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惩罚?不,是奖励
  现在三个男主都正是虚弱的时候,宋绪柏当然不会就这样停下来放过他们。
  而且,他还要雨露均沾。
  他的目光落在半边脸已经有些红肿的林屿川身上,眉头微挑了一下,握紧手里的锤子,然后大步上前,举起锤子就朝著林屿川的头砸去。
  林屿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杂物间空间狭隘,他没几步就抵到墙,林屿川靠在墙上,他的额前已经出了汗,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林屿川的每一个感官都十分敏锐,他伸出手,碰到了根棍子。
  棍子的粗细適中,很趁手,林屿川五指合拢抓住坤子,抬起头,就看到宋绪柏的锤头马上要落了下来,林屿川迅速翻了个身,往旁边挪了下。
  宋绪柏的锤子落了空。
  林屿川抓住坤子的指节用力,他直起腰站了起来,飞速转过头,看到宋绪柏现在还没从刚刚那个动作缓过来。
  好机会。
  林屿川下意识举起棍子,朝著宋绪柏握著锤子的那只手狠狠打去,樊野和商砚礼眉心一动,他们本来看好戏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很快,樊野就做出了反应。
  他抬脚大踏步地朝著林屿川走去,想一脚把林屿川手里的棍子踢掉,但是林屿川盯著宋绪柏那张脸,手上的力气鬆了松。
  “啪嗒。”
  棍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绪柏侧过头,他眉头有些惊讶和疑惑地挑了挑。
  刚刚他其实就是故意给林屿川露出破绽,要是林屿川真举起棍子朝著他的手臂打来,宋绪柏就会迅速把锤子换个手,然后,狠狠地朝著林屿川已经挥下的手臂砸去。
  但是林屿川的举动显然已经超出了宋绪柏认知。
  他抓住锤子的手鬆了松,抬头看著林屿川那张已经掛了彩的脸,心臟微微颤了一下,还是有些心软了。
  其实是说实话,要不是原主和他们网恋,要不是他穿过来打断了原小说的进程,这三个人现在应该还是高高在上的f3,还在跟女主曖昧拉扯中。
  他要下死手,確实有些过分了。
  但是这也不能改变林屿川给他发消息信息和对他有那种噁心的想法的事实,不打死他,宋绪柏也必须给林屿川一点教训。
  这样想著,宋绪柏直起身,他正对著林屿川,然后直接把手里的锤子甩出去,林屿川侧过身躲,但脸马上就和一个重物贴住了。
  是宋绪柏的脚。
  宋绪柏的右脚直直地踹在他的左脸上,但是比疼痛感先来的,是一股香气,林屿川愣神中,后背又被宋绪柏的手肘狠狠撞了下,伴隨著锤子落地的声音,林屿川也双腿跪在地上。
  宋绪柏低下头捡起地上的锤子,他低头,睨著躺在地上的林屿川,抬起脚,极具侮辱性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冷笑著说:“林屿川,我都说了,你这辈子只配被我像这样狠狠踩在脚下。”
  “想报復我,等下辈子去吧。”
  宋绪柏说著,就抬起头看向了面前的樊野和商砚礼,他们看著地上已经算是苟延残喘的林屿川,眼睛眨了眨,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啥,老婆,你都打了林屿川,这次能不能放过我?”樊野认怂认得比谁都快,“或者你现在还不解气的话,也可以揍揍商砚礼消消气,我帮你制服他。”
  樊野本来是站在商砚礼面前的,他边说著,边大步往后退,直接把商砚礼护在身前。
  商砚礼本来往后退的动作在听到樊野的声音之后微微顿了顿,他侧过头,盯著樊野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原以为樊野刚刚已经算是不要脸的了,但是他没想到,樊野还能说出更不要脸的话。
  他的后背肯定不能留给樊野给他捅刀子,商砚礼后退的动作加快,和樊野並肩站在了一起,然后转过身,看向了握著锤子的宋绪柏。
  宋绪柏的脸是背著光的,他的脸完全隱匿在黑夜里,商砚礼看不清他的五官和表情,但是宋绪柏每朝他们踏一步,商砚礼的心就颤动一下。
  樊野也是。
  他们盯著宋绪柏的身影,心想,自己到底是在害怕,还是在心动呢?
  不过宋绪柏显然没给他们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宋绪柏的锤子已经要下来了。
  宋绪柏的锤子是落在他们中间,樊野和商砚礼大难临头各自往两侧躲,不过商砚礼留了个心眼,他躲过宋绪柏的锤子之后,伸出脚,直接把樊野绊倒在原地。
  然后,在樊野还没回过神来,他连忙收回脚,然后往后退了退,他唇角掛著笑,刚想转过头嘲讽樊野这个背刺哥一下,就看著宋绪柏抬起他的小白鞋,踩在了樊野的胳膊上。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的原因,宋绪柏的白皙如玉的脚腕露了出来,樊野一侧过头,就先感受到一股带著宋绪柏沐浴露的体香钻进他的鼻子里。
  还不止。
  他的目光落到自己因为常年泡在运动场而晒出的小麦色胳膊,还有踩在上面的,白得发光的宋绪柏的脚腕,微微咽了咽唾沫。感觉自己好像……
  宋绪柏脚下的力气加重,他俯下身,樊野下意识伸手捂著脸,他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別打脸!”
  现在商砚礼和林屿川的脸上都掛了彩,他的脸还完好无损,这算是他追宋绪柏的一个优势,他要保护住。
  宋绪柏没急著回答,他伸出手,冷著脸把五指握成一个拳头就朝著樊野的脸砸去。
  樊野闭著眼睛,他的脸紧绷著,等待著宋绪柏的拳头落下来,但是想像中的疼痛感並没有传来,宋绪柏的拳头在离他还有半米的时候,变成了巴掌,他狠狠地拍了拍樊野的脸,张嘴,语气嘲弄地说道:“怂货。”
  他这是,在报宋绪柏刚穿过来的时候,樊野拍他脸的仇。
  那么屈辱的羞辱,樊野只是紧闭著眼睛不说话,他又往旁边侧了侧,夹紧了双腿。
  宋绪柏觉得没意思,抬起手,狠狠扇了樊野一耳光,然后抬起脚,使出全力,朝著樊野的后背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