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祝玉妍不听话,该打屁股!
  一个月后,扬州城。
  祝玉妍和闻采婷出现在城里最热闹的街道上。
  利用阴癸派的情报网,很快找到了线索。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点:城外的青玄山真君观。
  情报显示,这座道观是三个月前翻新重建的。
  道观的主人是一位年轻道士。
  此人当眾击败宇文化及,迫他赔偿十万两白银重建道观。
  祝玉妍看到这条情报时,震惊不已。
  宇文化及的修为她清楚。
  冰玄劲极其霸道,修为与她不相上下。
  竟能一招击败,这修为太可怕了。
  难道是达到三大宗师那样的境界吗。
  但情报明確说对方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
  这不可能!
  祝玉妍心中充满怀疑和沉重。
  事情比她想像的复杂得多。
  但无论如何,为了綰綰,必须去一趟。
  祝玉妍和闻采婷立刻前往青玄山。
  山上的道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碧辉煌。
  二人对视一眼,都感到非常紧张。
  隱藏气息,像落叶一样悄悄进入真君观。
  道观里有各种建筑,小路通向一个气势雄伟的庭院。
  很快,在院子里看到了綰綰。
  綰綰正拿著水瓢给新种的花浇水。
  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服,头髮上只插了一根木簪。
  没化妆,但依然非常美丽。
  只是脸上带著明显的悲伤,看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女人。
  “綰綰!”
  祝玉妍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立刻现身,急切地喊道。
  綰綰正在浇水,听到声音后身体猛地僵住。
  慢慢转过头,看到祝玉妍和闻采婷时,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和不安。
  “师父!闻长老!”
  “你们……怎么在这里?”
  祝玉妍快步上前,抓住綰綰的手,仔细检查她的样子。
  確认她平安无事、没有受伤后,她才鬆了口气。
  但当看到綰綰身上的粗布衣服时,立刻皱紧了眉头。
  “綰綰,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阴癸派的圣女,怎么能做这种低贱的事?”
  “那个道士在哪里?”
  祝玉妍的语气充满愤怒和心疼。
  就在这时。
  “吱呀——”
  远处的大殿门慢慢打开了。
  秦风从里面走出来,神態轻鬆自在。
  祝玉妍和闻采婷的目光立刻刺向了他。
  这个年轻道士英俊瀟洒,超凡脱俗,这是她们对秦风的第一印象。
  但祝玉妍立刻警觉起来。
  她清楚感觉到,秦风身上没有內力。
  气息平稳,像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这绝不正常。
  能打败宇文化及的人,绝不普通。
  唯一的解释是,对方境界深不可测,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祝玉妍高度戒备。
  闻采婷却没有她的判断力,性格暴躁,脾气火爆。
  看到秦风那副傲慢的样子,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立刻发怒。
  看到綰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更加愤怒。
  上前一步,指著秦风,厉声呵斥:“小子,就是你囚禁了我派圣女?”
  “见到阴后驾临,还敢如此无礼!”
  “还不速速跪下回话!”
  她想用阴癸派和阴后的名头震慑这个小道士,给他一个下马威。
  一旁的綰綰看到闻采婷这鲁莽行为,脸色瞬间煞白。
  她急忙大喊:“闻长老,不可!”
  但已经晚了。
  秦风皱眉,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右手成掌,隨意一挥,一道掌风瞬间跨越数丈。
  闻采婷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恐怖力量已猛然降临在她身上。
  一座远古神山从天而降,狠狠砸中了闻采婷。
  “砰!”
  一声巨响炸开。
  闻采婷的身体在空中直接爆裂,变成一团猩红的血雾。
  新花草和白色墙壁瞬间被染成红色。
  全场死寂。
  浓烈的血腥味瀰漫,令人作呕。
  綰綰在魔门长大,性格冷酷。
  祝玉妍的瞳孔缩成针尖,脸上血色全无。
  僵在原地,感觉像掉进冰窟。
  她死死盯著那个年轻的道士,对方神情冷漠,像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一掌,竟然把最得力的长老,一流高手,拍成了血雾,这威力太可怕了!
  大宗师……不!
  祝玉妍清楚,寧道奇、傅采林、毕玄这三大宗师做不到这样举重若轻。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脑中出现,让她灵魂发抖。
  陆地神仙!
  传说中超越凡俗武道的至高境界。
  她终於明白宇文化及为何惨败。
  也终於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恐怖存在。
  闻采婷的死让祝玉妍受到巨大震撼。
  庭院里血腥味浓烈。
  祝玉僵在原地,后背被冷汗湿透。
  她脑中一片混乱。
  愤怒、恐惧、悔恨这些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快淹没她的理智。
  闻采婷是她最信任的心腹,也是阴癸派的重要长老。
  现在,这个亲近的人在她面前被残忍虐杀,尸骨无存。
  如果她不管,以后在阴癸派就没立足之地,更別想指挥整个魔门。
  但是,眼前这个人可能是天人境的强者,衝上去就是找死。
  理智告诉祝玉妍:必须立刻带綰綰逃跑,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但阴后的骄傲和尊严像枷锁一样,让她动不了。
  “你到底是谁!”
  祝玉妍眼神惊疑,声音发抖地问。
  綰綰看到师父脸上又惊又怒,心里立刻紧张起来。
  她快步上前,挡在两人之间,大声说:“师父不能动!”
  “他是真君观的观主,玄尘子道长!”
  祝玉妍没听见,眼睛死死盯著秦风,转头问綰綰:“綰綰,你边师叔是不是也被他害了?”
  綰綰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祝玉妍看到綰綰的表情,立刻明白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边不负?”
  秦风这时开口,证实了祝玉妍的猜测。
  “是我杀的,你想怎样?”
  祝玉妍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闻采婷!
  边不负!
  阴癸派一文一武两大长老,她的左膀右臂,竟然在短短几个月內,全死在这个年轻道士手里!
  这是阴癸派几百年来最大的耻辱!
  祝玉妍的头髮无风自动,浓烈的天魔真气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狂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小贼,你杀了我长老,还侮辱我门派!”
  “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右手成爪,带著阴寒的杀机,一爪直刺秦风的心口!
  祝玉妍的天魔大法已发挥到最强。
  这一爪能撕裂钢铁。
  但秦风只是侧身,轻鬆躲开了这凶猛一击。
  祝玉妍正要变招再攻。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瞬间,秦风的真元涌动,封住了祝玉妍全身要穴。
  祝玉妍立刻感到刺骨寒意,眼中充满绝望。
  两人的修为差距巨大。
  她引以为傲的宗师巔峰修为,在这位真君观观主面前,不堪一击。
  “道长,饶她一命!”
  綰綰从震惊中回过神,跪倒在地向秦风叩头,哭著哀求。
  “道长,她是我师父,求你放过她!”
  秦风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綰綰,又看向被自己抓住、满脸怒容的祝玉妍。
  “哼,你对我出手,本该处死。”
  “但看在綰綰份上,我饶你一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活罪难逃?
  祝玉妍立刻感到不安。
  这个年轻道士行事狠辣,所谓的“活罪”肯定比死更痛苦。
  是废除修为,挑断手脚筋络,还是其他酷刑!
  祝玉妍的脸变得惨白,她停止了思考。
  跪在地上的綰綰身体一抖,眼中充满恳求。
  “道长……”
  秦风无视了綰綰。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抓住名震天下、让所有江湖豪杰害怕的阴后祝玉妍,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屁股朝上。
  祝玉妍和綰綰都还没反应过来。
  秦风已经高高举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院子里迴荡,非常清楚。
  祝玉妍穿著黑色紧身衣的、圆翘的辟穀,结实地挨了一掌。
  立刻泛起一片波浪。
  即使隔著衣服,那股灼热的感觉还是清楚地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祝玉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思想瞬间停止。
  她是谁?
  她是阴癸派之主,魔门魁首,阴后祝玉妍。
  江湖上,她杀了八百多名英雄豪杰,双手沾满鲜血,心肠冷酷。
  现在,被人按在膝上打辟穀。
  这比杀了她更痛苦。
  感到极度羞耻,这摧毁了她的理智和骄傲。
  “放开我!”
  祝玉妍挣扎,天魔真气运转。
  但秦风的手像山一样压住她,她无法挣脱。
  “啪!”
  “不听话?”
  秦风戏弄道。
  “啪!啪!啪!”
  秦风不停打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
  祝玉妍的辟穀传来火辣的疼痛,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綰綰完全看呆了。
  她跪在地上,嘴巴微张,呆呆地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
  那是她那位威严狠辣的师父?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祝玉妍又羞又怒,声音发抖,几乎失真。
  “你……你敢打我!”
  “啪!”
  回应她的,是更响的一记耳光。
  秦风的手掌不大,但力道刚好。
  打得她皮肉刺痛,却没伤到骨头。
  但肉体疼痛远不如精神屈辱难受。
  “啪!”
  “就该打你。”
  “啪!”
  祝玉妍觉得自己的尊严正被这脆响一点点撕碎,碾成粉末。
  “啪!”
  “你身为宗师,不分是非,对手无寸铁的道士动手。”
  “你心胸狭隘,没有宗师的气度。”
  “这一掌是打给你自己的,让你记住教训。”
  “啪!”
  “这一掌是责怪你教徒弟无方!”
  “看看你的徒弟,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欠债不还,还敢想逃跑。”
  “年轻时不学好,以后怎么做人?”
  旁观的綰綰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事和我没关係!
  师父出事,为什么连累我!
  祝玉妍已经无法反抗,连骂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