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马三刀:我要砍三个
  就在刘牧与朱炘,认真学习大明知识五日后,南京上空突然乌云盖顶,还伴隨著雷鸣和闪电。
  而在靠近南京城江心洲的深水区,十艘五十米长的盖伦船,带著三十艘三十米的武装商船,以及一百艘小型福船,正在巡视江面。
  其中一艘盖伦船主船上,一个金色捲髮扎成马尾,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多岁,手持望远镜的军官,正在扫视江面。
  一旁副官打扮的帽子,感觉异常闷热便解开衣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飞利浦,你说总督是不是人老了,这脑子也开始不好用,为了一个寧波,居然让咱们死守长江,咱们可是有五千人,在凤阳城生死不知,很明显这汉军可不是土著,战斗力很可能超过我们!”
  被叫飞利浦的军官,闻言便放下望远镜,露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清廷软弱,这段时间都是我们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就连长江都交给我管理,平时需要几倍价格,才能得到的瓷器丝绸,如今跟不要钱一般。”
  “你说汉军要是渡江,甚至统一整个东方,还会不会像清国这样软弱,我们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赚钱?”
  副官闻言顿时露出了解的神情。
  “也是,这段时间,那些八旗贵族,又是给我送金子,又是给我送美女,我的房间都不够用了,哈哈哈!”
  飞利浦闻言,也是露出猥琐笑容。
  “哈哈,我也是!”
  “之前跟我们作对,不售卖瓷器的林家,在清国官员的调节下,也是乖乖把他们小姐送到我的床上!”
  就在二人大笑时,天空已经下起绵绵细雨,同时还伴隨著,更加强烈的雷鸣和闪电,而船顶的瞭望台上,一个士兵对著飞利浦大喊。
  “將军,前方哨船匯报,他们发现长江水位正在下降,並且江心洲北边出现大量船只,上面密密麻麻都是人,请指示!”
  飞利浦闻言立即举起望远镜,却被雨水打湿,加上昏暗的天空,根本看不清。
  “这该死的雨水,根本看不清。”
  “不管如何,绝对不能让汉军过江!”
  “传令兵,现在传令所有船只前进,抵达吃水位就停下,別搁浅!”
  “同时给岸边的清军传令防守!”
  隨著飞利浦下令,顶部的传令兵开始挥舞旗帜,而且反覆都是一个动作,这便是全军衝锋的旗语。
  其他船收到旗语后,立即向著江心洲出发,这么多大船几乎占据江面。
  隨著船队越来越靠近江心洲,副官不知为何心跳的厉害,於是抓住飞利浦的手。
  “飞利浦,水位还在下降,咱们的船要是搁浅,可就成为待宰的羔羊,依我看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要是损失这些船,总督会杀了我们!”
  面对副官的质疑,飞利浦却是笑著摇了摇头,隨后便指著江面说道:
  “我已经问过清国官员,如今长江的枯水期已经过了,哪怕江心洲附近,吃水位也有三米以上,就算船只搁浅也没事,咱们靠著风力和逆水,照样能往后退!”
  “何况我已经给清国人发信號,以他们的骑兵,绝对能对上岸的汉军,进行一边倒的割麦子,我们只需要炮击拖延!”
  “还有,工作的时候叫將军!”
  飞利浦说的如此自信,副官也不好再说什么,赶紧指挥船工拉满风帆,让主船的速度更快一些。
  而在江心洲的最高处,徐闯趴在一个木製茅草房里,手中望远镜不停的左右瞭望,同时一边观察刘牧送给他的怀表。
  怀表的样式很笨重,没有几十年后那么精致,如今也属於奢侈品,刘牧也只有三块,还是是从皇宫里拿到的。
  这是属於康熙的个人玩物,刘牧隨身带了一只,见徐闯献策时总是掐算时间,便知道这玩意就是给他准备的。
  当时间来到下午三四点左右,乌云是越来越密集,下的雨也是越来越大,徐闯却是露出笑容,对著传令兵大喊。
  “所有兄弟们做好准备,三声炮响后便全力刮桨,以最快时间靠近荷兰人的船只,记住,绝对不能手软!”
  隨著徐闯下令,十几个传令兵纷纷离开,一边奔跑一边传令。
  只见江面上都是船,往往一艘小小的沙船,就有二十多人拥挤在一起,有的人几乎趴在船头。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这些汉军手中的船桨,是直接插在泥沙中的,可见水位已经非常低,隨时会搁浅。
  “这些东方人可真蠢,这样挤在一起,不知道最容易被炮击吗?”
  “砰,一炮就是一船,哈哈哈!”
  而飞利浦这边,眼看只有三百米远,已经可以看清具体情况,面色逐渐兴奋,嘀咕两句后便准备下令开炮。
  突然,飞利浦只感觉骑马撞在墙上,要不然他站的位置特殊,刚刚他便整个人,便会飞出去落入江中。
  不光他如此,甲板上的大炮纷纷倒地,正准备点火的炮兵,被炮管给活活压死,口中鲜血飆出,还掺杂著內臟。
  而船舱中摆放整齐的火药桶和水桶,也都是被巨大的力量掀翻,更別说士兵,没死的,也几乎是头昏脑胀。
  砰砰砰!
  而就在此时,三声巨大的炮响传来。
  同时还有震天的喊杀声。
  只见那些沙船和平底的江船,在汉军的划桨下,以最快的速度在滑动,堪比端午节划龙舟。
  “副官,副官!”
  飞利浦清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大喊著副官,结果却是不见踪影,应该是在巨大的推力下,直接落入江中。
  就在飞利浦想下令后撤时,却发现几百艘小船靠近自己的主船,顿时露出恐惧之色,立即下令。
  “快,快开火!”
  “不能让他们靠近!”
  已经清醒过来的荷兰人,立即捡起燧发枪,熟练的装填弹药,隨后对准船下攀爬的汉军,无情的扣动扳机。
  结果没有平日的巨响,只有燧石敲击火药池的声音,士兵急的看向飞利浦。
  “將军,雨太大,火枪根本用不了!”
  噗!
  这士兵才刚刚说完,一个身穿绿营兵號衣,头上却包著蓝色头巾的汉军,已经用铁爪爬上战船,一刀精准的割破其喉咙。
  “荷兰人不过如此!”
  “我兰陵马三刀,今天要杀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