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没了苏润,他们吃什么?
  “苏润,別以为耍这种把戏,我就会回心转意!你最好现在就跪下来求我原谅!”
  “神经!”
  苏润毫不留情地评价完,转身就走。
  跟这种人多待一会儿,都是对生命的浪费!
  刚走出两步,苏润突然停下,又走了回来。
  孙风兰见苏润离开,有些傻眼。
  正不知所措时,就见苏润又重新站到自己面前,她当即得意地笑:
  “哼!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除非……”
  “篮子还我!”苏润伸手。
  “你什么意思?”孙风兰眼神闪烁,下意识將手中的篮子往身后藏了藏。
  苏润送的可都是乾饭,偶尔还有白面白米,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要是真靠她们家那点粮食都看不见几粒的稀饭,怎么可能坚持干完一天的农活?
  不饿晕在田里才怪!
  苏润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
  “装什么傻?”
  “把我家的饭还给我!”
  “我是来给我未婚妻送饭的,你都不是我未婚妻了,凭什么吃我家的粮食?”
  “再说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吃,你天天等在这里干什么?饭总不会自己钻进你肚子吧?”
  苏润丝毫没有遮掩,直接拆穿了孙风兰的偽装。
  怜香惜玉也得睁眼看看人品。
  像这种下雨天发誓都会遭雷劈的,用不著!
  虽然村子里大多人看不上苏润,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看不上孙风兰的所作所为。
  “孙风兰,你想退亲就直接退!天天掛在嘴边,也不真退亲,倒是心安理得等著別人来送饭?什么东西!”一精壮小伙帮腔。
  其余村人也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说,那孙风兰是不是故意的?其实她根本就不想退亲!”
  “我觉得也是,苏润爹娘虽然没了,但是上面还有哥哥嫂嫂,这些年也不少挣!”
  “对啊,他哥嫂们对他多好,咱村里谁不知道?孙家就不一样了……”
  眾人看向孙风兰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苏润看了眼说话的汉子,眼神闪了闪:
  那是苏远河,他的堂哥。
  以前跟他关係很好。
  孙风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还是坚持道:
  “这可是你求著我收下的!我又没有逼你?哪有送出来的东西再要回去的道理!”
  苏润的脸笼上一层嘲讽之色,阴阳怪气地说:
  “你不是说了吗?你家有粮食,用不著我来送饭,让我离你远点!”
  “我现在成全你啊!”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要名声,那你有本事別吃我家东西啊!”
  “还我!”
  苏润抓住竹篮边边,一把就夺了过来。
  掀开盖布,见那一小碗油光发亮的炒肉和两个大白馒头都在里头,苏润满意点点头:
  幸好还在!
  原身最后的钱买的这点肉和白面,可不能餵给白眼狼了!
  看见肉,孙风兰眼都直了,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他们家一年到头可都吃不上一顿肉!
  这儿居然有一碗!
  孙风兰难得有些后悔:
  早知道,她就该先吃完再打压苏润!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抢回来,只好心里又暗暗给苏润记了一笔。
  苏润可一点不在乎孙风兰怎么想。
  检查好东西,他提著篮子就走了。
  身后。
  苏远河快步跟上来,不放心地追问:
  “润子,真退亲?不后悔?”
  他是真看不上孙风兰那做派:没小姐命,一身小姐病。
  天天对自己堂弟呼来喝去,作天作地!
  还配不上她?配不死她!
  但话说回来,这些年润子对孙风兰死心塌地,为此没少跟他们闹。
  他真怕苏润现在脑子清楚,把亲退了,结果睡一觉起来,又巴巴地去討好献殷情。
  他看著心里难受。
  苏润重重点头:
  “当然!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后悔!”
  他跟苏远河是堂兄弟,两人就差两岁,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苏润被一个女人迷得神魂顛倒,苏远河怒其不爭。
  大吵一架后,两人就断了来往。
  但苏润知道,苏远河这些年没少揍那些嘲讽他的小子们。
  还曾经不止一次去找过孙家麻烦。
  “太好了!你要真不浑了,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爹说,他肯定高兴死!”苏远河乐得嘴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苏远河的爹爹名为苏安福,既是苏家族长,也是柳林村的村长,更是苏润大伯,德高望重。
  以前苏安福也很是看重苏润这个侄子。
  苏润干这些事儿,苏安福不是没管过。
  但几次三番被当面顶撞后,苏安福失望至极,只能放任。
  苏润从篮子里捏了块儿肉递过去:
  “哥,你帮我跟大伯说,过去是我不懂事,以后肯定好好做人,给咱苏家爭气,光宗耀祖!再也不干那些浑事儿了!”
  看著被送到嘴边的肥肉,苏远河眼睛放光。
  又听苏润这么说,幸福得直眯眼:
  连哥都叫上了!
  他这日子好过了!好过了!
  苏远河张大嘴把肉吞下去,笑得跟傻子一样:
  “只要你不犯傻,我带一百句话都成!”
  ******
  孙家就两亩薄田,粮食根本不够吃。
  一天的口粮给了大儿子孙坤,就没老两口的了。
  孙坤游手好閒,地里的活也指望不上。
  想著苏润给闺女的乾粮,拿水泡泡,勉强也够三人饱腹,孙父孙母今日就拿竹筒带了些水过来。
  见闺女两手空空地站在树下,孙父皱眉:
  “兰儿,都这时候了,苏润还没来送饭吗?”
  孙王氏也不满道:
  “等会儿苏润来了,你可得好好说说他,怎么能把我们晾在这儿?”
  孙风兰刚才被人指指点点了好一会儿,眼下烦躁得很。
  她没好气道:
  “別提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孙王氏见势不对追问起来。
  孙风兰脸色难看:“我跟苏润退亲了。”
  “什么?退亲了?!”孙父大惊,咋呼出声。
  孙王氏这才看见孙风兰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当即就嚎开了:
  “我清清白白一闺女,他家说退亲就退亲?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家要个说法!”
  孙风兰阻拦:
  “別去!”
  苏润怎么可能真的跟她退亲?这就是苏润的诡计!
  现在去,不就代表她低头了吗?
  那她以后还怎么拿捏苏润?
  听了孙风兰的话,孙父孙母这才作罢。
  但紧跟著,三人傻眼了:
  没了苏润,他们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