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梵清惠:看好了,这是以身饲魔!
  梵清惠看著徒弟的样子,轻轻嘆了口气。
  “妃暄,你太年轻了。”
  “我们面对的,不只是武艺超群的魔头。”
  她摇头,眼中充满忌惮和狂热。
  “那人的修为肯定超越了大宗师境界,达到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
  “再进一步,就能破碎虚空,羽化登仙。”
  “这种人的意志,我们无法理解。”
  “你一个人,不可能改变他。”
  梵清惠上前,握住师妃暄的手。
  “而且,如果我们得到他的支持,慈航静斋会迎来最强盛时期。”
  “那时推行我们的教义,匡扶天下正道,会非常容易。”
  师妃暄猛地抽回手,后退。
  她苍白的脸上充满抗拒。
  “不……”
  “弟子……不能接受……”
  师妃暄无法接受,她心中那个神圣的师父,竟然说出如此……如此违背人伦的话。
  她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师徒二人僵持不下时。
  “嗡!”
  静室里突然闪出一道刺眼金光。
  梵清惠和师妃暄脸色大变,立刻运功戒备。
  金光消失后,三个人影出现。
  是去而復返的秦风,还有他身边的黄蓉和綰綰。
  秦风扫了师徒二人一眼,微微皱眉。
  他发现这师徒关係不对劲。
  师妃暄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梵清惠假装镇定,但眼皮在抖,暴露了她的慌乱。
  “道……道长。”
  梵清惠对秦风挤出笑容,躬身行礼。
  她清楚,现在不是和徒弟討论那件事的时候。
  她必须把那个疯狂的念头彻底压在心底。
  秦风的眼神在梵清惠和师妃暄身上扫过。
  那眼神很平静,但能看穿她们的內心。
  “怎么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在说什么?”
  梵清惠立刻紧张起来。
  她那张漂亮的脸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没……没什么。”
  “我们只是在……討论佛法。”
  她不敢看秦风的眼睛。
  旁边的师妃暄脸色发白,咬著嘴唇,低著头不说话。
  “佛法?”
  秦风冷笑一声。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梵清惠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梵清惠后退半步,屏住呼吸。
  “这是真君观,是我的道观。”
  秦风声调平淡,但语气强硬。
  “在我的道观里谈佛法?”
  他伸手托住梵清惠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你说,该不该罚?”
  梵清惠浑身一抖。
  她一向平静的表情里第一次露出害怕和羞涩。
  她想挣开,但发现完全动不了。
  师妃暄脸色发白。
  “道长,我师父她……”
  她想上前求情。
  秦风根本没看她一眼。
  只伸手,就把梵清惠抱了起来。
  “啊!”
  梵清惠惊叫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秦风按坐在腿上,梵清惠俯趴在秦风腿上,姿势羞耻。
  “放开我!”
  她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
  但力气太小,在秦风面前毫无作用,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突然想起自己先前的决定,停止了挣扎。
  羞耻和决绝在心中交织。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慈航静斋,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梵清惠咬紧牙,眼中含泪,媚眼如丝。
  “观主要罚,就罚吧。”
  秦风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抬手打了一巴掌。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手感很好。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梵清惠的身体猛地一抖。
  一股奇怪的从私密部位传遍全身。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师妃暄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看著自己的恩师被按在大腿上受这种羞辱,却还眼神勾人,充满媚態。
  师妃暄一生的信仰彻底崩溃了。
  赵敏也被嚇呆了。
  但她更害怕。
  担心自己要是惹怒了这个男人,也会被这样对待。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敏就忍不住发抖。
  作为蒙古郡主,一向骄傲自大,从来不把天下的男人放在眼里。
  如果……真的被一个男人按在大腿上打屁股……
  她立刻选择自杀!
  “啪!”
  “啪!”
  “啪!”
  梵清惠脸通红,咬著下唇,没发出声音。
  但表情看起来很迷人。
  秦风皱眉,难道被打得很爽?
  於是,又打了她几巴掌才停手。
  “看你是第一次犯错,这次轻罚你!”
  “再有下次……”
  “观主,青惠错了,以后不敢了!”
  说完,梵清惠用眼睛盯著秦风,眼睛水汪汪的。
  秦风先看她,又看师妃暄。
  原来是这样?
  ……
  天黑了。
  月光照进院子。
  秦风房间里,灯亮著。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进来。”
  秦风的声音很平淡。
  门开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
  正是梵清惠。
  洗完澡后,换上一件白色丝绸睡衣,长发披散,显得很慵懒。
  她的脸很美,带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很坚决。
  到秦风面前,不说话。
  睡衣滑落,露出成熟完美的身体。
  月光照在梵清惠雪白的皮肤上,显得很圣洁。
  秦风看到后,挑了挑眉。
  “观主。”
  梵清惠的声音在发抖。
  “清惠愿意侍奉观主,只求观主以后能多想想天下正道。”
  秦风看著眼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眼神毫无波澜。
  站起来,走到梵清惠面前。
  伸手,用力抓住那光滑的肩膀。
  一夜风雨,房间充满春意。
  ……
  第二天早上。
  阳光穿过窗户,照亮了安静的房间。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师妃暄端著一盆水,低头走进房间。
  这是她每天必须做的事。
  为观主准备洗漱。
  但是。
  当她抬头时,像被雷击中一样。
  师妃暄的手突然鬆开。
  “哐当!”
  装满水的铜盆掉在地上,砸在光滑的石板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水溅得到处都是,冰冷的瞬间浸湿了她的衣服和鞋子,却没感觉到。
  她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睛死死盯著房间中央的大床。
  那里的被子乱七八糟。
  一截雪白的胳膊从锦被里伸出,搭在男人的胸口上。
  那张她一向敬畏的脸,此刻没了平时的清冷,泛著潮红,还带著她从未见过的媚態。
  自己的恩师,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
  像只温顺的猫,躺在男人怀里睡得很熟。
  师妃暄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是梦!
  肯定是梦!
  不然,她怎么会看到这种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