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哈基米南北绿豆(元旦快乐,求月票)
  第95章 哈基米南北绿豆(元旦快乐,求月票)
  “是的,我们在x地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它。现在初步检查过了,它前肢被咬伤,没有得到有效救治,现在伤口发炎感染,体温41度,伴隨呼吸急促心率加快,有轻微脱水症状,已经昏厥。”
  林渐麓协助扎雅给这头痞贱豹进行治疗的同时,也联繫上了乌苏里斯克豹类研究所的兽医专家。
  因为道路交通的原因,专家无法第一时间赶过来,只能通过视频指导扎雅进行救治。
  好在这头豹子的基础数据系统里都有,加上林渐麓的图鑑上也给出了明確的提示,除了伤口感染外,还有飢饿和疲累叠加,才导致这头豹子晕厥。
  后两者通过进食和休息就能恢復,唯独伤口感染这一块有点棘手。不是他不信任扎雅,確实是扎雅的技术还没有到能进行独立外科手术的地步,所以,必须请外援了。
  马修还在去帮助他同学的路上,伊万在乌苏里斯克无法赶过来,只有求助镇救助站的兽医先生。
  运气不错,兽医先生今天正好有空,听说那头被放归的豹子居然自己跑回来还受伤了,二话不说就同意来帮忙治疗,但需要林渐麓过去接一下他,並仔细询问了林渐麓这边的手术器械储备情况。
  “还不错,比我想的齐全。行,你们赶紧过来,我这边再做点准备。”
  兽医先生是个利索的人,等德米特里驾驶雪地车赶到镇上时,他已经在研究所门口等著了。
  “这车不错,你老板挺有钱的啊,还能弄到这个好东西。”兽医先生上车后东瞧瞧西摸摸,很舒坦的喝了一口热水,“这东西可不便宜,想买的话还得去乌苏里斯克。”
  德米特里典的笑著解释,这车是人赠送的,定向捐赠,资產属於林渐麓的临时救助站所有。
  聊著天时间就过得很快,还没等兽医先生从德米特里嘴里把林渐麓了解透,已经到庄园了。
  他俩进入仓库里的医疗区,就听到一声声豹吼夹杂人声。
  “让你听话点听不懂是不是?你看看你自己,完完整整出去,缺胳膊断腿的回来,你还好意思嚎,脸都被你丟尽了。你个窝里横!”
  林渐麓想要给它量体温,这傢伙似乎不许那根细长棍子捅进身体里,明明都很难受了还拼命扑腾不让动它尾巴。
  无奈的林渐麓气不过轻拍了它脑袋一巴掌,痞贱豹子露出个防备表情死死盯著他拿温度计的手。
  “行了行了,不给你量体温了还不行吗?真是的,这么大个头还怕这个。”林渐麓无奈的收起温度计,狠狠揉了一把猫头。
  扎雅站在角落里抱胸看著他俩。这种无障碍接触活动她不想参与,也参与不了。
  德米特里还好,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林渐麓和动物们的接触。但对兽医先生来说,这种情况只在受伤或生病的动物处於极度虚弱的状態下才可能发生,毕竟野生动物哈人那是天性。
  林渐麓没有看到兽医先生已经站在门口,他还在给这头痞贱豹清理其他细微伤。
  “你说说你,给你选的地盘肯定是很安全的,你干啥拼命往这边跑,横著过来到底穿越了几个其他豹的领地啊,嘖,这一身伤,你没倒在半路上算你命大。”
  处理完后,林渐麓问扎雅,“德米走到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要不先给它来上一针,让它再睡会儿?”
  扎雅抬头就看到门口的兽医先生,“先生您来了,这是豹子所有的检查结果,您请过目。”
  林渐麓下意识地摁住豹子的后颈,大傢伙无奈的翻个白眼,在有限的空间里稍微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躺得更舒服一点。
  兽医先生快速的瀏览了下检查结果,重点看了痞贱豹前肢的伤势。
  “没伤著骨头,这是个好消息。嗯,开放性肌肉撕裂伤,3类污染伤口。可见2处平行穿刺窗口,直径1.2cm,深入肌层,穿刺口间可见长约4.5cm不规则撕裂创口,创缘不整、皮肤及皮下组织外翻。”兽医先生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伤口符合猫科动物犬齿咬合后牵拉导致的撕裂特徵,能確定是同类,至少是猫科类动物间的搏斗导致的。”
  合上资料,他靠近痞贱豹,没有轻易上手,而是先观察这傢伙的状態。
  “看上去还不错,来给它做个腕关节屈伸看看情况。”兽医先生指点林渐麓对著豹子上下其手,“活动范围较对侧减少一半,没有骨折或关节脱位体徵。有轻微的肌肉痉挛,牵扯时有明显疼痛反应。”
  兽医先生一边检查一边说,扎雅拿著纸笔奋笔狂书,眼睛死死盯著兽医先生的每一个动作,像是要將其深刻在脑子里似的。
  扎雅的聪明伶俐让兽医很满意,而且女孩子的细心也让他对扎雅大加称讚。
  “你做得很不错,继续深造,你会在这一行找到属於你的位置。”兽医先生带著扎雅开始给痞贱豹子清创並缝合伤口。
  这次肯定得先给豹子麻过去,好在他们这里有一体化麻醉监护机,扎雅也会用这个机器,手术做得又快又好,让兽医先生严肃的表情都放鬆了很多。
  “我去过很多个人和小型团体救助站,你们这里的条件不是最好的,但是最適合做急救的。很多时候不需要特別高精的仪器,需要的是人。毕竟治疗也好,后期养护也好,都是人和动物之间的交流。”
  兽医先生摘下手套口罩,坐下来伸了个懒腰。
  “我在每个月双周的周六会有一个小型讲座,讲的是临床方面的一些技巧和技术难题,如果你们愿意来,可以找伊万报名,我会给你们留两个名额。”
  这相当於是兽医先生给自己的学生开小灶了,能让林渐麓和扎雅去旁听,绝对是看在他俩在野生动物救助上真心实意在投入在工作。
  “谢谢先生,不,谢谢老师。”扎雅打蛇隨棍上,甭管有没有师徒之名,先把师徒之实坐实了再说。
  “我去休息一下,三个小时后我要回去工作。你们有问题可以通过邮箱或者vk问我。”兽医先生留下了自己的私人號码,之后被林渐麓带去主楼客厅休息。
  客厅那边有塔季扬娜和德米特里在,林渐麓跟扎雅继续守在治疗室等待痞贱豹子甦醒。
  一个小时后,对著自己被包扎得像个沙锤的前肢,痞贱豹开始了持续芬芳的输出。
  “听声音挺有活力的。”兽医先生从德米搬过来的电脑显示器上,看到了治疗室內躺著都不安分的豹子的情况,大笑著摸了摸头,“看得出手术很成功,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会在网上告知扎雅。”
  虽然预计在这边停留三四个小时,但如果能早点回家也挺好。
  来的时候是德米特里接的,回去自然也是他送。
  林渐麓听德米特里说了下兽医先生对三辆雪地车很感兴趣的事,默默记在心头。
  他做不出拿別人的礼物送人的事,更別说这三辆车还是登记在临时救助站名下的,不属於他个人可支配的资產。
  但是用肯定没问题,所以他告诉德米特里,让他想办法跟兽医先生的助手们搞好关係,以后他们出野外急诊,自己这边別的忙帮不上,送个人,送点物资什么的没问题。
  交情交情,有交流互动才有情分。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可行。
  除了送兽医先生回去,还给他装了一包醃鸡醃鱼,都是林渐麓他们几个自己做的,成本不贵,主要感谢是兽医先生愿意让他们去蹭课。
  痞贱豹骂了一阵后,注射的消炎镇静药起了作用,它侧躺在笼子里睡得猫事不知。
  把刚才手术的视频剪辑好发给安娜女士和鲍里斯研究员后,林渐麓倒在观察室行军床上准备小睡一会儿。这豹子性情不太好,扎雅有点压不住它,还得自己动手才行。
  扎雅也知道这点,在电脑上输入好每次换药和餵药的时间等信息后,把空间让给了林渐麓和十月跟皮皮。
  皮皮这个小傢伙今天发现隔壁居然还有只老紫貂,一小时能去看三回,有一次它还伸爪子去扒拉老紫貂的眼皮,差点被老紫貂咬伤爪子。
  吃了这个苦头还不记,下回又去了。只是它没再动手,而是悄咪咪地靠近老紫貂,试图用自己的身体给同类取暖。
  老紫貂心累的把脑袋转向另一边,倒也没再拒绝这个明显还是大幼崽的同类的好意。
  然而让林渐麓没想到的是,晚上他正睡著,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鹿鸣声,其中清脆一点的是麋鹿小六,另一个哑哑的是小梅花鹿。
  他连忙起身跑过去一看,好傢伙,两只紫貂搁里面飞檐走壁跑酷呢。
  再一看,老紫貂的窝被掀翻了,食盆也被打翻了,整只貂凌乱无比,带著一股“世界快毁灭吧”的绝望。
  林渐麓顾不得那两只打架的小傢伙,赶紧先把老紫貂从一堆糟乱里抱出来,用旁边准备好的软毛巾给它擦乾净身体后,放到另一个兽舍里的草堆上。
  “皮皮,给我停下!”林渐麓拿起一只舀鱼的抄网对著两只貂当头罩下,最后被网住的,果然是战五渣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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