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我继续当小三
  温颂瞬间明白关睢发来句號的含义。
  猜测是看到赵明濯的朋友圈而心中不爽才找他。
  【颂】:怎么了。
  关睢大概是守著聊天界面,秒回一句:【不爽。】
  果然被温颂猜对了。
  【颂】:为什么。
  【s】:麵条好吃吗。
  简短的五个字温颂瞬间明白关睢想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s】:赵明濯家里没有保姆吗?需要你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颂】:他是我男朋友。
  【s】:你什么时候分手?我也要当你男朋友。
  温颂:“...............?”
  被关睢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整得失去回应的能力。
  说什么?
  根本不知道回什么。
  对方的每一个行为都透著“势在必得”,明知他有男朋友也绝对不会气馁。
  最后,温颂点开输入法面板慢吞吞地打几个字:【你这叫做明目张胆的撬墙脚。】
  “咻”的一声,关睢发了个几秒的语音条过来。
  温颂本来想点转文字,怎料手抖一下变成播放语音条。
  想要赶紧摁灭手机屏幕阻止这一切发生,可惜清冷沙哑的嗓音经过电子处理掺著几分磁性、性感已经先一步从手机里传来。
  ———“嗯,给撬吗?”
  声音不大不小,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关睢漫不经心的语调,仔细听,会发现含著一丝的笑腔。
  温颂如同做错事般心臟提到嗓子眼,真的跟偷情无差別,维持著镇定望向躺在沙发上陷入熟睡的赵明濯。
  一秒、两秒....五秒。
  对方都没有甦醒的跡象。
  见状,温颂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拿著手机转身离开客厅,拉开玻璃门,来到外面的种满各样漂亮的前院。
  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又点开关睢的语音条。
  听完后明明情绪毫无波澜,脸却莫名感到热热的。
  对方的普通话很標准,他居然能把“撬”的读音联想到另一个比较骯脏、污秽、下流的字眼。
  大概......关睢的形象在心中已经被刻板印象。
  那晚alpha就说过类似的话,儘管没有理解的这般直白、糙话,表达的意思却一模一样。
  【颂】:不。
  【s】:那我继续当小三。
  温颂:“..........?”
  第一次发现关睢这么的不要脸。
  这次温颂不再回对方的消息。
  刚准备將手机收起来,这时,收到来自医院的电话。
  “您好,温先生,我们是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的,宋兰雪女士现在情况...........”
  温颂脸上的血色顷刻间退散,握著手机的指骨用力到泛著几分白。
  ·
  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
  温颂下了车后快步迈上阶梯,轻车熟路来到住院部。
  病房外,护士站在门口,看见他的到来,习惯性地伸手拦住病人家属,防止对方因担心而情绪波动扰乱医生看病。
  但眼前的beta除了走路过快胸膛起伏迅速且频繁喘著气,丝毫没有激动到要不顾阻拦闯进病房。
  “请问宋兰雪女士的情况怎么样?”温颂平缓著情绪,保持著镇定问道。
  护士拿著记录本,认真地说:“半个小时前吃了药突然出现呕吐,医生目前正在检查,情况不是很严重但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颂心口处泛著一丝的疼痛。
  不要看他现在看似镇定,实则紧张的心情七上八下的根本无法彻底稳定下来。
  外婆的情况前几天医生就和他说过不太乐观,但没有病变、加重的情况出现,可以保持著治疗、吃药来休养身体,等一些比较高的数值下降就可以保证手术的风险低。
  没想到这才几日就出现吃药呕吐的状况。
  “这个情况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温颂问。
  护士思考一会儿,小幅度地摇头,“抱歉先生,具体情况还是需要医生诊断出结果才行。”
  温颂知道紧张、焦急也没用,需要等到医生从病房里出来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呕吐现象。
  十分钟过去。
  病房的门终於打开。
  医生一走出来便摘下口罩。
  “医生,我外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温颂第一时间问道。
  医生停下来,说,“情况没什么大碍,出现药物排异情况,需要再进行下一步的检查才行。”
  “不过———”
  温颂追问,“不过什么?”
  医生说,“昨天您找的研究信息素癌细胞的主治专家帮宋女士检查过身体情况,结果如何我们这边也不太清楚,您可以去问问,他们专门研究相关病情会比我们更加了解。”
  国內每年都会开启医术交流座谈会,有专家成立相关的疑难杂症、全国治癒率极低的团队。
  信息素癌细胞的专家团队这几年都不在国內,他们即使对相关病情有所了解,但比起权威专业性的来说会在知识层面上欠缺几分。
  更不要提及团队专家曾经是主治手术医生,信息素癌细胞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80。
  温颂怔愣一会儿,很快便明白大概是关睢找人帮他查看外婆的情况。
  明明他都还处於考虑的阶段。
  对方“不计前嫌”的提供帮助。
  一时之间温颂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好的,”他朝著医生点点头,“麻烦您了。”
  医生:“没事,这几天会重新检查,温先生不必著急,宋女士的情况还属於可逆范围,只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偶尔会出现药物排异情况也很正常。”
  听到医生这么一些话,温颂终於放下心来。
  “好的谢谢。”他认真地说道。
  医生朝著他点了下脑袋,同站在一旁的护士叮嘱两句便离开。
  护士说,“温先生,宋女士吃了药刚睡著,为了避免影响睡眠,您暂时先不要进去打搅。”
  “您可以站在门口看一眼。”
  病房的门有一扇可以看见里面的玻璃窗户,正好对著病床所在的位置。
  医生出来前就从里面打开玻璃,目的是为了方便家属探望。
  温颂说了个“好”字。
  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向躺在病床白髮苍苍的宋兰雪女士。
  对方身上插著几根管子,温颂鼻子不由一酸,眼眶里瞬间浮出湿润,垂敛眼皮,將这点泪水收回。
  生病实在是太遭罪。
  年轻人都无法承受更不要提及步入七十岁的老人。
  幸好病情没有恶化。
  温颂站在病房门口大概半个小时,才收回视线,转身离开。