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自己创造机会
  电话是卫翔打来的,曹櫟看著卫翔的號码,隱约觉得自己好像有啥事忘了。
  “喂,大翔,怎么……”
  “我怎么你大爷!”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卫翔石破天惊的咆哮,那嗓门,震得曹櫟耳朵嗡嗡作响,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曹櫟!你个坑爹玩意儿!你不是说你来接站吗?我们他妈的都在西安火车站出站口,看了半个小时的城墙了!你小子在哪儿呢?”
  “轰!”
  曹櫟的脑子像是被扔进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空白。
  接站!
  他这才猛地想起来,自己把天大的正事给忘得一乾二净!
  卫翔、王辰斯、江顏、张佳妮,这几个《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剧组的主创成员,今天坐火车到西安,作为第一波支援部队,他信誓旦旦地跟人家说好了,要亲自去火车站迎接,一尽地主之谊。
  当初牛逼吹的震天响。
  结果,光顾著跟胖大妈斗智斗勇,把这茬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叫什么事儿!
  “我操!”曹櫟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脸上火辣辣的。
  他能想像到卫翔几个人顶著西安的毒太阳,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广场上,拎著大包小包,望眼欲穿地等他的样子。
  这事儿办得太不地道了!
  如果换作是他自己,绝对原谅不了一点。
  “餵?喂!曹櫟你小子哑巴了?说话!”电话那头,卫翔还在咆哮。
  “在呢,在呢!”曹櫟连忙回过神来,语气里充满了歉意,“翔哥,我的错,我的错!家里出了点急事,一下给忙忘了。你们別等了,赶紧的,先打个车去我预定好的酒店,叫『雅轩商务酒店』,就在钟楼附近。我已经给前台打过招呼了,你们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能办入住。我马上就到,到了给你们赔罪!”
  “你小子……”卫翔还想骂两句,但听曹櫟语气诚恳,平时都叫大翔,现在都改口翔哥了,卫翔的火气也消了一半,“行吧!赶紧的!你要是再放我们鸽子,等见著你,我跟思子非得把你腿打折了!中间那条腿!”
  “保证不会!马上到!”
  掛了电话,曹櫟一秒钟都不敢耽搁。他冲回自己房间,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居家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还算体面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
  曹櫟一边往门外冲,一边衝著厨房喊了一句:“妈,我不吃早饭了,剧组的人到了,我得赶紧过去!”
  “哎,你这孩子,吃了饭再走啊!”曹妈端著两根油条从厨房出来,曹櫟的人影早就没在了楼道里曹櫟。
  剧组的人到了,这是头等大事。
  程冬……对,程冬!
  她可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沈佳宜”,理应和剧组的主要成员提前见个面,熟悉一下。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曹櫟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拿起手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按动,拨出了那个已经烂熟於心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餵?曹櫟?”电话那头传来程冬清脆又带著一丝疑问的声音。
  曹櫟的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和了许多,“那个……你现在方便吗?有点事想给你说一下。”
  “嗯,我在家呢,你说。”
  “是这样,”曹櫟组织了一下语言,儘量让自己的目的听起来冠冕堂皇一些,“我电影剧组的第一批演员,刚从bj到西安。我想著,你作为女主角,是不是应该提前和大家见个面,熟悉一下?对咱们后面拍戏也有好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曹櫟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他真怕程冬会拒绝。毕竟,她性格內向,突然要去见一群陌生人,可能会不適应。
  “好啊。”
  就在曹櫟准备再想个理由劝说的时候,程冬乾脆地答应了。
  “你在家等著,我马上去接你!”曹櫟心头一喜,声音都轻快了三分。
  夏日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空气里都是燥热的气息。曹櫟站在路边,一边焦急地张望著计程车,一边又给程冬打了个电话,让她到小区门口等著。
  运气不错,没等几分钟,一辆绿色的捷达计程车就停在了他面前。
  “师傅,去兴庆宫东门对面的家属院。”
  计程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程冬家小区门口。
  远远的,曹櫟就看到,程冬已经站在路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下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半身长裙,裙摆隨著微风轻轻飘动。上身是一件简简单单的纯白色t恤,扎著清爽的马尾。在周围嘈杂的环境里,她就像一朵静静开放的百合花,乾净、清纯,仙气飘飘。
  曹櫟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起来。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啊。
  什么高圆圆、刘亦菲,还有景甜那个小屁孩,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计程车缓缓停在程冬面前。曹櫟麻溜地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另一边,非常绅士地为程冬拉开了车门,还细心地用手挡在车门框上,防止她碰头。
  “请上车,我的女主角。”曹櫟笑得一脸灿烂。
  程冬被他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逗笑了,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微红,低著头钻进了车里。
  曹櫟紧跟著上车,他没有选择坐在副驾上,而是厚著脸皮和程冬並排坐在了后排。
  机会都是留给会自己创造机会的人!
  车厢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挨得很近。一股淡淡的、像是梔子花般的清香,从程冬的身上飘了过来,直往曹櫟的鼻子里钻。
  曹櫟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痒得厉害。他悄悄往程冬那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
  这可比他上一世泡那些少妇难多了。
  程冬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有些不自在地往车门边靠了靠。
  似乎是为了缓解尷尬,程冬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好奇地问道:“对了,你昨天非拉著我去那个白事店,买那些蜡烛、香炉什么的,到底要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