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以不要动手动脚吗
  关睢的双臂搭在沙发,將温颂圈拢於怀里。
  两人距离得很近。
  只要alpha低下脑袋,继而往下1cm,便能含住肖想已久的唇瓣。
  但关睢知道。
  倘若真的吻下去,收到的肯定不会是激烈的回吻,而是响亮的耳光。
  “如果我说,我不想看別的地方呢?”
  温颂呼吸一滯。
  alpha信息素的味道明明有手环压制却泄露出来钻入他鼻腔內,时刻提醒著,是对方给予过他无数次攀升至顶峰的刺激感,明明没有腺体,却感到后颈处一片灼热。
  “...............”
  察觉到关睢试探性缓慢地低下脑袋。
  温颂偏过脑袋,闪避开,不直面与对方对视。
  关睢被无声拒绝也不恼火,反而从容凑到怀里beta的颈侧,鼻尖轻动,注意到对方身子紧张得绷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防止两人之间亲密到一丝缝隙都没有。
  “没有了。”
  温颂:“嗯?”
  关睢伸出手指,用温热的指腹按压颈贴的位置。
  “標记消失了。”
  “信息素也没有了。”
  温颂呆滯一秒,似乎没理解关睢这番话的含义。
  他是beta。
  標记根本支持不过二十四小时。
  换句话说,根本没有腺体,留在后颈处的是alpha喜欢咬人的痕跡。
  信息素会顺著咬痕灌入肌肤血肉內,將他彻底沾染著龙舌兰的气息。
  但无法像omega那般能让標记、信息素残留至少一周。
  “没有不是更好吗。”温颂平静地敘述。
  要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跟“偷情”没有任何的区別。
  身上关於alpha的信息素都被他用清新剂给去除掉,至於后颈处有颈贴不会暴露出来被標记过的痕跡,这几天防止被发现,温颂还刻意避免与赵明濯见面。
  alpha与alpha相斥,状態不恢復,赵明濯便容易发现后颈处的標记。
  关睢恶劣因子慢慢渗出来,“不好。”
  温颂不是很能理解。
  他不过是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
  就算关睢喜欢beta是因为玩起来毫无负担,但这个世界上的beta千千万万,愿意陪对方逢场作戏的人能围著遂城绕几圈,对方为什么偏偏选择一个试图与他划清关係的、不识趣的beta。
  “你说过会给我时间考虑。”温颂垂敛著眼皮。
  关睢语气鬆散似的“嗯”了一声。
  “我是给你时间考虑。”
  “但没说和你下了床之后要装作不认识。”
  温颂:“...............”
  好无耻、不要脸的行为。
  果然一开始对眼前这位alpha定位为“不好招惹”是十分准確,一旦沾染上便无法叫停,游戏的所有权都在对方的手中。
  继续还是结束都是关睢说得算。
  起初以为关睢神色冷淡、漠然是因为討厌他,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盯上猎物的激动和担心打草惊蛇。
  温颂开始怀疑那晚是走进alpha的圈套。
  否则对方怎么会事后那么快就去了解到外婆的情况。
  “那可以不要动手动脚吗。”温颂试图与alpha商量。
  他需要一点时间。
  关睢维持著將beta圈拢在怀里的姿势,两人之间的距离仍未拉开,垂敛著眼皮落在红润的唇,仔细看能见到肌肤上细小的绒毛,不影响美观。
  “我现在———”
  语调上扬,尾音拖长,隨之继续说:“很老实。”
  “而且你知道什么叫做得寸进尺吗?”
  温颂还没来得及说话,alpha的手掌顺著他的肩膀处一寸一寸挪移至他敏感的腰身,从虚拢渐渐收缩,拇指与食指间扣住窄腰。
  对方俯身贴近耳侧咬字清晰地说:“这就叫做得寸进尺。”
  手像是在摸著高定西装的布料,从腰身动作缓慢地游到后背,温颂不敢动弹,绷直身体。倏然,关睢发出短促的闷声轻笑。
  “后面有对腰窝很漂亮。”
  “就是太瘦。”
  “要多吃一点,抱著舒服。”
  温颂:“................”
  alpha信息素將他彻底裹挟,仍维持著冷静的情绪,“我想看拍卖会。”
  “可以放开我吗?”
  倘若硬碰硬关睢肯定会强著来。
  不如服软。
  打商量。
  对方看著不像是会肆无忌惮、豪夺掠取的alpha。
  果然,温颂刚说完这番话,关睢立马鬆开手,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当然可以。”
  “继续看,我不打扰你。”
  確实没有继续动手动脚打扰著温颂看拍卖。
  但———
  眼神是毫不遮掩落於对方。
  温颂从一开始的不適应慢慢忽略掉关睢的存在。
  反正就当做不存在就行。
  儘管拍卖会有些许的乏味,看著一帮有钱的资本家们费好几位数购买艺术品回家陶冶著情操,但其实对於温颂来说却像是一场简单的放鬆的娱乐项目。
  不需要去思考更多,倾注於这场拍卖会即可。
  偶尔还能够欣赏到艺术品的美丽。
  “有喜欢的东西吗?”
  不知何时,原本坐在后排的关睢来到温颂的身侧,似是朋友般隨口一问。
  温颂小幅度地摇头:“没有。”
  “我对这些奢侈的艺术品不感兴趣。”
  一是对名画、书法、陶瓷等一系列的价值看不明白;
  二是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钱购买。
  唯独接下来要拍卖的商品让温颂不由多看一眼。
  是一枚渐变蓝色的双鱼玉佩。
  成色、图案和设计上都特別的让人眼前一亮。
  上一秒才说对艺术品不感兴趣,结果下一秒就被一枚玉佩打脸。
  价格出来的那一刻,温颂是觉得果然有的东西真的是贵有贵的道理,一枚没什么属性的玉佩起拍价二十万,不过证明用料、做工绝对值得这个数字。
  “金助理,这枚玉佩拍下来。”
  “价格不是问题。”
  这时坐在旁边的关睢不知何时已经给在底下拍卖场的金助理打去电话。
  温颂余光瞥了一眼对方又从容地收回来。
  最后这枚玉佩以三百多万的价格被金助理拍下来。
  有钱人。
  就是这么的任性。
  一枚简单的玉佩居然能竞价到三百多万。
  温颂对別人的钱没有占有欲,顶多是感嘆上流社会的生活过於有品质。
  没想到关睢居然和他的眼光有点相似,居然都看中这枚双鱼玉佩。
  不过这枚玉佩色泽、设计以及精美雕刻特別漂亮,確实符合大眾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