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这齣父子相认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一大早,95號四合院门口,传来一阵陌生的脚步声。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穿著一身不算合身的中山装,手里拎著一个旧包,神色有些侷促,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站在四合院门口,四处打量。
  院里几个早起的邻居见状,都有些好奇。
  “这小伙子是谁啊?没见过。”
  “找谁的?”
  小伙子清了清嗓子,对著院里喊道:“请问,易中海是住在这里吗?我是他儿子,我叫易晓天!”
  “我爹易中海呢?!”
  轰!
  这句话一出口,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呆滯地看著门口的年轻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正在前院里扫地的阎埠贵手一抖,扫帚“哐当”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啥?儿子?易中海的儿子?”
  屋里刚出门的独眼贾张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一脸难以置信:“易中海……他不是老绝户吗?这辈子都没个娃,哪里冒出来的儿子?!”
  正准备出门的易中海,听到这话,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懵了,呆在原地,满脸茫然:“我……我哪来的儿子?!”
  他活了大半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怎么突然凭空多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这不是开玩笑吗!
  前一大妈周桂芳,如今和老黄重组家庭,日子过得安稳幸福,听到这话也走了出来,脸上满是错愕。
  她和易中海夫妻多年,有没有孩子她最清楚!
  易中海根本就是不育,绝户一个!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眼神怪异,议论纷纷。
  “易大爷,这真是你儿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老易,你可以啊,藏得够深啊!”
  “二十多岁的儿子,这也太突然了吧!”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不是!我不认识他!我根本没有儿子!”
  可年轻人却一脸篤定,上前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亲热地喊道:“爹!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儿子易晓天啊!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受苦,终於找到你了!”
  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而此时,李文东站在自家门口,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从那个年轻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他的眼底就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有意思。
  真的太有意思了。
  他还在想,那个穿越者会以什么身份出现。
  结果,直接穿越成了易中海的儿子?
  易中海不是老绝户吗?
  不是一辈子无儿无女吗?
  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个儿子,除了异界穿越过来的掠夺者,还能有谁?
  李文东目光落在那个自称“易晓天”的年轻人身上,眼神冰冷如刀。
  灵魂波动异常,身上带著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气息,还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错不了。
  就是他!
  自己要猎杀的目標,那个携带系统的异界穿越者!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谁不好附身,偏偏附身到易中海儿子的身上。
  在这四合院里,在他李文东的眼皮子底下,装爹认亲,上演闹剧?
  简直是自寻死路!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弧度。
  猎杀游戏,从现在,正式开始。
  他倒要看看,这个敢闯入他地盘、抢夺世界本源的穿越者,到底有什么手段,有什么底牌。
  也让他好好看看,一个异界来的跳蚤,能在他这只真龙面前,蹦躂多久。
  易中海还在慌乱地解释,独眼贾张氏一脸吃瓜看戏,阎埠贵打著算盘琢磨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全院乱作一团。
  而李文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如同一位冷漠的猎手,看著落入陷阱的猎物,耐心等待著收网的那一刻。
  他不急。
  在这个世界,在他的地盘。
  这个穿越者,就算有系统,也插翅难飞。
  击杀他,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等到手起刀落,系统奖励到手,他李文东,就將真正打开诸天万界的大门!
  到那时,他不再是困於一方天地的强者,而是穿梭诸天、逍遥自在的至尊!
  眼前这点小小的闹剧,不过是他辉煌之路前,一道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罢了。
  李文东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屋內,只留下一个冷漠而威严的背影。
  院子里,易晓天还在卖力表演,一口一个爹喊得亲热。
  他不知道,自己从踏入这四合院的第一步起,就已经被真正的死神,牢牢锁定。
  死亡,正在一步步向他逼近。
  易晓天见易中海不相信,就把他系统安排的身份低声说给易中海了!
  易晓天又见易中海满脸慌乱、全院人又都围著看热闹,知道再不把话说明白,今天这事就收不了场。
  他不动声色地往易中海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只让两人听得见,语气带著几分故作出来的委屈,又藏著一丝穿越者才有的篤定。
  “爹,你別慌,也別不认我。这事说来丟人,可都是实话——你年轻那会儿,是不是常去八大胡同?”
  易中海浑身一僵,脸色“唰”地白了。
  这事他藏了一辈子,连当年的媳妇周桂芳都只隱约知道点皮毛,从不敢明著提。
  这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这种陈年烂帐?
  易晓天见他神情变了,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声音压得更低:“你那时候,包下过一个叫翠儿的姑娘,前后小半年,是不是?”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乱了。
  確有其事。
  年轻时他心气高,又没个正经约束,手里有点閒钱就往八大胡同扎,翠儿是他那段时间最上心的一个,出手大方,长期包著,只是后来怕惹祸上身,才慢慢断了联繫,再也没提起过。
  “那姑娘……后来怀了我。”易晓天一字一顿,“我就是你的种。”
  易中海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伸手扶住墙才稳住。
  “她知道你在轧钢厂上班,有家有室,不敢找上门来坏你名声,可她也捨不得打掉,就偷偷生了下来,一个人咬牙把我养大。前几年她走了,临走前把所有事都告诉了我,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亲生父亲。”
  易晓天说著,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悲凉:“我这么多年,没名没分,一个人在外头苦熬,就想认祖归宗。我知道你觉得丟人,也知道你这辈子没孩子,可我真是你亲生儿子。”
  这番话,半真半假,有编造成分,又精准踩中了易中海这辈子最大的隱痛。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一辈子的秘密,被人当面扒开,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孕不育的病根,正是年轻时在八大胡同胡搞落下的脏病,伤了根本,这才一辈子无儿无女,成了全院暗地里嘲笑的老绝户。
  这件事,是他这辈子最抬不起头、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儿子,还把当年的隱秘说得一丝不差——时间、地点、人物、缘由,全都对得上。
  一时间,羞愧、震惊、慌乱、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压不住的、对“有后”的渴望,全都涌了上来,堵在胸口,憋得他眼眶发热。
  活了大半辈子,被人叫了一辈子绝户,心里那股不甘、委屈、自卑,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拼命拉拢傻柱,图什么?不就是老了有人送终,坟前有个烧香的人。
  如今,亲生儿子找上门了……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老泪瞬间就涌了上来,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他想立刻认下,可几十年的谨慎和恐惧又死死拽住他。万一这是骗子?万一这是有人故意设局坑他?万一这根本不是他的种,只是拿当年的传闻来讹他?
  一旦认差了,这辈子的脸就真的丟尽了,在院里、在厂里,再也抬不起头。
  易中海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发颤,压低了声音,带著最后一丝挣扎和不確定:“你……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易晓天斩钉截铁。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愧,有激动,有期盼,还有深深的不安。他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事……太大了。我……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认下。等……等过两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亲子鑑定。”
  “只要结果是真的,”他闭上眼,泪水又涌了出来,“你就是我易中海的儿子,我易家,有后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又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几十年的绝户心结,在这一刻,彻底鬆动了。
  而不远处李文东家后院小二楼顶,李文东冷眼旁观,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编,继续编。
  亲子鑑定?
  在这个世界,在他眼皮底下,一个穿越者的把戏,还想翻出天去?
  易中海越是信,死得就越快。
  这齣父子相认的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