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新情报,任务机器李长令
  此刻,周围的吹捧声还在传来。
  “司空师兄这次杀了五个血人,当真是无敌之姿。”
  “没错,听说仙武楼的楼主亲自给予奖励,那可是专攻杀伐的楼主啊。”
  “那林安虽然天赋绝顶,但可没有司空师兄这么强大,天仙楼一战估计也掺了水分。”
  声音虽然嘈杂,但司空云却仿佛没有听到。
  他的视线紧紧盯著林安,眼底有隱晦的怒火在翻腾。
  又见到他了!
  司空云握紧拳头,指甲变得苍白如纸:“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看到林安云淡风轻的模样,司空云觉得周围的吹捧都味如嚼蜡。
  他付出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压过林安,甚至不惜成为逆仙盟的暗子。
  可现在林安的这幅模样,真的很让人恼火。
  林安察觉到司空云的目光,左右看了看,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自己似乎和司空云没什么交集,可这司空云就好像把他盯死了似的。
  “我一定会超过你。”司空云握紧拳头,咬牙道,“成为今年学子之中,第一个登临抱丹境的学子!”
  此言一出,四周鸦雀无声。
  眾多学子也看到了林安。
  当初问仙石碎裂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有几个为了討好司空云而贬低林安的人,全都低下头,不敢与林安对视,生怕林安找他们麻烦。
  司空云见状,拳头握得更紧:“仅仅只是站在这里,便让人畏惧,不愧是你!”
  林安嘴角抽搐:“有病,还是大病。”
  他不知道司空云是怎么想的,但他觉得司空云必然有大病。
  这句话落下,就仿佛一根针,狠狠扎进司空云心臟。
  司空云想要发作,但又想起不久前遇到的丁浪,强行压下怒火。
  他现在要做的,是第一个晋升抱丹境。
  到了那时,他將是最为璀璨的存在。
  现在无需动怒,因为动怒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司空云冷哼一声,挥袖离开。
  方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先前吹捧的学子见状,也都尷尬地四散而走。
  这里只剩下林安一人。
  林安转身,朝著住处走去。
  至於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插曲。
  有这较劲的功夫,还不如回去吸收花王的灵气,增强自身实力。
  ……
  回到住处后,林安躺在床上睡了个午觉。
  修士都是抓紧一切时间苦修,但对於林安而言,苦修是没有效果的。
  毕竟无始天书自动修炼的效果,再配合上花王灵种,简直是天衣无缝的绝配。
  睡个午觉养足精力更好。
  午觉醒来时,林安伸了个懒腰。
  今日情报系统適时刷新了。
  【圣者之师李长令近日心有烦忧,去往李长令所在,可得少量机缘】
  李长令?
  林安摩挲下巴:“说起来確实有几日没见过李师了。”
  对於李长令这个人,林安倒是颇有好感。
  为人直爽,且没有架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李长令给的东西实在是太好了。
  来凌州之前,李长令甚至像个无情的任务刷新机器,好几个任务都是从他这里刷出来的。
  林安想了想,先是去食堂白嫖了一顿饭之后,才朝著李长令的住处走去。
  ……
  乾元学宫的讲师待遇丰厚,大多在凌州购置了房產。
  李长令却不同。
  他一直住在学宫,衣食住行都花销在学宫里。
  用李长令的话来说,他是学子的私人讲师,自然要时刻保证能被学子找到。
  这样才不负讲师之名。
  今日,李长令却有些发愁。
  “血人倒是都死了,还蹦出不少进展极快的弟子。”
  “但线索却是断了。”
  李长令揉了揉眉心。
  他奉命调查血人之事,想要顺藤摸瓜,找出逆仙盟埋藏的祸根。
  但几经调查之后,线索却突然断了。
  那些血人忽然袭击学宫弟子,被学宫弟子反杀。
  尤其是司空云,更是被好几个血人围攻,硬生生地把那些血人斩杀。
  这本来是好事,毕竟对於学宫来说,不光是清理了不稳定的因素,更是让学宫弟子小小的显了把威风。
  但线索却因为血人的死亡彻底断了。
  “算了,逆仙盟搞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长令放下手,倒了杯清茶:“以后再追查也不迟。”
  话虽然这么说,但李长令看著茶杯中的茶水,一点喝的心情都没有。
  一阵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李长令的沉思。
  敲门声適时响起。
  林安的声音徐徐传入房间。
  “李师,在不在?”
  李长令回过神来,放下茶杯:“进。”
  林安推门而入,自来熟地搬了张凳子坐下。
  李长令嘴角抽搐:“你来找我有何事,该不会修炼遇到难处了吧?”
  这次去定县招收的三个学子中,李长令最看好的是林安,同时也认为林安是最不可能过来找他的。
  毕竟以林安的修炼天赋,再加上他给的手记版乾元诀,应该不会遇到难题。
  林安倒了杯茶,如同牛饮般仰头喝光,还不忘咂了咂嘴:“好茶。”
  李长令满头黑线:“茶確实是好茶,但你这喝茶的方式,肯定品不出来。”
  饮茶,是需要慢慢饮出滋味的,林安这种喝茶的方法,无异於牛嚼牡丹。
  “解渴就行。”林安笑道,“比水稍微难喝些。”
  李长令瞪大眼睛:“你这傢伙,纯粹是胡说,若是让喜欢喝茶的齐楼主听到,怕是要挨一顿打了。”
  林安又倒了一杯:“李师是李师,齐楼主是齐楼主。”
  李长令细细品味林安所言,心头微暖。
  以林安的天赋,早已无需他教。
  可林安这句话的意思,却表示无论如何,他仍旧是李师。
  “这傢伙表面上看起来思维跳脱,但终究还是有几分真性情的。”
  李长令觉得自己给林安这么多东西,一点也不亏。
  这时,他察觉到林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的脸上有脏东西?”
  林安摇头,又喝了一杯茶。
  “李师这表情,要么就是很欣赏我,但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李长令无奈道:“欣赏归欣赏,说出来就很破坏氛围了。”
  林安话锋一转:“要么就是遇到难事了。”
  李长令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