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两个美女陪我进山,拜访救命恩人
  我们喝多了。
  我们三个人喝了两瓶人头马,都喝多了。
  红红已经提前订好了一个房间,就在白天鹅宾馆楼上。
  我们互相搀扶著,说说笑笑的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正对江景。
  “睡觉......”李丹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脱,红红也不甘落后,也直接躺在床上。
  我坐在沙发上,看著窗外的珠江,夜景很美。
  灯光倒映在江面上,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自由真好,能喝酒真好,有朋友真好,有女人真好。
  ........
  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想不起来了。
  让她们再好好的睡一会儿吧
  我简单的洗了把脸,穿了衣服,去下楼的餐厅先吃口东西。
  到了餐厅,看了手机才想起,还没有给孙涛回电话呢。
  我给孙涛直接说了前两天被调查的事情,然后说今天安排给他先转一千万过去。
  让他先去广西考察六堡茶,过一阵我去洛城再面谈详情。
  电话里我不想说太多,既然答应的事情就要努力去办,再说这个项目我是看好的。
  一会儿,李丹和红红手拉手进了餐厅,有说有笑,儼然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
  红红穿了件米白色西装,里面是丝质吊带,头髮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李丹就不一样了,酒红色真丝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露又引人遐想。
  大波浪长发披在肩上,耳环是那种长长的流苏款,一动就轻轻摇晃。
  我不禁哂笑,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有点爭奇斗艳的意思。
  两个女人同时看到了我,我拉开椅子让她们坐下,“你们聊得挺嗨啊。”
  “那可不。”二人笑意盈盈的坐下。
  服务员过来,红红点了一堆点心。
  虾饺、烧卖、叉烧包、萝卜糕、肠粉......摆了一桌子。
  白天鹅的早茶,广州一流。
  红红给我夹了个虾饺,“尝尝,你最爱吃的。”
  我咬了一口,虾肉弹牙,笋丁爽脆,皮薄得透明,真的好吃。
  比看守所里的馒头咸菜好吃一万倍。
  吃著吃著,我突然想起件事。
  “红红,”我说,“你再帮我联繫个律师。”
  她抬起头:“怎么了?周教授那边有问题?”
  “不是我的事。”我说,“我在看守所里认识个人,特种兵退役,三个混混调戏小姑娘,他下手重了,把人家打成重伤。”
  李丹停下筷子:“这不算见义勇为吗?”
  “算。但现在是按防卫过度起诉的,可能判三年,我觉得这事儿有辩护空间,弄好了无罪出狱也不是没有可能。。”
  红红看著我,眼神有点复杂。
  “老刘,你自己才刚出来。”
  “我知道。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就当做点善事唄。”
  过了一会儿,红红笑了。
  “行。”她说,“我认识几个刑事辩护律师,等会就联繫。”
  李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顶峰,你这人有时候,还挺像个侠客的。”
  “什么侠客。”我摆摆手,
  “那也得有心还才行。”李丹说,“现在的人,自己好了就行了,谁管別人死活。”
  红红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我找找......有个姓王的律师,专做刑事,挺厉害的。”
  “你来安排吧,最好现在就联繫。”我说。
  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盘点心。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餐厅照得亮堂堂的。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我夹起一个烧麦,咬了一大口。
  决定去终南山的时候,两个女人比我还积极。
  红红给我们三个人订了票,李丹开始列单子——要带什么,穿什么,注意事项。
  “山里冷,得带外套。”
  李丹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还有,得穿运动鞋,山路不好走。”
  红红抬起头:“多不好走?”
  李丹想了想:“我上次穿高跟鞋去的,走到一半鞋跟断了,最后光脚爬上去的。”
  我和红红对视一眼。
  “所以这次,都听我的。运动服,登山鞋,双肩包,別带行李箱,轮子在山上没用。”
  我笑了:“行,听你的。”
  下午四点,广州飞西安,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们没进城,落地直接打了一个车。
  开了两个小时,才到了一家李丹上次住过的民宿。
  李丹说:“今晚住山脚下,明天一早进山。”
  农家乐,三层小楼,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
  房间很简陋,但乾净。
  晚饭是农家菜,土鸡,野菜,自己蒸的馒头。
  三人累坏了,吃完晚饭就休息了。
  天刚蒙蒙亮,山里雾气重,能见度不到五十米。
  我们背著包,拄著登山杖,跟著李丹往山里走。
  开始还有土路,走著走著就没了,只剩下人踩出来的小径。
  路两边是密林,树高得看不见天。
  地上铺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小心点,”李丹回头说,“这段路有蛇。”
  红红立刻停下脚步:“什么蛇?”
  “秦岭这边蝮蛇多。”李丹说,“不过一般不出来,別往草丛里钻就行。”
  我看看四周,这地方,確实偏。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红红已经气喘吁吁。
  我们在路边石头上坐下。
  李丹从包里拿出水,分给我们,李丹现在儼然成了徒步导师,照顾大家。
  李丹指著远处:“看那边,据说以前王维的輞川別业就在那个方向。不过现在啥也没了,就剩个地名。”
  “王维也隱居?”红红问。
  “不算真隱。”我说,“他是半官半隱,在这儿有別墅,偶尔来住住。真隱居的人,住山洞,吃野菜,不见人。”
  我问,“上次你来,真是一个人?”
  李丹喝了口水,“那时候急啊,听说你进去了,脑子一热就来了,也不知道师父具体住哪儿,就一路问。问到头没人知道了,就自己找。”
  “最后怎么找到的?”
  “运气。”她笑,“碰见个採药的老乡,说山里有个老道,住得最高。我就顺著方向爬,爬到天黑了才到,当时真怕了,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走了两个多小时,终於看见几间房子。
  瓦房,土墙,竹篱笆围成个小院。
  院子里有个年轻人在扫地,二十多岁的样子,穿著粗布衣服。
  看见我们,他放下扫帚。
  “李丹姐,你来啦吗。”小陈见了李丹很开心。
  李丹走过去,“小陈,师父呢?”
  “还在屋里。”
  叫小陈的年轻人说,“太阳没全出来,师父怕冷,等会儿暖和了再出来。”
  他引我们进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地上铺著青石板,缝里长著青苔,墙角有个石磨,旁边堆著柴火。
  堂屋门开著,能看见里面供著三清像。
  “你们坐。”小陈搬来凳子,“我去沏茶。”
  李丹说好像半个主人,“我来泡,你去照顾师父吧。”
  小陈点点头,我跟著小陈进了里屋,一起把扶著师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