
  年轻的朱厚熜一把將面前的香炉扫飞,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
  他指著天幕上那个还在嬉皮笑脸的朱迪钧,破口大骂。
  “三叔祖的后世子孙,你是个什么混帐东西!”
  “你骂谁呢?”
  “什么叫宫女勒脖颈?”
  “什么叫做朕的儿子也通倭?”
  “什么叫做朕只分得一百万!”
  “你给朕把话说清楚!朕修的是长生大道,怎么可能发生这种荒唐事!”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间线的嘉靖末年时空。
  那个已经经歷过“壬寅宫变”、也就是被十几个宫女按在床上差点勒死的老年朱厚熜。
  此刻正虚弱地靠在龙榻上。
  听到这首打油诗,他气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作为大明天子,差点被几个柔弱的宫女用丝带活活勒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逆子!这是大明皇室的逆子啊!”
  老年朱厚熜气得直接跳了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在大殿里跳脚大骂。
  “后世子孙朱迪钧!”
  “你也是大明朱家皇室的一员,你吃著老朱家的饭,你居然这么当眾调侃你祖宗的丑事!”
  “你真当朕欺负不到你,打不到后世的你吗!”
  “把黄锦给朕叫来!传朕的旨意,去太庙,把赵王那一系的牌位给朕扔出去!”
  “气死朕也!气死朕也!”
  而洪武时空。
  原本还在为朱厚照喝彩的朱元璋,听到这首打油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太子朱標。
  “標儿。”
  “刚才天幕上说……咱后代有个皇帝。”
  “被宫女……勒了脖子?”
  朱標咽了一口唾沫,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父皇……好像,是这么说的。”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黑,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老朱家的脸……都特么让他丟尽了!”
  “传旨!”
  “给咱去找!不管这个叫朱厚熜的畜生是哪一脉的,只要在这个时空出生了,立刻给咱溺死在尿盆里!”
  “那个,父皇,他是四弟一脉,前面天幕中不是被后世子孙朱迪钧提到过了,他是宪宗朱见深的孙子”
  “气死我也!我到是要看看这朱厚熜究竟都干了什么,还被宫女勒脖颈,等到下面看咱抽不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