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迷惑了陛下的妖物?
  这让嬴政一愣,旋即又恢復了一脸威严。
  他没有理会系统。
  看著下方的禁卫军,冷眸一扫。
  “还不滚!”
  帝威瀰漫。
  那些禁卫军也陆陆续续退下。
  殿门关上。
  李斯从殿柱后出来。
  看著赵高肿胀的脸,吸了口冷气。
  这算个什么事?
  中车府令赵高自导自演?
  还是別有他心?
  隨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嬴政。
  又看向案牘上的蛙崽。
  李斯眼中露出惊奇之色。
  不禁想到。
  这就是传言中迷惑了陛下的妖物?
  不过看陛下的样子。
  挺精神的,不想被迷惑啊。
  正想著,嬴政突然出声。
  “李斯,你找朕有何事?”
  不怒自威,也没有责问。
  但李斯还是嚇得一激灵。
  他连忙上前,半弓著身子。
  余光还不时看向赵高。
  嬴政见状,脸色一沉,嘴里发出冷哼。
  “有话快说!朕没有閒暇时间跟你在这里打哑谜。”
  被这么一呵斥。
  李斯的心猛地一颤。
  想到扶苏找自己商谈的话,那可是功劳啊。
  瞥了眼赵高。
  他们都是扶持胡亥的,这赵高发现他跟扶苏谋事!
  指不定会失去胡亥这一臂膀。
  那法学派……
  他哆嗦了下。
  眸含光芒,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陛下,先前长公子找臣提议,说开展煤矿一事,不知道陛下是否已经知晓?”
  这话一出,一旁的赵高眼神一亮。
  看向李斯的神情有些玩味,暗道:这老梆子,想干什么?
  居然没有跟我商量!
  “朕已经知晓,所以……你是想说什么?”
  嬴政不怒自威,盯著李斯。
  帝王之心何其透彻,一眼就知道李斯想干什么。
  扶苏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藏拙,也不懂得识人。
  而这一眼,给李斯整不会了。
  这前路,后路都被陛下给一语封死了。
  他原本还兴致勃勃的来,准备討要个先行口諭。
  藉此机会,將扶苏给从扶儒,转变成亲法。
  顺便从煤矿一事中,捞取点好处。
  但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陛下,臣没事了,既然陛下已经知晓,那臣听扶苏安排便是。”
  李斯瞬间醃儿菜,蔫了吧唧的退下。
  嬴政看在眼里,暗道:傻儿子,为父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一旁,赵高听后,在心里把李斯骂了个遍。
  这么好的事,不给自己说!
  现在落得这么个下场。
  亏啊!
  想到这里。
  他都忘了先前的伤痛,连忙紧隨李斯而去。
  目送赵高『亲自』送李斯出去。
  嬴政眼底闪过凌厉。
  “蛙崽,你说朕应不应该把赵高发配了?”
  对此,林北没有理会。
  他依旧掏啊掏。
  別看那背包小,实则內有乾坤。
  林北在小背包里掏了半天。
  终於抽出小爪爪。
  举著一颗黑漆漆的东西。
  就看到嬴政略显期待的看著自己。
  “呱!(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林北不满。
  至於嬴政刚才说的那些。
  他现在才懒得管。
  把黑漆漆的圆球,推到嬴政面前。
  指了指肚子,示意嬴政吃下去。
  可嬴政不懂啊。
  看著黑不溜秋的圆球。
  嬴政一脸狐疑的盯著蛙崽,还拿起那圆球在手里把玩。
  “这是什么东西?乌漆嘛黑的,像个泥球!”
  嬴政嘀咕,抬手就要扔掉。
  “呱呱呱!(你个傻子,劳资辛辛苦苦为你寻来的丹,差点就回不来,你丟个毛啊!)”
  林北恨不得给嬴政一腿。
  又叫又跳,奈何够不著。
  那滑稽的样子,落在嬴政眼里,颇为可爱。
  隨手放下丹丸,又捧起蛙崽。
  “差点忘了,朕看照片,你被徐福追杀,指不定受伤了。”
  “等著,朕马上叫太医来给你瞧一瞧。”
  嬴政后知后觉,说著就准备让赵高宣太医前来。
  但想到赵高紧跟李斯而去,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算了,还是朕亲自带你去好了。”
  说著就把蛙崽放到肩上,隨后龙行虎步的走出大殿。
  林北望著案牘上的丹药,心都操碎了。
  可惜不能说话。
  不然对著嬴政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求仙丹!
  求仙丹!
  这丹就在眼前,却不识货!
  只能另想法子,让政哥吃丹了。
  ……
  太医院。
  嬴政带著蛙崽而入。
  没有隨从,就连赵高都没有跟著。
  不过这不影响一路走来,引起的轰动。
  还未现身,太医院就炸开了锅。
  “陛下来了,带著妖物来了!”
  “太医院要遭殃了!”
  “快收拾东西逃吧!”
  “……”
  流言,议论肆意飞扬。
  更有甚者,已经在收拾东西。
  这时,一名长者出现。
  “陛下圣人之君,非尔等言语,所能污衊。”
  “今日之事,勿要再提!”
  “否则一律逐出太医院!”
  太医夏无且黑著脸,长袖一甩,严厉呵斥。
  “可是老师……”
  “闭嘴!
  还有人要开口,直接被夏无且打断。
  无人继续多嘴,都老实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夏无且见稳住了眾人。
  他当即调整情绪,隨后主动出门迎接。
  这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嬴政的身影就显现出来。
  不怒自威。
  出场自带光环。
  未有听宣。
  眾人皆跪。
  “都起来!”
  嬴政冷眼一扫,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听见了。
  虽罪不至死,但咸阳宫內,谣言亦可害人!
  眼看眾人就要起身。
  他一声冷哼。
  那些人一哆嗦,又给跪了。
  这一次没有多言。
  嬴政看著夏无且,声色沉稳,缓缓开口。
  “包庇治下学徒,肆意传谣言,该当何罪!”
  “臣该死!”
  夏无且浑身一颤,低著头,不敢求情,当场认罪。
  那些学徒嚇得抖若筛糠,隱隱间有股怪味瀰漫开来。
  嬴政眉头一皱,嫌弃的往后一退。
  “算了!下不为例,不过朕的大秦可不收胆小怯懦无用之人。”
  “夏太医,朕给你一分钟,处理好后,带上药箱来找朕。”
  说完,他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待到嬴政离去,整个院內都瀰漫著一股怪味。
  夏无且沉著脸,一扫眾学徒。
  “老师,弟子知错,求老师在给个机会!”
  “弟子再也不敢了,求老师给个机会!”
  “求老师给个机会……”
  眾学徒求饶,气得夏无且浑身颤慄。
  他终究是没有心软,硬著头皮,含泪將这一批学徒撵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