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十分钟的真理
破晓跟狼王打起来了？
外面的扰动很快引起了卡米拉的注意，她將两个人格面具放到了容纳包中，离开拍卖会时看见了安杰斯等人。
他们正向著远处那直径百米的圆形坑洞走去，但人太多了，根本寸步难行。
卡米拉一跃来到拍卖会楼顶，凝视著远处已经走进坑洞內的破晓，狼王此刻已经站在正中央做著热身运动。
他们两个怎么干起来了？
一个刚入等级lv.5，一个等级lv.4（不確定），他们两个用那么小的场地战斗，真不怕波及其他人啊？
冒险家协会介入？
卡米拉不觉得她能阻止这两个傢伙，一个纯战斗狂，一个是个疯子。
她要怎么才能阻止啊？
卡米拉看著【狩猎狼群】的队员们正在一旁看戏，大喊：“快阻止你们队长发疯，这里不適合战斗！真想打我们冒险家协会会特意安排地点战斗。”
“阻止不了噢，毕竟已经开始了。”戴著巫师帽的女人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受伤的卡米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们狩猎狼群可从未伤过普通人，世界黎明也一样的吧？前天晚上打成那样不也没一个人受伤吗？”
“……”
卡米拉见此，刚想继续说什么事，余光看见远处的高楼之上站著两个黑色的身影，一个手握长弓，箭矢攥在手中。另一个只是站在一旁。
【世界黎明】的成员。
这帮疯子想干什么？阻止我妨碍她们的首领战斗吗？
卡米拉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这场战斗了，她只能祈祷这两个傢伙不要战斗得过於疯狂。
还有这帮傢伙！都喊什么啊！不知道他们一个战斗的余波你们就没了吗？自己不要命不要带上我的工作生涯啊！知道你们死了我得多难处理吗？该死啊！
战场中心。
路德看著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们，感觉安杰斯他们很难走过来后，便將视线放到了狼王身上。
“在不伤及观眾的情况下，尽全力打，怎么样？破晓。”狼王大喊。
“哼，来。”路德嘴角微微上扬。
这太合適他了，只有百米的战斗场地，任何大威力范围魔法都不能用，使用魔法时也得小心翼翼的看准攻击方向。
几乎只能靠兵器近身搏斗的方式，是没有魔法的路德能获胜的唯一方式。
“失败？真是…狂妄！！”狼王话说完，其脚下就出现了橙黄色的魔法阵。隨即，一头白狼虚影出现在他身后，仰天狂啸！！
“嗷呜呜呜呜呜呜！！”
【强化魔法：不灭狼腾】
“强化魔法吗？”路德眯起了眼，怪不得他叫狼王呢。
这下难搞了，本身狼王就数值碾压他，加上能强化自身的魔法，全属性提升起码15%起步。这个强化魔法看起来还极为特殊，可能还夹杂一些其他不明效果。
先不要硬钢吧。
“等级lv.5，试著用真理去扰乱他吧，虽然等级差很多，但你们的实力並不是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隱藏能力值隱藏这么多的人，说不定有奇效噢。”真理笑著说道。
（呵，多谢关心。）
“哈哈…没事，打不过可以考虑一下跟我签订契约噢，在没有完成你的梦想前，你的记忆还是你的。”
（真是被小看了呢。）
“哼……”
真理的声音不再在脑海中迴荡，路德死死盯著狼王。
几乎瞬间。
狼王一脚踏碎了被压实的地面，几乎以贴地飞行的姿態瞬息间来到了破晓身前，速度快的让他几乎难以反应。
（好快！）
路德瞳孔收缩，手中长剑本能挥出。
“当！”
狼王一剑斩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破晓轰飞了出去。一道黑影在贴地飞行，破晓將长剑插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了一道二十米的剑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继续！”
狼王紧追而来，带有铁盔的小腿如长鞭一般甩出，破晓本能趴下，避开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强风拂过帽檐。
还未等破晓作出反攻，第二击接踵而至！
狼王高高抬起右腿，对著趴在地上的破晓一脚踏出！！
“咚！！”
如同实心炮弹轰击地面般，大地瞬间崩塌瓦解，灰尘盪起，一个直径二十米的裂痕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噢哦哦哦！！！”人们高声吶喊。
这一击，如果破晓没有避开或者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防御，不死也得被直接重创！
下一瞬，一个穿著黑色长袍身形飞出了瀰漫的灰尘，破晓此刻除了身上的衣服比较脏之外看著並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见，破晓脚下出现由魔力凝固为实体的正方形平台，他则不断在魔力平台上疾驰，完成贴地飞行这个壮举。
破晓能避开狼王那几乎必中的一击，靠的就是这招，趴在地上的他根本就没有发力点。
“那是什么啊？魔力被压缩成实体了？”
围观的高等级冒险家一眼看出了破晓脚下的东西並非魔法，也不是什么魔法道具，只是单纯的魔力。
刚开始，魔力就像是空气的灰尘一般，稀薄到就算触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当等级提升或体內魔力的进一步增加，魔力才会出现那种粘稠感，但也只止步於粘稠感。
就像是糖浆一般，不能將人托起。將人托起那就不是糖浆了，而是硬化的糖了。
这种东西，要怎么在人的体內流淌啊？
破晓对魔力的运用程度此刻已经脱离他们对【魔力】的认知了，也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类，压缩到这种程度身体真不会爆炸吗？
——怪物。
高等级冒险家们看向破晓的眼神都变了。
“真是难搞。”
路德看著身后大笑著追来的狼王，脸上泛起了愁。速度被他全方面碾压了，力量也根本不是其对手，不敢想像要是换个能肆意施展魔法的战斗场地，他会不会直接撕了自己。
必须火力全开了。
路德体內魔力溢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圆形坑洞內。
隨后，压溃他！！
“咚！咚！咚！咚……”
如同鞭炮响起般，被压缩成如同铁锤一般魔力正向著狼王不断砸去！其威力让大地產生了一个又一个实质性的坑洞。
狼王顶著一连串的魔力铁锤轰击，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身上的银白色盔甲也出现了凹痕。
“哈哈哈！有点意思！”狼王尝试过靠著不灭狼腾带来的狼的警觉避开那如同如同铁锤一般的魔力袭击，但根本无法避免，他已经陷入了破晓的领地。
只要在他魔力包裹的范围內，一切举动都是如此的可笑，魔力的强压，铁锤的砸下，让他如同陷入深海一般，有力使不出。
但他的魔力能这样宣泄多久呢？
三十秒？
还是一分钟？
都无所谓，狼王会在他魔力耗尽前正面击溃他！！
“雷鸣长枪！”
狼王双剑一挥，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其脚下，几乎同时，数十把由雷电构成的长枪出现在其身后。
紧接著，又一个更大的蓝色法阵出现在脚下，蔚蓝的光芒紧接著包裹全身。
【强化魔法：雷狼鎧】
数十把雷电长枪在狼王的操控下，主动攻击自己，交错的金色电流隨即化作盔甲，身后的狼图腾也凸显出实体，化作了一只肩高三米长，体长五米的雷狼。
他怒目圆睁，如神明降世一般，居高临下的看著破晓。电流的交织声不绝於耳，化作实体的不灭图腾发出高亢咆哮！
“嗷呜呜呜呜！！！”
（嘖，所以我才討厌魔法）看著三个魔法连成一个招的路德彻底没招了，这些傢伙的魔法组合怎么都这么阴间啊？
“一击！”
狼王说罢，一剑斩出！
金色雷电如同织网般向著破晓追去！！
“还你！”
路德也不敢托大，魔力匯聚於手中长剑之上，一剑斩出！压缩成实体的魔力化作月牙直接击溃了那金色雷电形成的织网，向著狼王直接斩去！！
“嗷！！”
狼王未动，其身后那化作实体的不灭图腾动了，祂张开满是雷电交织的大口，一口將那月牙斩击直接咬碎！
隨后，他消失了。
体型庞大，身形却如雷电般迅捷，金色电流化作规则不一的拖尾，如同星座交织一般。
祂瞬间来到了破晓身后，一尾巴扫出！！
（电还是他奶奶的太作弊了，要速度有速度要破坏了有破坏力。）路德猛回头，右手一捏！
原本覆盖整个战斗场地的魔力领域瞬间被压缩了三分之二，体型庞大的雷狼像是被什么东西遏制住了一般，巨大的尾巴固定在空中，无法动弹丝毫。
“哈？”狼王看著不能动弹的不灭狼腾，略感意外，隨后一步踏出，金色电流交织出如同那北斗群星般的绝美场景，他瞬间来到了破晓身前。
一脚扫出！！
破晓无法躲避，金色电流如密集雷网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就算勉强避开这一击踢腿也会被雷网命中。
破晓猩红瞳孔死死盯著袭来狼王，魔力领域瞬间压缩到了直径只有周身两米，正当他直接將狼王整个掐住时。
“咚！！”
无法压制的绝对力量，狼王一脚踢中破晓的胸口，让其如同炮弹般飞出！径直撞在那高度只有半米的石墙之上，裂痕绵延数十米。
“喔？！”
周围人被嚇了一跳，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脚下大地都震了一下，看著地上那如同蛛网般的石制地面，纷纷后退了。
“破晓死了吗？”
“不至於吧？狼王那傢伙会下死手？”
“难说，比较打疯了他可不知轻重。”
“破晓到现在居然一个魔法都没有用。”
“没用？那地上那些坑是什么？”
“那傢伙也太托大了吧，现在被一脚踹飞就老实了。”
议论的人们看著那除了扬起灰尘毫无动静的场景，纷纷认为破晓已经败了。甚至有人准备动用风魔法將那烦人的灰尘吹散，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真是，尽显疲態呢。”破晓低沉且深邃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魔力领域又覆盖全场！！
瀰漫的灰尘中，一只手隨之出现在眾人视野中，將那迷雾拨开，破晓缓步走出。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伤口，衣服除了破损以外也没有丝毫血跡，就仿佛刚刚狼王那一击踢中的不是他一般！
在最后时候，路德取消了对不灭狼腾的控制，將全部魔力压缩在胸部，强行抵消了狼王那一击。
看著远处那已经將双剑插入地面，正对著自己摩拳擦掌的狼王，路德笑了，这傢伙甚至不愿意过来补刀。
是过於想要正面击溃他，还是知道他猫在里面准备偷袭呢？
“你的魔力不多了噢。”真理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
（嗯，我知道。）路德冷漠回应。
用魔力硬砸跟用魔法砸是两回事，这种毫无节制的魔力挥霍，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他的魔力就剩下了三分之一。
“真冷漠啊，我想帮你誒。”
（你如果能离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誒，让你契约是一回事，但我不是很想输誒，尤其是在悖论面前输。”
（你觉得我会输？）
“毫无疑问，会噢。”
“……”面对真理的果断回答，路德陷入了沉默，他无法同时拿下那两个傢伙，硬控那只雷狼的话他剩余的魔力会压制不住强化过的狼王。全力压制狼王的话那只雷狼也会攻击。
速度，力量，全部都不占优势，也没有魔法能创造出奇蹟。
毫无疑问的绝对劣势。
（好吧，还真是。）路德露出了苦笑，他的眼中出现了失落。
没有魔法的原始人打的可真是疲惫啊。
“契约这次就算了，我转换思路了，一直这样你到死都不会用我的力量，你的心真比那钢铁还硬啊，那么我就让你体验十分钟吧。”
（哼，真是多变的原则啊。）
“要对人下药嘛，把身体控制权暂时给我怎么样？”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下。”真理语气无奈，笑道：“叮！十分钟的真理体验卡已经发放，准备大闹一番吧。当然，这十分钟是可以使用多次的，本真理会按秒计时。”
（十分钟的真理吗？）路德此刻虽然不是很想用真理的力量。但確实，他毫无翻盘的希望，继续打下去除了溃败之外不会得到其他的结果。
不过…真是被小看了。
外面的扰动很快引起了卡米拉的注意，她將两个人格面具放到了容纳包中，离开拍卖会时看见了安杰斯等人。
他们正向著远处那直径百米的圆形坑洞走去，但人太多了，根本寸步难行。
卡米拉一跃来到拍卖会楼顶，凝视著远处已经走进坑洞內的破晓，狼王此刻已经站在正中央做著热身运动。
他们两个怎么干起来了？
一个刚入等级lv.5，一个等级lv.4（不確定），他们两个用那么小的场地战斗，真不怕波及其他人啊？
冒险家协会介入？
卡米拉不觉得她能阻止这两个傢伙，一个纯战斗狂，一个是个疯子。
她要怎么才能阻止啊？
卡米拉看著【狩猎狼群】的队员们正在一旁看戏，大喊：“快阻止你们队长发疯，这里不適合战斗！真想打我们冒险家协会会特意安排地点战斗。”
“阻止不了噢，毕竟已经开始了。”戴著巫师帽的女人道：“放心吧，不会有人受伤的卡米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我们狩猎狼群可从未伤过普通人，世界黎明也一样的吧？前天晚上打成那样不也没一个人受伤吗？”
“……”
卡米拉见此，刚想继续说什么事，余光看见远处的高楼之上站著两个黑色的身影，一个手握长弓，箭矢攥在手中。另一个只是站在一旁。
【世界黎明】的成员。
这帮疯子想干什么？阻止我妨碍她们的首领战斗吗？
卡米拉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这场战斗了，她只能祈祷这两个傢伙不要战斗得过於疯狂。
还有这帮傢伙！都喊什么啊！不知道他们一个战斗的余波你们就没了吗？自己不要命不要带上我的工作生涯啊！知道你们死了我得多难处理吗？该死啊！
战场中心。
路德看著周围那些围观的人们，感觉安杰斯他们很难走过来后，便將视线放到了狼王身上。
“在不伤及观眾的情况下，尽全力打，怎么样？破晓。”狼王大喊。
“哼，来。”路德嘴角微微上扬。
这太合適他了，只有百米的战斗场地，任何大威力范围魔法都不能用，使用魔法时也得小心翼翼的看准攻击方向。
几乎只能靠兵器近身搏斗的方式，是没有魔法的路德能获胜的唯一方式。
“失败？真是…狂妄！！”狼王话说完，其脚下就出现了橙黄色的魔法阵。隨即，一头白狼虚影出现在他身后，仰天狂啸！！
“嗷呜呜呜呜呜呜！！”
【强化魔法：不灭狼腾】
“强化魔法吗？”路德眯起了眼，怪不得他叫狼王呢。
这下难搞了，本身狼王就数值碾压他，加上能强化自身的魔法，全属性提升起码15%起步。这个强化魔法看起来还极为特殊，可能还夹杂一些其他不明效果。
先不要硬钢吧。
“等级lv.5，试著用真理去扰乱他吧，虽然等级差很多，但你们的实力並不是很大。我还是第一次见隱藏能力值隱藏这么多的人，说不定有奇效噢。”真理笑著说道。
（呵，多谢关心。）
“哈哈…没事，打不过可以考虑一下跟我签订契约噢，在没有完成你的梦想前，你的记忆还是你的。”
（真是被小看了呢。）
“哼……”
真理的声音不再在脑海中迴荡，路德死死盯著狼王。
几乎瞬间。
狼王一脚踏碎了被压实的地面，几乎以贴地飞行的姿態瞬息间来到了破晓身前，速度快的让他几乎难以反应。
（好快！）
路德瞳孔收缩，手中长剑本能挥出。
“当！”
狼王一剑斩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破晓轰飞了出去。一道黑影在贴地飞行，破晓將长剑插在地上，在地上划出了一道二十米的剑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继续！”
狼王紧追而来，带有铁盔的小腿如长鞭一般甩出，破晓本能趴下，避开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强风拂过帽檐。
还未等破晓作出反攻，第二击接踵而至！
狼王高高抬起右腿，对著趴在地上的破晓一脚踏出！！
“咚！！”
如同实心炮弹轰击地面般，大地瞬间崩塌瓦解，灰尘盪起，一个直径二十米的裂痕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噢哦哦哦！！！”人们高声吶喊。
这一击，如果破晓没有避开或者没有什么特殊的魔法防御，不死也得被直接重创！
下一瞬，一个穿著黑色长袍身形飞出了瀰漫的灰尘，破晓此刻除了身上的衣服比较脏之外看著並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可见，破晓脚下出现由魔力凝固为实体的正方形平台，他则不断在魔力平台上疾驰，完成贴地飞行这个壮举。
破晓能避开狼王那几乎必中的一击，靠的就是这招，趴在地上的他根本就没有发力点。
“那是什么啊？魔力被压缩成实体了？”
围观的高等级冒险家一眼看出了破晓脚下的东西並非魔法，也不是什么魔法道具，只是单纯的魔力。
刚开始，魔力就像是空气的灰尘一般，稀薄到就算触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当等级提升或体內魔力的进一步增加，魔力才会出现那种粘稠感，但也只止步於粘稠感。
就像是糖浆一般，不能將人托起。將人托起那就不是糖浆了，而是硬化的糖了。
这种东西，要怎么在人的体內流淌啊？
破晓对魔力的运用程度此刻已经脱离他们对【魔力】的认知了，也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类，压缩到这种程度身体真不会爆炸吗？
——怪物。
高等级冒险家们看向破晓的眼神都变了。
“真是难搞。”
路德看著身后大笑著追来的狼王，脸上泛起了愁。速度被他全方面碾压了，力量也根本不是其对手，不敢想像要是换个能肆意施展魔法的战斗场地，他会不会直接撕了自己。
必须火力全开了。
路德体內魔力溢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圆形坑洞內。
隨后，压溃他！！
“咚！咚！咚！咚……”
如同鞭炮响起般，被压缩成如同铁锤一般魔力正向著狼王不断砸去！其威力让大地產生了一个又一个实质性的坑洞。
狼王顶著一连串的魔力铁锤轰击，速度也逐渐慢了下来，身上的银白色盔甲也出现了凹痕。
“哈哈哈！有点意思！”狼王尝试过靠著不灭狼腾带来的狼的警觉避开那如同如同铁锤一般的魔力袭击，但根本无法避免，他已经陷入了破晓的领地。
只要在他魔力包裹的范围內，一切举动都是如此的可笑，魔力的强压，铁锤的砸下，让他如同陷入深海一般，有力使不出。
但他的魔力能这样宣泄多久呢？
三十秒？
还是一分钟？
都无所谓，狼王会在他魔力耗尽前正面击溃他！！
“雷鸣长枪！”
狼王双剑一挥，蓝色的魔法阵出现在其脚下，几乎同时，数十把由雷电构成的长枪出现在其身后。
紧接著，又一个更大的蓝色法阵出现在脚下，蔚蓝的光芒紧接著包裹全身。
【强化魔法：雷狼鎧】
数十把雷电长枪在狼王的操控下，主动攻击自己，交错的金色电流隨即化作盔甲，身后的狼图腾也凸显出实体，化作了一只肩高三米长，体长五米的雷狼。
他怒目圆睁，如神明降世一般，居高临下的看著破晓。电流的交织声不绝於耳，化作实体的不灭图腾发出高亢咆哮！
“嗷呜呜呜呜！！！”
（嘖，所以我才討厌魔法）看著三个魔法连成一个招的路德彻底没招了，这些傢伙的魔法组合怎么都这么阴间啊？
“一击！”
狼王说罢，一剑斩出！
金色雷电如同织网般向著破晓追去！！
“还你！”
路德也不敢托大，魔力匯聚於手中长剑之上，一剑斩出！压缩成实体的魔力化作月牙直接击溃了那金色雷电形成的织网，向著狼王直接斩去！！
“嗷！！”
狼王未动，其身后那化作实体的不灭图腾动了，祂张开满是雷电交织的大口，一口將那月牙斩击直接咬碎！
隨后，他消失了。
体型庞大，身形却如雷电般迅捷，金色电流化作规则不一的拖尾，如同星座交织一般。
祂瞬间来到了破晓身后，一尾巴扫出！！
（电还是他奶奶的太作弊了，要速度有速度要破坏了有破坏力。）路德猛回头，右手一捏！
原本覆盖整个战斗场地的魔力领域瞬间被压缩了三分之二，体型庞大的雷狼像是被什么东西遏制住了一般，巨大的尾巴固定在空中，无法动弹丝毫。
“哈？”狼王看著不能动弹的不灭狼腾，略感意外，隨后一步踏出，金色电流交织出如同那北斗群星般的绝美场景，他瞬间来到了破晓身前。
一脚扫出！！
破晓无法躲避，金色电流如密集雷网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就算勉强避开这一击踢腿也会被雷网命中。
破晓猩红瞳孔死死盯著袭来狼王，魔力领域瞬间压缩到了直径只有周身两米，正当他直接將狼王整个掐住时。
“咚！！”
无法压制的绝对力量，狼王一脚踢中破晓的胸口，让其如同炮弹般飞出！径直撞在那高度只有半米的石墙之上，裂痕绵延数十米。
“喔？！”
周围人被嚇了一跳，他们能明显感觉到脚下大地都震了一下，看著地上那如同蛛网般的石制地面，纷纷后退了。
“破晓死了吗？”
“不至於吧？狼王那傢伙会下死手？”
“难说，比较打疯了他可不知轻重。”
“破晓到现在居然一个魔法都没有用。”
“没用？那地上那些坑是什么？”
“那傢伙也太托大了吧，现在被一脚踹飞就老实了。”
议论的人们看著那除了扬起灰尘毫无动静的场景，纷纷认为破晓已经败了。甚至有人准备动用风魔法將那烦人的灰尘吹散，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真是，尽显疲態呢。”破晓低沉且深邃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魔力领域又覆盖全场！！
瀰漫的灰尘中，一只手隨之出现在眾人视野中，將那迷雾拨开，破晓缓步走出。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伤口，衣服除了破损以外也没有丝毫血跡，就仿佛刚刚狼王那一击踢中的不是他一般！
在最后时候，路德取消了对不灭狼腾的控制，將全部魔力压缩在胸部，强行抵消了狼王那一击。
看著远处那已经將双剑插入地面，正对著自己摩拳擦掌的狼王，路德笑了，这傢伙甚至不愿意过来补刀。
是过於想要正面击溃他，还是知道他猫在里面准备偷袭呢？
“你的魔力不多了噢。”真理的声音在脑海中迴荡。
（嗯，我知道。）路德冷漠回应。
用魔力硬砸跟用魔法砸是两回事，这种毫无节制的魔力挥霍，只是这么短的时间他的魔力就剩下了三分之一。
“真冷漠啊，我想帮你誒。”
（你如果能离开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誒，让你契约是一回事，但我不是很想输誒，尤其是在悖论面前输。”
（你觉得我会输？）
“毫无疑问，会噢。”
“……”面对真理的果断回答，路德陷入了沉默，他无法同时拿下那两个傢伙，硬控那只雷狼的话他剩余的魔力会压制不住强化过的狼王。全力压制狼王的话那只雷狼也会攻击。
速度，力量，全部都不占优势，也没有魔法能创造出奇蹟。
毫无疑问的绝对劣势。
（好吧，还真是。）路德露出了苦笑，他的眼中出现了失落。
没有魔法的原始人打的可真是疲惫啊。
“契约这次就算了，我转换思路了，一直这样你到死都不会用我的力量，你的心真比那钢铁还硬啊，那么我就让你体验十分钟吧。”
（哼，真是多变的原则啊。）
“要对人下药嘛，把身体控制权暂时给我怎么样？”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可以多信任我一下。”真理语气无奈，笑道：“叮！十分钟的真理体验卡已经发放，准备大闹一番吧。当然，这十分钟是可以使用多次的，本真理会按秒计时。”
（十分钟的真理吗？）路德此刻虽然不是很想用真理的力量。但確实，他毫无翻盘的希望，继续打下去除了溃败之外不会得到其他的结果。
不过…真是被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