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殿前比试,谁能挡杀神白起!
  丞相李斯看著被三名上將军围住的七公子,心里感慨良多。
  他当丞相很不容易。
  伴君如伴虎,他步步谨慎,怕犯错。
  这次李斯决定提前站队,选嬴子霄当未来的君主。
  嬴子霄不是嬴政嫡长子,也没被立为太子。
  但能控制蒙驁、王翦和白起的尸身,大秦的军队无法再威胁他。
  嬴政死后,蒙恬若想率兵围困咸阳、扶持扶苏登基,只需让蒙驁站在军前。
  蒙恬见到此景,定会当场崩溃!
  祖辈的恩情摆在眼前,他无法与之为敌。
  王翦更不必多说。
  如今大秦百万大军,半数以上都追隨过武成侯王翦。
  战场上提携栽培的恩情,意义重大。
  杀神白起本身就是大秦的军魂象徵。
  李斯清楚这一点,赵高也明白。
  中车府令本想阻止嬴子霄掌控杀神之躯,但事与愿违。
  他不仅没能阻止,还眼睁睁看著嬴子霄获得两大名將之躯。
  这对赵高是更糟的消息。
  赵高思虑再三,终於忍不住向胡亥递去一个暗示的眼神。
  下一刻……
  胡亥直接问:“七哥,我听说南疆有驱尸术。”
  “你刚才让武安君睁眼,用的就是驱尸术吗?”
  胡亥这话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
  驱尸术和復活尸体完全不同!
  蒙武和王賁愿意献上父亲的尸体,只为换取那虚无縹緲的復活机会。
  即使希望很小,也必须存在。
  因为如果嬴子霄只是用驱尸术操控尸体,把白起、蒙武和王賁当作战力工具,他们绝不会同意。
  这违背孝道。
  无论情理都无法接受!
  现在,所有人都盯著这里。
  “当然不是驱尸术!”
  嬴子霄平静回答:“我用蛊虫滋养武安君的遗体,靠再生蛊让他短暂恢復!”
  这个回答很敷衍。
  但什么时候说实话,嬴子霄知道什么时候该引导,能把握好分寸。
  最重要的是,再生蛊升级后能成为长生蛊,系统確实能让死者復活。
  所以他不是在空谈。
  更深一层说,復活死者只是藉口。
  嬴子霄给王賁和蒙武等人一个虚假的希望。
  真正目的是控制白起、王翦和蒙驁。
  无论爭夺王位还是提升蛊术,这些名將的身体都是关键!
  “这……不可能吧?”
  胡侃侃地说:“到底是迴光返照还是驱尸术,七哥当著父皇和將军的面,必须拿出真凭实据。”
  一时间。
  王賁、蒙武和李信全都盯著贏子霄。
  嬴政和国师月神也眼中放光。
  嬴子霄的再生蛊配合杀神之躯,確实震撼。
  让死者復活这种事,太不可思议了。
  眾人都想看看嬴子霄是否还有更强的手段。
  “既然十八弟开了口,做哥哥的就不能让你失望!”
  嬴子霄想了想,说:“你亲自挑几个会武的死囚,我也亮出底牌和你比试。”
  他握著幻鸦尸兵,正等著有人挑衅,胡亥很配合。
  “七哥真让我挑死囚?”
  胡亥眨了眨异色双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嬴子霄咧嘴一笑:“让你挑,隨便选,限十个。”
  “如果你选的死囚不如我的底牌,你每次见我都要行三叩九拜之礼,並且高喊自己是败家子!”
  三叩九拜是古代大礼。
  至於高喊自己是败家子,胡亥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说。
  “七哥说话算话,你必须遵守约定,死囚由我挑选!”
  赵高想伸手拦住胡亥,但已经来不及了。
  嬴子霄向上座拱手道:“有父皇作证,谁敢不守信用!”
  嬴政立刻站起来说:“我为你们兄弟的比试作证,败者就按子霄才说的条件处置。”
  至此,胡亥已经彻底走上了成为败家子的不归路。
  嬴子霄心念一动,一缕黑烟突然出现。
  一只只幻鸦立刻在嬴子霄周围盘旋,让他的梟侯之名更加名副其实。
  “乌鸦……这就是七哥的最终底牌吗?”
  胡亥好奇地问。
  他一直忌惮嬴子霄身后的杀神白起。
  只要白起不出手,胡亥就觉得自己贏面很大。
  王賁等人也盯著嬴子霄看。
  黑雾升起,鸦群盘旋。
  黑暗气息瀰漫!
  “是不是最终底牌,本侯先不告诉你。”
  嬴子霄一招手,就把杀神白起的尸体召了回来。
  胡亥惊讶道:“七哥你会魔术?”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把所有法术都叫魔术。
  “其实……”
  国师月神说:“和光同尘是道家天宗的秘术,能让东西消失。”
  “此外,蜀山有蝶遁术。”
  “提前布置幻术阵法,用特定音律触发,就能实现移形换位。”
  “但是,梟侯殿下让武安君尸体凭空消失的手段,我从未见过。”
  月神知识渊博。
  她熟悉诸子百家的奇术、六国遗脉的秘辛,甚至苍龙七宿的玄奥。
  但嬴子霄的空间戒指不属於这个世界。
  月神虽然通晓古今,也无法理解它的奥秘。
  眾人正不知所措时,嬴政开口:“先不管子霄的手段,继续刚才的赌约。”
  “赵高,你和胡亥去提死囚。”
  “遵旨。”
  赵高立刻执行。
  胡亥还在想嬴子霄刚才的把戏。
  走出大殿后,赵低声说:“殿下,你太衝动了,不该轻易和嬴子霄赌!”
  胡亥耸耸肩:“当时没时间想,七哥要赌,我就答应。”
  “如果我输了,以后我会躲著他;如果我贏了,七哥今天別想全身而退。”
  胡亥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他心里早有计划。
  “想贏没那么容易!”
  赵高嘆了口气。
  “殿下您也看见了,刚才那个大儒淳于越连杀神一招都挡不住,更別提地牢里的死囚了……”
  “不,赵府令说错了,淳于越算什么?”
  “地牢十八层关的全是高手,他们说话都很有水平。”
  胡亥眼睛发亮地说:“最让我佩服的是个剑士,他的剑叫天下至尊,重得要命,淳于越那种废物根本没法比。”
  胡亥看不起淳于越。
  这和淳于越是扶苏的老师没关係。
  他就是討厌这个人。
  儒家其他人,比如曲阜孔家家主和荀夫子,胡亥不仅认识,还非常尊敬。
  大秦靠武力建国,和文人儒生一直合不来。
  真正有学问的儒家人物都隱居在民间。
  来大秦做官的,像淳于越这种人,根本不是儒家主流。
  “殿下说得对。”
  赵高冷静地想了想,点头说:“淳于越遇到白起时乱了阵脚,两人相剋,所以他无法发挥全部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