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女人负责色诱,男人负责收尾,如果色诱不成,就用强。
  在得知分身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去半岛酒店赴宴之后,他们就计划今晚把分身迷晕,带到海边的指定地点交给大岛来的人,拿到尾款。
  男人说完,强忍著断腕的剧痛,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发颤道:
  “山爷,我认栽。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你,然后离开香江,再也不回来,只求你饶我一命。”
  分身没有搭理他,他抽著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心里暗暗盘算著。
  大岛那边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竹连帮的人了。
  只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是要绑架他,还指明要活的?
  是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还是想用他换什么,或者,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他弹了弹菸灰,看著男人:“你们约定的地点在哪里?”
  男人不敢隱瞒,连忙说了一个地址。
  分身点了点头,目光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来迴转了一圈。
  女人缩在角落里,抱著胳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分身慢吞吞地开口了:“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我可以网开一面。”
  男人和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但是......”
  分身顿了顿:“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你们自己选吧,谁活,谁死?”
  男人脸上的喜色僵住了。女人脸上的希望也碎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男人先开口,声音急切道:“山爷,钱都在我那里!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分身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女人咬著嘴唇,看著男人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个男人,跟她搭档了五年,她以为他是可以託付的人。
  可现在,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把她推了出去。
  看著分身投过来的目光,她连忙伸手拉下一根肩带,露出雪白的肩膀,抬起头,看著分身,嘴唇哆嗦著,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山......山爷,我,我可以伺候您,我很乾净的,我......您怎么对我都可以!”
  分身摇了摇头:“我不是那种人!”
  在男人惊喜、女人绝望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掐住男人的脖子,轻轻一拧。
  “咔嚓”
  很轻的一声,像折断一根枯枝,男人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看著分身,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啊!!!”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女人嚇了一跳,发出来短促的尖叫声,又马上咽了回去。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发抖,她以为自己死里逃生了,连忙跪著爬到分身面前,抓住他的裤脚,声音又尖又细:
  “山爷,我……我从今往后,就是你的人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著她就要去解扣子,却被分身拦了下来。
  分身低头看著她,笑了起来,那笑容很淡,却让女人后背一阵发凉。
  分身刚想说什么,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不好意思!”他说道:“我骗你们的,刚才只是无聊,想逗你们玩玩。”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是现在,外面来人了。”
  分身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房门:“只能提前结束游戏了。”
  女人张开嘴,想尖叫,分身却没有给她机会,他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一拧。
  “咔嚓”又是一声。
  女人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睁著,嘴角掛著一丝血沫,脸上凝固著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
  分身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著一丝凉意。他翻身而出,像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落在楼下的巷子里。
  下一秒,门口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伴隨著叫骂声,带著几分不耐烦:“扑街仔!大晚上的不睡觉,拆家啊!”
  分身拉了拉衣领,消失在夜色中。
  ......
  大屿山海边的一个小渔村。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著咸腥味,还有一丝凉意。
  渔村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海岸线上。
  大多数屋子都黑著灯,只有村尾的一间还亮著昏黄的光。
  屋子里,三四个大汉围坐在一张破木桌前,打著牌。桌上散落著花生壳、酒瓶、菸头,还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灯泡上没有灯罩,光线惨白,把几个人的脸照得明暗分明。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骂骂咧咧道:
  “甘霖娘,今晚手气真他妈的臭!不玩了,不玩了!”
  他看了一眼手錶,眉头皱了起来,转过头,瞪著旁边一个瘦高个,语气不善有些不善的说道:
  “鼠仔,你那个老表到底靠不靠谱?这都几点了,不是说好今天晚上交货吗?”
  鼠仔赔著笑脸,连忙递上一根烟,帮对方点上,声音里带著几分討好:
  “洋哥,我老表很厉害的,两年前的威力洋行绑架案,就是他做的。”
  “他说今晚交货,那就肯定没问题,再等等,再等等。”
  洋哥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浓雾,靠在椅背上,骂骂咧咧道: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好几天,都快长毛了,这破地方要啥没啥,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烟:“等回去交完差,非得好好洗个澡,放鬆放鬆!”
  另一个大汉嘿嘿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道:
  “不过话说回来,鼠仔老表身边那个女的,倒是挺有味的。”
  “別看姿色一般,身上那股骚味,离大老远就能闻到。”
  他搓了搓手,露出猥琐的笑容:“这要是走之前能跟她来上一次,也不枉大老远跑这么一趟。”
  几个大汉纷纷嘿嘿笑了起来,笑声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
  “很可惜,她已经下去找阎王报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