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8章 曹老爷的海奴
  就在京之春纠结船怎么办的时候,她忽然看到左边方向有一处半人高的杂草丛。
  既然带不走,那就先把船藏到草丛里。
  打定主意,京之春立马开始推船。
  只是可惜,这船看著不大,但很重,即使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推,船还是纹丝不动。
  她想了想,乾脆把空间里的十三个男人,那些麻袋一个个放出来堆在地上。
  此刻空间腾空了,她直接抬手把船收了进去。
  然后走到那一片杂草丛跟前,把船从空间里放出来,搁进那处半人高的杂草丛中间。
  京之春又在附近割了一些杂草,把船的上头彻底盖住,又绕著杂草丛走了一圈,仔细看了看。
  现在只要人不走近细看,就不会发现船的存在。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把地上的麻袋和那十三个男人重新收进空间里,这才大步往小满几人藏身的方向走。
  走了没多远,她就看到了丟在地上的两桶海货。
  京之春一手提一桶,提著沉甸甸的桶往密林那边走,顺道还喊了两声:“小满,出来了,我们该回家了。”
  “麦穗,快出来!”
  小满听到京之春的声音,立马拉著麦穗从树上往下爬。
  她先下来,又扶著麦穗下来,还贴心地解下蒙在麦穗眼睛上的头巾,重新围在自己光溜溜的脑门上。
  麦穗睁开眼,不解地问:“阿满,你为啥要蒙住我的眼睛?”
  “麦穗姐姐,树上蚊虫多,我怕咬著你眼睛,就给你蒙住了。”小满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其实她是害怕麦穗在树上看到她娘杀人的场面。
  所以,她便专门和麦穗爬在同一棵树上,又故意把自己头巾蒙在了麦穗的眼睛上。
  不过她似乎多此一举了。
  因为趴在树上,她们的视线全被树叶挡住了,根本看不见她娘那边的情况。
  麦穗还以为小满是真心替她著想,心里一阵感动。
  她小时候被蚊子叮过眼皮子,肿了好几天呢,又疼又痒的,可遭罪了。
  “阿满妹妹,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们快去找我娘吧。”
  “嗯嗯。大丫、二丫、麦朵、托雅,走,我们出去!”
  大丫几人正好从树上爬下来,听到这话,立马跟著小满走。
  没一会儿,两拨人便碰了头。
  京之春看著几个孩子安然无恙,心里一松:“走吧,咱回家。”
  “嗯嗯,回家。”
  几个小孩立马点头。
  京之春让麦穗在前头继续带路,自己提著桶走在最后面。
  其实几个孩子除了小满之外,心里都很疑惑京之春刚才去干嘛了,但是一看她那严肃的脸,几人便把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闷著头继续赶路。
  京之春一边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那十三个男人在赶海那片滩涂上突然消失了,如果他们的同伙日后回来找人,顺著线索一查,很容易就能打听到今日有哪些人去过那片海边。
  所以,她们今日去赶海的事,绝不能让別人看见传出去。
  好在一路去海边没碰到什么人,滩涂上也没遇到旁人。
  如今只要留意回去的路就行了。
  想到这里,京之春加快脚步走到麦穗跟前,刚想问问有没有別的隱蔽的路可以走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喊声。
  “冲啊!”
  “快,都加快脚步!曹老爷家的海奴肯定还没走远!”
  “快,父老乡亲们,快给我冲!”
  “冲啊,冲啊!”
  “哎呦,你们都別喊,这么大声,海奴听到了藏起来咋办?”
  “怕啥!只要他们不出海,藏在这片林子里,就是咱的地盘,迟早能找到他们!”
  “可不是!”
  听到这喊声,京之春也顾不上多想,回头对几个孩子低声道:“快,先躲起来!”
  说著,她拉著几个孩子就往密林里钻。
  她们刚才走的那条路,是这里的人常去海边的大路。
  如果躲进密林处说不定能躲过这群人。
  京之春刚带著几个孩子钻进密林,刚才她们走过的那条大路上,就有几个拿著弓箭的汉子冲了过去,朝著大海的方向狂奔。
  紧接著又是一群拿著棍棒、石头的村里人,一个个跑得飞快,嘴里还喊著:“抓海奴!抓海奴!”
  最后面跟著两个气喘吁吁的老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中一个老头扶著膝盖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问道:“里正,你说的可是真的?
  城里真的贴了告示,说曹老爷家的海奴偷了东西跑了,只要咱抓住一个就赏银一百两?”
  “我的话还能有假?”另一个老头拍了拍胸脯,喘著粗气道,“告示上还说了,一共跑了五个海奴!
  反正咱村要是抓到两个,那都是发財了!”
  “里正,那你怎么就肯定他们逃到海边去了?”
  “你傻啊,曹老爷家的海奴都是岛上的野人,他们逃去岛上肯定要坐船啊……”
  说著,老头猛地一拍大腿道:“哎呀!
  我今早还在府城看见杏花村的陈八仙了,估摸他也知道了这信儿,说不定也跑回去告诉他们村里人来抓海奴了!
  快,咱可不能让他们抢了先,快,快去海边!”
  另外一个老头一听这话,也顾不上喘了,直接迈开腿就往前跑:“对对,绝对不能让杏花村抢了先。”
  没一会儿,路上的脚步声和喊声便渐渐远了。
  京之春和几个孩子蹲在密林里,自然也听到了这群人的谈话。
  除了听不懂汉话的麦朵和托雅,其他人此刻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听麦穗说过,曹老爷家的海奴就是腰上只裹一块布的男人。
  而他们刚才遇到的那群人里,就有五个抬船的男人,可不就是那副打扮……
  尤其是麦穗,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属实没想到,自己居然错过了发大財的机会。
  “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几个人,就是曹老爷家逃跑的海奴!
  完了完了……错过发財的机会了!
  这会儿那几个海奴怕是早就上船跑了……五个海奴……一个一百两,那就是……那就是……”
  说著,麦穗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激动的说不话来:“是……是……是……”
  “五百两。”小满掰著指头道。
  “对对对!五百两!”麦穗一拍大腿,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五百两啊。就这么让我们错过了!”
  大丫上前安慰道:“麦穗姐姐,赏银確实不少,可当时咱也不知道他们是曹老爷家的海奴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二丫也跟著附和:“是啊,还有,就算知道他们是逃跑的海奴,咱也不敢抓啊。
  你看他们那么多人,还都是大人,咱几个小娃娃,肯定打不过的,说不定还会没命。”
  一听大丫和二丫的安慰,麦穗也反应过来了,嘆了口气:“確实,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咱確实不是他们的对手……唉,早知道今日赶海应该多叫一些村里人来的。”
  看著麦穗一脸心疼的样子,京之春用意念扫了一眼空间里那十三个男人。
  没想到那五个玩意儿居然这么值钱。
  不对,听那老头说,这五人是偷了曹老爷家的东西打算跑,那就说明偷的东西很重要。
  可她刚才翻过他们的麻袋,里头装的都是乾粮、稻米,还有兵器……
  就这点东西,也不至於悬赏一个人一百两……
  等等。
  京之春突然想到,装稻米的麻袋,她只解开看了一眼,並没有倒出来细翻。
  万一稻米里头混了值钱的东西呢?
  一旦里头真的藏了值钱的东西,这群海奴突然在滩涂上消失,而他们的船又被她藏在了草丛里。
  一旦有人发现那条船,再结合海奴莫名消失,保不齐就会有细心的人猜到有人劫了这几个海奴的道。
  到时候顺著线索一查,今日去过那片海滩的人都会被盯上。
  而她们几个,就是唯一出现在那片海滩上的人。
  想到这里,京之春觉得那就更不能让旁人知道她们今日去赶海的事情了。
  隨即,她看著麦穗道:“今日咱们赶海的事,绝对不能让旁人知道。”
  麦穗一愣:“阿满娘,这是为啥?”
  京之春开始胡诌:“曹老爷花这么多银子抓那几个海奴,那就证明这几个海奴偷了曹老爷家特別值钱的东西,要么是知道了曹老爷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反正不管是哪种,这事儿都不简单。”
  “而咱们今日碰见了那群海奴,却没报官也没抓人,就那么眼睁睁看著他们跑了。
  这要是让曹老爷家的人知道,万一治我们一个知情不报,把气撒在我们头上,打我们咋办?
  所以,这种富贵人家的事,咱儘量別掺和,看见了也要说没看见,免得被牵扯进去,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你听懂了吗?”
  麦穗听得一怔,脑子里忽然闪过她爹以前在府衙当捕快时说过的话。
  她爹经常跟她念叨,大富人家里头水深得很,反正平头百姓最好是不要去掺和他们的事情,搞不好就会吃板子。
  想到这里,麦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阿满娘说得对,是我想岔了。那种富贵人家的事,咱平头百姓確实掺和不起。
  那我们今日来赶海的事情就不能往外说了。”
  “嗯。”京之春点头,又看向其他几个孩子,“你们也一样,记住了吗?”
  “记住了!”
  孩子们齐齐点头。
  京之春又问麦穗:“你知道有小路能回村里吗?走大路太扎眼了,万一碰上人,看咱提的这些海货,一眼就晓得是去赶海了。”
  麦穗道:“我知道有条小路,那条路都是密林,还是王员外家的林子,没人进去,也不容易被发现。
  而且穿过去,直接就到后山那边的林子了,再走几步,就能到你们盖房子的地界。”
  “成,那就走小路。”京之春点头,“对了,把鱼都装进背篓里,再给上头盖些杂草。
  要是万一有人看见了,也只当咱们是去割草的。
  还有,赶海的工具也都藏好,別让人看出来。”
  几个孩子一听,赶紧动手。
  片刻功夫,所有人的背篓、桶里都被盖上了杂草,海货就被藏得严严实实的。
  麦穗又马不停蹄地领著大家七绕八绕,钻进了小路边的密林里。
  路上,京之春突然想起,海奴这两字,便问麦穗:“啥是海奴,海奴又是干啥的?”
  麦穗答道:“海奴其实就跟寻常大户人家的奴僕一样,只不过他们常年待在海上,专门帮主人看管船只、打理船上杂事,所以才被叫做海奴。”
  “哦,原来如此。”京之春瞭然点头:“那曹老爷又是谁?”
  “曹老爷是咱们明州府数一数二的大富商,他家主要是靠跑海路、做海上买卖发的家,家里大大小小的船只数都数不过来。
  且他家养的海奴也是这一带最多的,足足有好几百號人。
  “不过,做海奴可不是轻鬆差事,这齣海风险大得很,经常能碰到海盗,打劫的,那都是丟命的差事,咱本地的人都不愿意去做海奴。
  所以,曹老爷这些年走海,遇到了不少岛上的野人,就把他们拉来给自己做海奴了。
  我听说那些小岛上种不出粮食,岛上的野人都吃不饱,日子过得很苦,所以,很多人都愿意给曹老爷做海奴,只要给口吃的就成。”
  “对了,咱们今天撞见的那五个海奴,你们可別看他们个头不算高大,但是性子凶悍,打起架来都是不要命的,可凶可凶了!”
  京之春听闻一惊,没有想到这些倭寇居然是大周人自己引进来的。
  这可真是养倭为患。
  不过,她前世世界的歷史上,倭寇貌似也是这般被引进华夏的。
  她记得明朝时期,早年朝廷下达海禁令,严禁民间船只私自出海做生意。
  所以,沿海一带原本靠著出海贸易、捕鱼谋生的百姓、商人一下子断了活路。
  不少人为了活下去,乾脆鋌而走险,做起了私下走私的买卖。
  而海上並不太平,到处有劫匪,单凭自己根本护不住货物和船只。
  於是沿海的大商人,就找上了流落过来的日本浪人,也就是后来的倭寇。
  这些浪人大多是日本战败落魄的武士,身手好、敢打敢杀。
  隨即,双方一拍即合,商人出钱、出船、出货,浪人负责武力护航,合伙走私赚黑心钱。
  一开始,日本浪人只是给明朝商人打工的帮手。
  可时间一长,隨著越来越多的日本浪人加入进来,便成了主力军。
  再后来倭寇就不满足给明朝打工了,他们仗著熟悉海路,开始驾船成群结队登陆作乱。
  最开始只是骚扰海边的小村庄,抢夺粮食、財物。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入侵范围也在不断往內陆推进,再后来整个东南沿海多个省份就都惨遭祸害。
  他们烧房屋、抢財物、掳掠人口,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明朝官府多次派兵围剿,可倭寇船队机动性极强,打不过就立刻登船逃回海上,官兵很难彻底剿灭。
  这场倭患前后持续了很长时间,常年侵扰边境,成了明朝中后期一大心腹大患,直到后来名將率军全力清剿,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才最终平息下来。
  当然,这里的倭寇还不止是日本浪人,还有很多明朝的逃兵,亡命之徒,海盗等等……
  称为真倭寇,偽倭寇。
  想到此处,京之春的后背就是一阵冰凉。
  也不知道如今倭寇发展成啥样了……
  再一个,蛮子到底和倭寇联手了没有?
  她是否还来得及救大周……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终於到了京之春他们盖房子的那片林子。
  透过树缝,隱隱约约能看到前面空地上忙忙碌碌的杨家人和阿尔人一眾人。
  他们挖地基的挖地基,搬石头的搬石头。
  京之春提著水桶走在前头,心里同时也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杨家人有没有把她们去赶海的事说出去。
  这要是说出去了,她刚才那番叮嘱就白忙活了。
  巴图正在挖地基,偶尔抬头擦汗的功夫,一眼就看到了旁边林子里钻出来的京之春几人。
  他赶紧放下锄头,朝小满跑过去:“阿满娘!你们回来啦!阿满,你累不累?”
  没几步他就跑到了小满跟前,赶紧掏出自己的水囊递过去:“快喝,累坏了吧?”
  小满也是真渴了,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谢谢你,巴图。”
  “不用谢。”巴图笑著摆摆手,看小满手里没提东西,便转身帮京之春去提水桶。
  与此同时,其他杨家人也围了过来,帮著拿东西。
  杨老太太提著一个水桶,看著上面的杂草问:“这桶里咋还盖著草?之之姑娘,你们没捡到海货?”
  京之春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反问:“杨婶子,我们去赶海的事,你们没告诉村里人吧?”
  杨老太太一听,根据她这一路逃荒的经验,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她把京之春拉到一边,小声问:“之之姑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京之春点点头,把曹老爷悬赏抓海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说了她们碰见那伙人的经过。
  当然,省去了自己动手抓人的部分。
  杨老太太听得脸色一白,嘘了一口气:“没想到还有这事儿……不过,你放心,你们去赶海的事,就我们自己人知道。
  今日我们也没见其他村里人,一早起来就忙活了,更是没和村里人说过一句话。”
  说到这里,杨老太太突然想起了杨大旺。
  这老头今日进了一趟府城去拉石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旁人。
  “我去问问老头子,看他跟旁人说了没。”
  杨老太太说著就去到了找杨大旺。
  大丫、二丫、小满、麦穗也没閒著,把今日发生的事跟其他人说了一遍,叮嘱他们千万不要把他们今日去赶海的事说出去。
  今日李福娣和狗拴子也来帮忙盖房子。
  他们是为了感谢昨日京之春一眾人给他们送的银子的事情。
  没一会儿,杨老太太便问清楚了。
  杨大旺今日和苏衡、狗拴子一早就进城拉石头了,一路上也没碰见认识的人,就更没说过赶海的事情。
  京之春听完,心里彻底松下来。
  那今日他们去赶海的事情应该就没人知道。
  一炷香的功夫后,杨老太太和巴图阿奶带著几个孩子便把海货提进屋里,开始收拾收拾做中午饭。
  这次由麦穗专门掌勺,一边做一边教大家做海货的法子。
  京之春则是悄悄回到自己的院子关好院门,开始找地窖。
  她得赶紧把空间里那十三个男人放出来关进去,万一在空间里待久了,拉了尿了,还得她收拾。
  那可真就噁心死人了。
  且她也要看看那些装稻米的麻袋里,到底有没有装著一些其他值钱的东西。
  找了没一会儿,果然,她住的院子后头就有个地窖,入口被一块旧木板盖著,上面还堆了些柴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京之春掀开木板,里头黑漆漆的,还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从空间里掏出手电筒,往里头照了照。
  这个地窖不算很大,但塞十三个男人还是够的。
  京之春下了地窖,把空间里的十三个男人一个个放出来,挨个靠墙摆好。
  此刻麻醉药的劲儿还没过,这些人一个个瘫软著,像死猪一样,翻过来翻过去都没一点反应。
  京之春又从系统里买了一大捆麻绳,蹲下来把十三个男人的手脚重新绑了一遍。
  虽说他们的手被手銬锁著,但她还是害怕万一有人挣脱跑掉。
  等绳子缠了一圈又一圈,把这些人的腿脚,手勒得紧紧的,又挨个检查了一遍,確认都绑结实了,京之春这才完全放心。
  不过,他们的嘴也得给封住。
  免得等药劲儿过了,有人大喊大叫,闹出动静。
  隨即,她又从系统里买了几卷胶带,撕成一段一段的,开始给十三个男人挨个封嘴。
  做完这些,京之春爬出地窖,走进自己住的房间后,把麻袋也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直接解开了一个装稻米的袋口,伸手进去细细地翻。
  等手伸到最深处时,果然就让她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带分杈的东西。
  她赶紧掏出来一看,等看到这东西的时候,整个人一惊。
  这居然是一株巴掌大红色的,狮子形状的珊瑚!
  这狮子做工十分精美,雕得栩栩如生,乍一眼看去就跟活物一般。
  “天吶!”
  京之春惊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自古以来红珊瑚那是比黄金都还金贵的东西。
  老话讲一寸珊瑚一寸金,好的珊瑚能卖到黄金的几十倍。
  它值钱不光是因为稀少,还因为生长极慢,二十年才长一寸,三百年才能长一斤,再加上海底难打捞,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在大周,这种物件也可是只有皇宫和达官贵人才能拥有的宝贝。
  这波属实是让她捡到稀世珍宝了。
  而且,这也是一味中药材,她的系统怎么不响?
  就在京之春想的时候,她脑海里的系统机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