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什么天刀宋缺,去山脚给我守门!
  “天问第三刀!”
  宋缺没有丝毫气馁,刀势再次转变!
  刀意冲向天空,形成无形的枷锁,从四面八方锁住秦风,要彻底禁錮並碾碎他。
  秦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刀意枷锁缠住他的身体。
  他的月白道袍飘动,体表闪著金光。
  那强大的刀意碰到他身体,立刻消失,像雪被太阳融化。
  “什么?”
  宋缺大吃一惊。
  他引以为傲的刀意,连对方的护体气功都破不了?“天问第六刀!”
  宋缺用尽全力!
  他把所有修为都注入这一刀!
  天刀发出刺耳的声音,刀身闪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十丈长的刀芒劈开天空,带著斩断一切的决心,猛地砍向秦风的腰部!
  这一刀,足以截断奔腾的大江!
  “这就是天刀?差劲!”
  秦风语气冷漠,充满嘲讽。
  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击碎宋缺的意志。
  他一生最骄傲的刀道,在此人面前不堪一击。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宋缺双眼血红,彻底疯狂。
  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他挥动天刀,將毕生功力和刀道感悟全部注入刀锋。
  刀光化作巨网当头罩下,刀气封锁所有空间,质问上天为何不公。
  秦风看著这毁灭性的一幕,收起戏謔表情。
  他点头道:“好,让你见识真正的刀道!”
  秦风心念一动。
  嗡!
  一柄漆黑长剑凭空浮现,悬於身前。
  剑格是金色神鸟,剑柄刻著龙纹。
  这就是天问剑。
  天问剑出现时,宋缺的刀意立刻溃散。
  宋缺脸色惊骇,立刻变招防守。
  天刀在身前形成刀网。
  秦风掐起剑诀,说:“去。”
  天问剑化作金光,速度超越肉眼,撞向宋缺的刀网。
  没有巨响,只有连续的嗤嗤声。
  这声音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
  宋缺的刀网看似强大,实际脆弱不堪。
  天问剑轻易就撕裂、洞穿並绞碎了它。
  破碎的刀气化作漫天光雨,像璀璨的星尘飘落。
  真元飞剑摧毁所有刀光后,继续向前。
  宋缺惊恐地看著它。
  飞剑轻轻弹在天刀的刀身上。
  “叮。”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传遍青玄山。
  宋缺的无敌天刀从中断成两截!
  上半截刀身飞出,掉在地上。
  天刀断了。
  宋缺的道心也碎了。
  他看著手中的断刀,僵在原地。
  “噗!”
  他喷出一口血,在青石板上形成一朵血花。
  他的精气神迅速消失,彻底溃败。
  他败得彻底,毫无胜算。
  秦风走到宋缺面前。
  “你面前有两条路。”
  “要么死,要么留在这真君观,劈柴。”
  秦风停顿,声音带著力量:“你会学到真正的道。”
  宋缺眼神空洞,脸色惨白。
  死亡不可怕,他是武者,早把生死看淡。
  但秦风说的“真正的道”,像火种掉进他破碎的道心。
  一生追求武道巔峰,刀法极致。
  现在才明白,攀了一辈子,可能只是別人眼里的土丘。
  不甘、迷茫、对更高境界的渴望,在心里翻腾。
  很久后,宋缺抬头。
  那双曾经傲视天下的眼睛,只剩下卑微的探询。
  他对著秦风,慢慢低下头。
  “宋某,遵命。”
  他声音沙哑,充满疲惫。
  秦风点点头,指向山脚。
  “你留在这里,守护这座山。”
  “有人来闹事,就赶走他们。”
  “是。”
  宋缺立刻回答。
  他做了决定,不再犹豫,捡起断刃,沿著山路走下山。
  山门前恢復了安静。
  几块碎裂的石板,记录了刚才的战斗。
  秦风没看宋缺的背影。
  他转身,看著那个一直站著、脸色发白、身体发抖的漂亮女人。
  “茶凉了。”
  “再去沏一壶。”
  梵清惠猛地一颤。
  她猛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秦风锐利的目光。
  “是,观主。”
  她声音沙哑,端起茶盘,像木偶一样机械地走回道观。
  宋缺彻底输了。
  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引以为傲的天刀被人折断,现在只能守在道观门口。
  宋缺是梵清惠最后的依靠,现在这依靠彻底垮了。
  梵清惠的心沉入深渊,只剩下绝望和麻木。
  回到后院,失魂落魄地沏茶。
  师妃暄快步上前扶住,眼中满是担忧。
  “师父,您……”
  梵清惠抬头看著这个她寄予厚望的弟子。
  看出了师妃暄眼中残留的骄傲和不甘,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行,必须阻止事態发展。
  这个人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凡人,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甚至会给天下带来更大的灾难。
  要控制这个能顛覆天下的魔,仅凭妃喧一人是不够的。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这是为了天下正道,她必须做出牺牲。
  梵清惠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她紧紧握住妃喧的手,声音沙哑但坚定。
  “妃暄,为师有话对你说。”
  ……
  与此同时。
  扬州行宫。
  杨广听到探子的消息后,猛地从龙椅上站起。
  他掀翻了身前的案几,上面的奏摺散落一地。
  英武的脸上毫无血色,只有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宋缺!
  就是宋缺!
  杨广本想用宋缺对付妖道,这是他最后的手段。
  但宋缺不仅没能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制服,成了对方的走狗。
  杨广彻底输了。
  “妖道……怪物,他是怪物!”
  杨广瘫坐在龙椅上,浑身发抖,不停地重复著这几句话。
  最后一点尊严和报復心都被碾碎了。
  现在只想立刻离开扬州,离那个怪物越远越好。
  “来人!来人!”
  杨广发疯似的朝殿外嘶吼。
  “传朕旨意,立刻出发,回东都!”
  “快!快!”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满恐慌,毫无帝王威严。
  整个行宫瞬间陷入混乱。
  ……
  真君观內。
  秦风无视外界骚动,回到静室盘膝坐下。
  他心念一动,一柄漆黑古朴的长剑凭空浮现,悬浮眼前。
  天问剑。
  秦风伸手轻抚冰冷的剑身,血脉相连之感油然而生。
  將一缕八九玄功真元注入剑中。
  “嗡——”
  天问剑发出清脆鸣响。
  剑身金色神鸟与龙纹仿佛活过来,流转金芒。
  一股更恐怖、更內敛的锋锐之气瀰漫开来。
  秦风点头,很是满意。
  这把剑是普通法器,但质地坚硬,锋利无比,远超一般兵器。
  它完全融入真元,使用顺畅。
  秦风確定,之前只用了剑意的一小部分力量。
  全力施展时,可以斩断江河,劈开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