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人还年轻,偶遇天才…
  【智识严选】的含金量…
  还在上升!
  天才俱乐部会员的疯度…
  仍在增涨!
  宇宙对於这个所谓实验的接受度很高,毕竟天才俱乐部会员的前科眾所周知。
  两次帝皇战爭的破坏力,已经达到宇宙灾难浩劫的程度。
  在来一次可使整片宇宙化作黑暗的实验现象,他们勉强还能接受。
  儘管对於能让【宙暗】作为实验附加现象的未知实验感到恐惧,但只要有自知之明,就清楚,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用来针对他们这些螻蚁的。
  至於针对谁……
  ……
  ……
  “背后拥有星神的势力,该安分下来了。”
  货幣特殊小组。
  l58组长室內。
  欧泊这位即將完成对信用点货幣掌握的高管,是最早一批得到来自狼王信息的人。
  突然的两次黑暗,倒是不至於让他失去沉稳,也就在刚接收信息时难得愣了下神。
  最后,早已被同化的他,发出一声和执行长相同的慨嘆:
  “本该如此。”
  对於在重工即將晋升l59的他而言,头上那位护短的天才总裁,他自然是有很深了解的。
  『很会藏,被藏死的星际和平就是最好的佐证。』
  这是欧泊对灰嵐最深的印象。
  这种神秘感的塑造,以及辉煌的战绩,加上狼王重工高层的氛围感染,都让欧泊有了此刻理所当然的心態。
  而这次【宙暗】的出现,又为这种心態狠狠添砖加瓦了一波。
  『儘管无人清楚总裁这次的具体实验项目,可就是这种未知,才能產生最最好的效果。』
  『当你猜测这次已经有【宙暗】打底的实验可怕程度时,你最好以最坏的情况,来作为自身进行某些行动的参照。』
  『否则……呵呵。』
  欧泊嘴角带笑,对於过去的决定无比满意,对於此时的上班环境同样如此。
  过去的星际和平,只要是顶尖势力就清楚其所扯出的【背靠琥珀王】,是多么虚假。
  而狼王重工,踩著星际和平上位,彰显了自身硬实力,头顶还有位可动性极高、神秘非常的护短老板,来展示自身容错以及背后最高武力威慑单位。
  “你们最好……”
  ……
  ……
  “不要与狼王重工为敌…”
  罗浮仙舟,神策府。
  景元这位神策將军坐於庄严宫殿中摆著的桌牘前,那双金眸流动过深邃,想著方才得到的联盟最高决议,他倒並不意外。
  『这次的宙暗现象,对於仙舟联盟方面的刺激很大。』
  『这位表露友好的天才展现了自己可能存在的掀桌实力。』
  『而仙舟联盟……』
  景元眼帘下落,遮住金瞳中的波澜。
  仙舟联盟的容错程度,其实不算高,甚至最高决策层还有一群腐化的老东西有权力与资格,能够对联盟进行干涉置喙。
  其根本性的矛盾,从未彻底解决,长生种社会的弊端,也只是靠著帝弓的伟力与信仰加以严格限制手段,才被压制。
  总结下来,
  其就是一个由六艘仙舟组成、以武力为主的军事集团,这种组织的架构,掣肘很多且不够稳固,全靠帝弓的恩赐凝聚。
  所以,
  仙舟联盟並不希望和狼王重工对上,来加剧自身隱性问题,从而增添自身崩溃的可能性。
  景元又想起那种完全漆黑的视觉,他思索渐渐迴转,快眯成一条缝的眼中攀上几分探究。
  『那位天才……到底在研究什么……』
  ……
  ……
  “不知道。”
  博识学会內。
  一位学派学士,望向自己面前这位脸颊上还带著丝丝不可置信与惊愕的学生,摇头回应。
  对於他向自己提出的关於天才实验的问题,他无法回答。
  作为过来人,他瞥了眼还在失神未恢復的学生,隨口道:
  “调整心態,你与天才之间不差这些距离,当你连其背影都看不到的时候,知晓对方行进到哪一步,根本没有意义。”
  “我…我就是……”
  学者眉头紧紧蹙起,因为心绪的紊乱,导致语言系统的短暂失稳,这让他不知该怎么说。
  学派学士见状嘆气,自己的这位学生,和过去的自己何等相似,他不由出言劝导:
  “当你踏上路面,就要做好有人走在自己前方的准备,无论这个前方有多远,它大概率存在。”
  “这茫茫宇宙中,总有一些人能用一个下午茶的时间,便解决困扰宇宙数百年千年的问题。”
  “很显然…”
  “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也没做好接受这个事实的准备。”
  其实自天才俱乐部显於宇宙开始,相较其平庸者,就必须做好自己不是那般天才的准备。
  这很难。
  毕竟他们的平庸只是相对而言,若是在没有天才俱乐部的情况下,他们也可被称为天才。
  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他们自称庸人来区別於天才,那位真理医生曾经就是如此。
  这些天才中,有的能轻易洞察宇宙规律,並將其收录进知识;有的则是对某领域天生敏感,很容易找到方向解决问题;还有的,则是思维活跃,能够產出拥有极大意义的问题……
  而那位天才,就单凭他在不可统计的领域中获得无可预计的卓越成果,就能断定他就是这所有示例的聚合体。
  天赋掛没开,却偏偏要去和被“智识”所选的天才俱乐部会员比较,这不就是找虐吗?
  思维活跃间,学士无奈摇头。
  做为同样走在追求知识路途上的他们,在得知【宙暗】这等实验现象后,內心不由涌现出几个问题…
  什么原理呢?
  怎么做到的?
  我能做到吗?
  第三个问题的答案,便是將自己这位学生搞成这般模样的罪魁祸首。
  而前两个问题的答案,则是来对第三个问题的答案给出能让询问者理解接受的抚慰。
  可谁能知道这种答案?
  先不提领域间的差异,单说把那位天才的实验附加现象作为实验本体,做一个爆炸太阳的可能性,都比区域性剥夺光要来的理想无数倍,更別提那位的剥夺是宇宙全覆盖级別。
  有些物或人,还是別往上碰的好,不然,你就该碎了。
  学士眼中倒映著自己这位学生年轻的面庞,带著些期许。
  『人还年轻,偶遇天才aoe群攻,拼尽全力无法抵挡…』
  『希望,你能走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