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鬼子的手很长
  “我要借著这杯喜酒,跟他们好好『谈谈心』。”
  娄半城看著林峰那令人心悸的眼神,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他知道,这场订婚宴,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活下去,死道友不死贫道!
  “明白!林爷放心!我一定把帖子发到位!谁敢不来,那就是不给您面子,也是不给我娄半城面子!”
  ……
  【时间:1943年4月25日·晚 18:00】
  【地点:北平·北京饭店(grand h?tel de pékin)·宴会厅】
  【事件:林娄联姻·世纪订婚宴】
  今晚的北京饭店,豪车云集,冠盖满京华。
  为了这场订婚宴,林峰直接包下了整个饭店。
  门口,傻柱穿著一身特製的西装(因为肌肉太发达,只能定做),带著几十个从黑风寨调来的精锐兄弟(已换装成保鏢),荷枪实弹地守在各个路口。
  “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了!今晚来的不是汉奸就是鬼子,谁要是敢闹事,直接剁碎了餵狗!”傻柱恶狠狠地训话。
  宴会厅內,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洒下梦幻般的光芒。
  北平城的头面人物几乎都到了。
  偽华北政务委员会的官员、商会会长、各大银行的行长,甚至还有日本华北方面军的几个高级顾问。
  他们或是为了巴结这位“南洋巨商”,或是慑於林峰之前废掉黑龙会高手的威名,没人敢不来。
  林峰身穿一件白色的西式燕尾服,胸前別著一朵红玫瑰,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化劲宗师的气质让他站在人群中,就像是鹤立鸡群,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压得周围的人有些喘不过气。
  在他身边,娄晓娥穿著一身大红色的中式旗袍,上面用金线绣著龙凤呈祥。她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原本的青涩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小女人的娇羞与嫵媚。她挽著林峰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身上,脸上洋溢著幸福到眩晕的笑容。
  “林先生!恭喜恭喜啊!”
  “林爷和娄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一群平日里人五人六的汉奸权贵,此刻都围在林峰身边,极尽阿諛奉承之能事。
  林峰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举著酒杯一一回应,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李寧玉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端著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她今晚的角色是“侍酒师”。
  但只有林峰知道,她手里那瓶特製的红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那是系统兑换的【纳米神经控制剂(慢效)】。
  无色无味,喝下去没有任何感觉。但三天后,如果不服用特製的解药,神经系统就会逐渐瘫痪,让人痛不欲生,最后变成听话的傀儡。
  “各位。”
  当酒过三巡,气氛达到高潮时,林峰走上了主席台。
  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是我和晓娥订婚的大喜日子。”林峰举起酒杯,声音洪亮,“感谢各位赏光。”
  “在这个乱世,想要安身立命,不容易。我林某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我懂一个道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句话一出,台下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几个日本军官脸色微变,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林峰却仿佛没看见,继续笑道:
  “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我就不绕弯子了。从今天起,北平的生意,我要拿七成。”
  “什么?七成?!”
  “这……这也太霸道了吧?”
  “林先生,您这是要断我们的活路啊!”
  台下瞬间炸了锅。
  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会副会长站了起来,仗著有日本人撑腰,大声说道:“林先生,您这胃口未免太大了!这北平城,还是皇军说了算的!您这么做,问过……”
  噗!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峰手中的酒杯突然碎了。
  一滴酒液在暗劲的裹挟下,如同子弹般射出。
  正中那个副会长的眉心!
  那副会长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仰面倒地,眉心多了一个红点,鲜血缓缓渗出。
  “啊!!杀人了!!”
  人群尖叫,几个日本军官拔出枪就要射击。
  但就在这一瞬间。
  宴会厅的四周,突然衝出来几十个手持56式衝锋鎗(刚刚生產出来的第一批样枪)的黑衣人。
  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碎屑纷飞。
  “都別动!谁动谁死!”张宪臣冷冷地喝道。
  那几个日本军官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副会长,咽了口唾沫,慢慢放下了枪。
  林峰站在台上,依旧保持著微笑,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他。
  “现在,还有人有意见吗?”
  全场死寂。
  “很好。”林峰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没意见,那就请各位满饮此杯。喝了这杯酒,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李寧玉带著侍者,给每个人倒满了那加了“料”的红酒。
  在衝锋鎗的指著下,在林峰那恐怖的威压下,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权贵们,一个个颤抖著手,端起酒杯,含著眼泪喝了下去。
  “祝……祝林爷……新婚大喜……”
  林峰看著这一幕,眼神冷漠。
  这只是第一步。
  喝了这杯酒,北平的经济命脉,就算彻底握在他手里了。
  ……
  【时间:深夜 23:00】
  【地点:北京饭店·顶层总统套房】
  【事件:洞房花烛】
  宴会散去,喧囂落幕。
  总统套房內,红烛高照,喜字成双。
  娄晓娥坐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她身上的旗袍已经被换下,此刻穿著一件丝绸的红色睡裙,质地轻薄,勾勒出她那少女特有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门被推开。
  林峰走了进来。
  他脱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肌。喝了不少酒的他,身上带著一股浓烈的酒香和令人迷醉的荷尔蒙气息。
  “林……林大哥……”
  娄晓娥看到林峰,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既期待又害怕,这是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夜晚。
  林峰关上门,反锁。
  他走到床边,看著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女。
  灯光下,娄晓娥那张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满是爱慕与羞涩,像是一颗等待採摘的水蜜桃。
  “还叫林大哥?”
  林峰坐到她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沉沙哑。
  娄晓娥身子一颤,睫毛抖动著,鼓起勇气,唤了一声:
  “老……老公……”(虽然那个年代不流行这个叫法,但娄晓娥受过西式教育,在这个私密的时刻,她想用这个词)。
  “真乖。”
  林峰轻笑一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於对待婉容的温柔,也不同於对待李寧玉的克制。对於娄晓娥,林峰带著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引导欲。
  “唔……”
  娄晓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笨拙地回应著。
  林峰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
  丝绸滑落。
  一具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躯体展现在红烛之下。娄晓娥羞得想要钻进被子里,却被林峰按住了双手。
  “別躲,看著我。”
  林峰的目光灼热,仿佛要將她融化。
  “晓娥,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娄晓娥迷离地呢喃著。
  林峰不再忍耐。
  【此处省略一万字细腻描写……】
  红浪翻滚,春色无边。
  少女的痛呼声很快变成了婉转的低吟,在这豪华的套房里,谱写出一曲生命最原始的乐章。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娄晓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林峰怀里,还在熟睡。她的眼角还掛著泪痕,那是昨夜疯狂的见证。白皙的脖颈和肩膀上,布满了点点红梅。
  林峰睁开眼,神清气爽。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收服娄家!】
  【任务评价:s级(財色兼收,掌控北平商界)】
  【奖励结算:气血值+3000!获得:红星轧钢厂绝对控股权(已合法化)!特殊图纸:t-54主战坦克改进版(更適合城市作战)!】
  【获得特殊状態:娄晓娥的死心塌地(忠诚度锁死100)!】
  林峰看著怀里的佳人,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
  这一步棋,走得太值了。
  现在,钱有了,枪有了(地下兵工厂正在量產),人也有了(控制了商界,收服了四合院)。
  是时候,对那个一直蹦躂的日本空手道宗师——船越文夫下手了。
  “林峰……”
  怀里的娄晓娥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林峰正盯著自己看,脸一红,把头埋进被子里。
  “醒了?”林峰伸手抚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嗯……疼……”娄晓娥撒娇道。
  “哪疼?老公给你揉揉。”
  “討厌……”
  就在两人温存之时,门外传来了张宪臣急促的敲门声。
  “林爷!出事了!”
  林峰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说。”
  “天津那边传来消息,霍元甲的精武门被日本人踢馆了!
  而咱们派去联络的几个兄弟,被打成了重伤!日本人指名道姓,要在三日后的『万国武道大会』上,挑战中华武术界,还特意送来了战书,说是要挑战……您!”
  “挑战我?”
  林峰冷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他赤裸著上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北平城。
  一股恐怖的宗师气场瞬间爆发,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看来,船越文夫那个老鬼子是活腻了。”
  “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告诉他们,三天后,天津卫。我林峰,去收尸。”
  ……
  【当前时间:1943年4月26日·清晨 08:30】
  【地点:北平·北京饭店·总统套房】
  【天气:阴霾,低气压笼罩著古都】
  窗外的鸽哨声划破了清晨的寧静,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阴霾。
  总统套房內,一片旖旎之后的慵懒。
  娄晓娥像只饜足的小猫,缩在丝绸被子里,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白皙的臂膀,还在沉沉睡著。昨夜的疯狂让她此刻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林峰已经穿戴整齐。
  他站在穿衣镜前,李寧玉正帮他整理著领带。她的神色有些凝重,手指在林峰的领口微微停顿了一下。
  “刚才张宪臣传来的消息,不太好。”李寧玉压低声音,生怕吵醒床上的娄晓娥,“南锣鼓巷那边出事了。”
  “多大的事?”林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无波。
  “天塌的大事。”李寧玉嘆了口气,“棒梗那个孩子,昨天趁著你不在,偷偷溜进了东跨院的书房。他不仅偷吃了桌上的点心,还……偷走了你放在抽屉暗格里的那把备用的白朗寧m1910。”
  林峰整理袖扣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小兔崽子,手倒是挺长。”
  “不仅如此。”李寧玉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焦虑,“他今天早上把枪带到了学校,说是要跟同学显摆。结果跟一个插班的日本学生起了衝突。爭抢之中……枪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