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不在,你睡的鬼?
  “活该,再招我。”
  贺苍凛虽然这么说著,但手却已经在她腰上很轻的揉著。
  谁招惹他了?还不是他之前表现得太热烈了,让她突然捨不得了。
  楚欢抬手,摸了摸他脖子里掛著的耳环,评价了一句:“真丑,別戴了。”
  男人目光冷冷的睨过来。
  “我可以正经买一对一起戴的。”
  贺苍凛再次把戒指拿了过去,冷哼,“不用,就喜欢这个。”
  他想要多少钱的买不到?只是喜欢有独特意义的而已。
  “爷爷等你回玫瑰园呢,今晚还是明天回去一趟吗?”楚欢疲惫之余想起来正事。
  贺苍凛眉峰微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回。”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儿,狐疑的缓缓抬头看他。
  “小马说你要辞职,不是为了回家吗?”
  “祁修延要停职一段时间,公司肯定需要一个人顶著的,爷爷年纪那么大,不可能去公司坐镇。”
  贺苍凛不以为意,“他不是有个好儿子?”
  祁长盛?
  恕楚欢大不敬,她跟祁修延认识那么久,去玫瑰园也很多次了,从来没见过祁长盛做事的,每次都只听到他花了多少钱,又要花多少钱。
  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祁修延才是他爹,他是祁修延的儿子呢。
  看样子,他真的不回去。
  “那你去哪?”
  楚欢这才扭头又看了看,他的行李箱似乎已经收拾好了,端正的立在那边。
  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坐了起来,盯著他。
  “你要离开京北?”
  贺苍凛稍微避开她的眼睛,没说话。
  但楚欢已经读出了答案,表情一下就不好了,“什么意思?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还是说,你只是把刚刚的事,当做分手p?”
  他这才跟著微蹙眉,“说的什么,躺下,著凉了。”
  楚欢不动,“那你什么意思?还是要走?”
  贺苍凛跟著坐起来,拿过自己的衣服搭在她肩上,“得走一趟,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又不是生离死別不回来了。
  楚欢眉头又紧了紧,別告诉她,他最开始就是辞职回东南亚一趟而已,根本不是要离开京北。
  那她今天这么跑过来岂不是……
  楚欢稍微吸了口气,看到贺苍凛已经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你以为我不回来了?”
  她咬咬牙,“下次別让我看到小马!”
  乱说话,也不说清楚。
  贺苍凛低笑,“明明就是你紧张我,怪別人?后悔也晚了。”
  楚欢总觉得亏,想想她那会儿衝过来、豁出去的样,他看著是不是挺得意的?
  贺苍凛眉宇舒展的亲了亲她,“穿衣服吃饭?”
  “你今晚走?”她问。
  贺苍凛点头。
  那確实得穿衣服走了。
  別第一天才试著在一起,就把她冠上一个黏人、误事的標籤。
  走的时候贺苍凛开她的车,还特地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又看了看她驾驶位上备用的平底鞋。
  她今天的小心机一下就被看出来了,楚欢也一脸坦然,本来就是故意穿这双高跟鞋的。
  “以后別往外面穿了。”
  楚欢先是一脸不满,“凭什么?我就喜欢这双。”
  “我也喜欢。”他冷不丁的,但又看起来异常认真的一句。
  楚欢默了一会儿,耳根突然开始发红,最后瞪了他一眼,把脸扭到了窗外。
  他喜欢,所以以后只能给他看了,而且还是只有他们俩的时候穿给他看,具体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言而喻。
  楚欢本来想送他到机场,然后自己开车返回玫瑰园的,贺苍凛没让。
  他怀疑她的腿踩不动油门。
  贺苍凛还是进了祁家老宅的,因为是两个人一块儿回去,老爷子看他们的眼神都亮了亮,但是多余的又一个字没问。
  直到贺苍凛留了不到五分钟又要走的时候,老爷子那脸色才又沉了下去。
  反而问楚欢,“他跟你说什么了?”
  楚欢勉强笑笑,“什么也没说,就说得走一趟,这边要辞职了。”
  “不回祁氏?”
  她摇头。
  祁岳山眉头激起褶子,跟他也同样什么都不说,理都懒得理。
  但是有件事倒是承认了,修延那个緋闻就是他放的,压下緋闻的也是他。
  前者祁岳山听完还觉得也不算大事,毕竟修延劈腿有错在先,老二可能是看不过去。
  但是仔细一想后面那句话就觉得不对劲。
  修延自己处理緋闻那么吃力,祁岳山亲自找了人才压下去,结果他说他处理的?
  什么意思?
  风悦那个新入股的老板是他?
  祁岳山第一反应並不是不信,而是欣慰。
  如果他真是风悦的新老板,证明他这些年在外面挣了钱,也挣了地位,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难过。
  但年纪轻轻,要做到这样的成就,又哪那么容易,背后又吃了多少苦?
  “爷爷,您是想让我劝他回祁氏吗?”
  其实楚欢知道,贺苍凛刚刚陪她一起过来,无非就是为她著想,把上上下下说閒话的机会给掐了。
  他这么为她考虑,楚欢內心里不想逼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这就好像她当初想跟祁修延签约,贺苍凛反对一样,她知道那种感觉,当然不会再强加给他。
  老爷子摆摆手,“你一开口还影响你俩的感情,这事我劝就行,他不回来肯定有他的原因,等他回来了我再细细问,不急。”
  其实楚欢特別想问问,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跟祁修延掰了,竟然会同意跟贺苍凛发展。
  换做一般的长辈,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使然,哪怕不会强烈反对,但肯定不会这么积极的撮合。
  老爷子显然累了,她没再问。
  贺苍凛第二天傍晚才开机第一次联繫楚欢。
  她隨口问了句:【到哪了?】
  那边並没有跟她说目的地,答非所问:【吃过了】
  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保密就保密吧,楚欢知道他的行程和工作內容也没什么用,乾脆不问。
  【大概多久回?】
  l:【问干什么,掌控好时间谈一个,我回来前一天踹?】
  楚欢咬了咬牙,他这是抓到小辫子不放,彻底把她定性为渣女了?
  很气,但又无法反驳。
  楚欢开始上班了,每天忙忙碌碌,但零碎时间还是会抽出来给贺苍凛发两条微信。
  穿的新鞋,或者某天她比较满意的妆容反正都是他第一个看到的。
  祁修延似乎越发忙了,从那天之后都没怎么见过他。
  一晃將近一个月过去。
  楚欢跟那个短剧公司的合作竟然出奇的合拍,配合度高,每天的工作效率也高,人反而不累。
  贺苍凛回来那天,她和短剧公司刚团建完,晚上喝了点酒。
  大概是凌晨一点不到,她刚睡得迷迷糊糊,手机震动。
  楚欢本来想著不看了,鬼使神差还是拿起来扫了一眼,就看到了贺苍凛的微信。
  l:【夜宵吃吗】
  没什么標点,看起来冷冷的,拽拽的。
  楚欢有些好笑,她求和之后,他这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冷酷酷的。
  她知道他不是真冷漠,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翻过身趴在床上。
  【哪种夜宵啊?】
  他在东南亚,那么远,平时隔著屏幕他连亲亲的表情都不发,每次都是她单方面的。
  今晚怎么突然开窍了?
  想想也是,一个月了,以他的需求,早该想了。
  房间里虽然没人,但什么『文爱』之类的词语从楚欢脑子里钻出来的时候,楚欢还是忍不住脸颊跟著发热。
  【你挺会呢】她也劲儿劲儿的回覆。
  【在那边偷偷进修了?】
  对面没动静了。
  楚欢兴致反而起来了,加上酒精作用,非但睡不著,把他和那种事结合起来,她都不正经了。
  见贺苍凛还没动静,忍不住问:【你不会开始了吧?】
  还是没动静。
  装死是么?
  楚欢乾脆窝进被子里,给贺苍凛发了个语音过去:“我都想你了,你想没想我?”
  深更半夜的,她声音都夹起来了,人家还不接招。
  该不是招架不住了?
  楚欢自顾的笑,变本加厉,“上次生日你送的丝袜我一直没穿过呢,看嘛?”
  这回,贺苍凛终於吝嗇的回覆了一个字:【嗯】
  小样。
  楚欢也不嫌晚不嫌麻烦,赤著脚去翻了东西出来。
  他刚走的那两天其实楚欢就拆开过了,所以这会儿直接穿上就成。
  刚准备妥当,手机里来了电话,她转头看了一眼,微信语音。
  心潮涌起。
  她伸手接起,“怎么不打视频?语音可看不见我。”
  “给我开门,还是出去?”男人略沙哑的嗓音。
  “……”啊?
  楚欢没反应过来,然后猛地坐起来,他回来了?
  在小区门口?还是她家楼下!
  这个念头让她顿时慌乱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下面穿丝袜,她在干什么?
  语音诱惑人家不说,竟然还行动诱惑,以为他还在东南亚,是想……
  这是人家一个平a,她把大招都交了……
  楚欢抿了抿唇,“我其实……已经睡了。”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冷笑了声,“我不在,你睡的鬼?”
  “开门,不然我上来了。”
  楚欢无语的闭了闭眼,看样子衣服也来不及换了,裹了裹自己,偷偷出去开门,儘量不吵醒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