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报復就是干
  【如题,这章把报復全部换成干来阅读宝宝们。】
  商砚礼的身体狠狠一僵。
  他的手心冒了汗,心跳得又快又重,因为紧张,商砚礼抓著被子的手微微收紧,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到了林屿川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屿川睡的是靠门的位置,月光没照到那个地方,所以他现在整个人都藏在黑夜里,商砚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带著丝沙哑:“你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
  商砚礼垂下眼移开视线,也在反问自己这个问题。
  在他心里,他应该是討厌宋绪柏,做梦都想要宋绪柏死的。
  他刚刚也確实想要宋绪柏死。
  但是他是想报復死宋绪柏。
  商砚礼没敢继续去看林屿川,他的睫毛轻颤,垂下的眸子轻轻闪了闪,好几秒,商砚礼抬起头,轻声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这次轮到林屿川紧张了。
  他隱匿在黑暗里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鼻翼轻轻翕动,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开口,林屿川的声音有些大,语速也微微有些急促:“你这是什么意思?”
  空气里响起林屿川的嗤笑声,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的意思是,就算宋绪柏他校庆上贏过你,就算他假装女生骗你,你现在还是没底线地喜欢上他?”
  “商砚礼,你转过头看看,看看宋绪柏的脸,看看他那副骚样,你再问问自己,你真的觉得你喜欢他吗?”
  商砚礼转过头。
  似乎是因为外界的嘈杂,床上的宋绪柏重新换了个睡姿,他的睡相很不好,整个人大字型摊开在床上,薄被已经被蹬到床脚。
  宋绪柏的腰背线条松垮,睡裤不知何时往下滑了一截,腰侧肌肤露在外面,裤腰边缘堪堪停在髖骨处,不经意间露出一小截深色內裤边角。
  商砚礼喉结没忍住又轻轻滚动了一下。
  好想报復。
  林屿川也冷静下来,他的声音微弱,语速轻缓,一字一句地陈述著商砚礼最想听到的事实:“商砚礼,你只是想征服他,这不是喜欢。”
  是么?
  商砚礼侧过头,在黑暗里望著林屿川反问道:“那你呢?”
  那你呢?
  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宋绪柏。
  商砚礼的脸上没有带著往日的笑,他的嗓音也很沉,望著林屿川的视线里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因为有些近视,又是在黑夜里,商砚礼其实有些看不清林屿川脸上的表情,但是他却很轻易地就感受到,林屿川在紧张。
  因为林屿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也因为他浑身上下都是紧绷的状態。
  在商砚礼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林屿川原本和商砚礼对视著的眸子移了移,落到了宋绪柏身上。一直过了十来秒,就在商砚礼觉得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林屿川开口了。
  寂静的寢室里,林屿川就在已经熟睡的当事人面前,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开口:“我想,报復,死他。”
  商砚礼的眉头狠狠一挑。
  他目光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林屿川那张淡漠的脸,看著他继续吐出那些骇人听闻的语句:“不是打,不是揍,就是报復。”
  “而且商砚礼,我不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林屿川脸上没有丝毫心虚或者羞涩,而是一脸理直气壮地说,“他装女生骗我们,被我们报復死,报復烂,都是他自找的。”
  “你觉得呢?”
  林屿川的话虽然有些让人震撼,但是商砚礼仔细思考了一下,也觉得没问题,他说:“你说的没错。”
  “那到时候,我们两个就这样狠狠,报復,他。”
  商砚礼说话时,特意加重了“报復”两个字,听著莫名有种给自己洗脑的意味,林屿川笑了笑,他重新躺回床上,只是目光,还是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一样死死地缠住宋绪柏。
  他说:“那我们,合作愉快。”
  商砚礼没再说话,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嗯”字来,他的视线又重新落到宋绪柏身上,然后下床,在桌上拿起凉水轻抿了一口。
  还是热。
  他现在一合上眼,就是宋绪柏躺在他身下,汗涔涔,泪眼汪汪的样子,商砚礼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特別是被和谐掉的地方。
  但是他的幻想里,只有他自己。
  商砚礼爬上床之后,侧过头看了一眼眼睛已经合上的林屿川,无声地笑了笑。
  他敢肯定,林屿川的计划里,也没有他。
  那谁能报復宋绪柏,就各凭本事了。
  他这样想著,也拉上被子侧过头躺下,缓缓合上眸子,只是在黑夜里,在他们两个停止交谈之后,有人悄悄睁开了眼。
  樊野没想到,商砚礼竟然已经发现了宋绪柏的身份。
  他醒来之后的第一想法就是林屿川这个傻逼蠢货,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事情,轻轻鬆鬆地告诉了商砚礼,但是冷静下来,他又觉得林屿川应该不会那么做。
  毕竟这和亲自把老婆送到別人床上有什么区別?
  可是听著林屿川刚刚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发言,樊野又有些迷茫了。
  我靠。
  他还不认识林屿川的时候,就听別人说这个林屿川是什么阴鬱学霸,性格內敛,行事沉稳,不过在一个寢室之后,他觉得这个林屿川就是纯坏。
  又阴险又变態!
  当然,他不是觉得商砚礼是什么好人的意思,商砚礼也是装货阴暗批一个。
  所以他们两个,都配不上宋绪柏。
  只有他!
  只有他阳光善良身体好,坦荡真诚最可靠,樊野觉得他自己真他大爷的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他们三个人之中,宋绪柏就应该喜欢他爱慕他嫁给他!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是樊野其实也很没有底,特別是听到林屿川要和商砚礼合作搞宋绪柏之后,他的脑子特別乱。
  樊野又不敢乱动,怕被林屿川和商砚礼发现自己是醒著的。
  不过樊野现在真的,非常非常生气。
  这下林屿川和商砚礼算是睡下了,但樊野却被气得一晚上都没睡著了。
  他第二天,是第一个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