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胡亥狂喷扶苏!
  “若要儿臣所言,父皇何不直接拿出【棉花】和【煤炭】,用实际行动,堵住悠悠眾口。”
  “至於某些人所言,虽有理有据,但其心终究不正,未能落到百姓之身,最后苦的不也是百姓。”
  扶苏句句落到实处,深得嬴政之心。
  虽政见不同,但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大秦著想。
  嬴政满意点头,自帝座起身,长袖一挥。
  “扶苏留下,其余人退下!”
  话落,赵高也不敢起身,急忙宣读。
  “退朝~”
  隨著赵高尖锐的喊声响起。
  群臣纵然心有疑惑。
  但还是陆续的往殿外走去。
  就连赵高也伏跪退下。
  唯独胡亥未退。
  “亥儿,你还有话要讲?”
  嬴政並没动怒,一副已然知晓的神情看著胡亥。
  看来是得到胡姬被禁足的消息了。
  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
  可胡亥还是太年轻,揣摩不透嬴政所想。
  “父皇,您为何禁足母后?”
  “当真就为了那只青蛙不成!”
  胡亥直视嬴政,很是不理解。
  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脸上还带著一抹愤怒,一股脑倾诉。
  “那只青蛙怎能和母后比较啊!”
  闻言,嬴政勃然大怒,他当即大喝。
  “闭嘴!”
  那一瞬,声如洪钟,响彻大殿。
  隨后,嬴政大手一挥,满脸失望。
  纵然知晓胡亥所想,但听到胡亥这么说,依旧忍不住生气。
  他不再理会胡亥,尽显疲態的目光落在扶苏身上。
  “扶苏,把胡亥给朕撵出去,朕不想看到他!”
  扶苏闻言,对於胡姬被禁足有所不解,但还是行动。
  他靠近胡亥,没有商谈,也不客气,直接动手。
  “別碰我!”
  看著扶苏靠近,胡亥脸色无比难看,甩手避开,骂道:
  “扶苏,你个偽君子,道貌岸然的小人!”
  “一定是你让父皇禁足了母后,你卑鄙无耻!”
  “……”
  扶苏淡然的扫了一眼,没有动怒,连情绪波动都没有。
  依命行事,推搡著,直接將胡亥撵了出去。
  “父皇!儿臣不服!”
  “儿臣不服啊……”
  胡亥不甘的声音响彻大殿!
  那帝座之上。
  嬴政见此一幕,眉头紧锁,一脸愁容。
  为何自己的儿子,没有半点自己的样子。
  “唉……”
  嘆息后。
  扶苏又重新回到殿前。
  他疑惑的望著嬴政,想到胡亥刚才的谩骂,不禁问道:
  “父皇为何禁足胡亥母后?”
  嬴政眼神一凝,语气隨之一沉。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
  始皇之威无形散发。
  气氛瞬间凝固。
  嬴政盯著扶苏,扶苏也盯著嬴政。
  双方就这么互相对峙,谁也不语。
  片刻后。
  嬴政看著下方的扶苏,心中一嘆。
  “知道朕为何留你吗?”
  他开口,语气一缓,颇有老父亲口吻。
  “儿臣方才已说过,为天下百姓,所以父皇不必试探儿臣。”
  扶苏略显生冷,直视嬴政,眼中没有不满,也没有牴触。
  反而有一丝不解,就像胡亥所说。
  大秦境內无人听过【棉花】和【煤炭】。
  父皇又怎么知晓的。
  “罢了,朕知道你心有疑惑,直接问便是。”
  嬴政嘆气,眾多子嗣,唯独扶苏深得他之意,可就是政见不同。
  大秦当前诸侯尚未归心,仁政何以镇压亡国之敌!
  只有集中权力,方能彰显手段!
  父子两人,各怀心思。
  也都彼此知晓对方心中所想。
  “听闻父皇那只青蛙为妖物?”
  “儿臣起初也这么认为,不过眼下事实並非如此。”
  “那两样神物,儿臣猜测,为那只青蛙所赐。”
  “父皇,儿臣所言是否为真?”
  扶苏所问,嬴政没有直面回答。
  也没有责问,倒像是一种默认。
  对此,扶苏明了。
  没有继续停留,继而出殿。
  但临走之时,嬴政叫住了他。
  拿出【棉花】和【煤炭】交给扶苏。
  命扶苏来实施,並叮嘱了一番。
  这让扶苏大感意外。
  同时也对嬴政的感观有所改变。
  ……
  时间过得很快。
  三天了。
  嬴政都没听到蛙崽的声音。
  此时,他一如既往端坐在案牘上方的帝座。
  在他眼前有一片虚擬池塘,里面零星长著些三叶草。
  盯著那些三叶草,他机械的收割著。
  【三叶草+90。】
  【三叶草+110。】
  ……
  听到系统提示,嬴政眼底这才闪过一抹色彩。
  要不是每日系统提示他收割三叶草。
  他甚至都怀疑蛙崽是否存在。
  以至於蛙崽不在的这段时间。
  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就连那审阅奏摺都没有那般入心。
  赵高在一旁看在眼里,对蛙崽是妖物一事越发篤定。
  不过,有胡姬前车之鑑。
  他可不敢对嬴政这么讲,嘴巴上依旧是毕恭毕敬地说著。
  “陛下,您累了,休息一会儿吧。”
  赵高一副护主之色,说著还对旁边的宦官使了个眼神。
  嬴政思蛙崽之心,都没有听到赵高的声音。
  祖龙之眼,满是担忧之色。
  就在这时,一道提示响起。
  【叮,蛙崽给您寄来了一张照片,请记得查收。】
  “照片!”
  “终於有消息了。”
  嬴政眼前一亮,意念查收后,一张四方照片出现在眼前。
  照片之中,是一座荒岛,周周全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而蛙崽正被一群衣不蔽体的野蛮人追捕。
  身上也脏兮兮的,很是狼狈。
  “大胆!”
  嬴政看了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牘。
  巨响!
  让刚端著安神茶进来的宦官,嚇得一哆嗦。
  都还没有来得及递交给赵高就打落在地。
  赵高也是一脸惶恐,几乎同一时间,两人皆伏跪在地。
  “陛下息怒!”
  “臣只是担忧陛下龙体,这才……”
  赵高还未解释完,就被嬴政打断。
  “赵高!”
  “徐福寻仙岛几何了?可还有消息!”
  闻言,赵高一愣,旋即抬头看了眼。
  只见嬴政眼含怒意的盯著他。
  当下脸就贴在了地面,惶恐回应:
  “陛下,八年有余了,未曾有任何消息。”
  嬴政冷哼,怒劈案牘。
  “好个,未曾有任何消息!”
  始皇之威瀰漫。
  嚇得殿內所有宦官一哆嗦,直接跪地。
  对此,他並没有理会。
  看著照片里,蛙崽被追捕。
  这足以让他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